這......難不成是月兒所修煉的特殊功法引發(fā)的?難道她要通過這種方式鞏固剛突破的境界,進而實現(xiàn)破繭成蝶般的蛻變?”
蕭一凡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愕與難以置信,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一般,呆立當場。
好在朱月平穩(wěn)的呼吸、有力的心跳,以及體內順暢流轉的真元,讓蕭一凡高懸的心稍稍落了地。
無奈之下,蕭一凡只能守在這巨大的紅色蠶繭旁,耐心等待朱月蘇醒。
這一等,便是漫長的三天三夜。
在這期間,蕭一凡幾乎未曾踏出密室一步,眼睛也極少闔上。他的目光始終緊緊鎖定在蠶繭之上,生怕錯過朱月蘇醒的任何一絲跡象。
可是,蠶繭內的朱月宛如童話中陷入沉睡的睡美人,沉浸在無盡的夢鄉(xiāng),依舊沉睡不醒,沒有露出半點即將蘇醒的端倪。
但令蕭一凡驚喜不已的是,他透過蠶繭,清晰地察覺到朱月體內的真元正以驚人的速度飛速增強,她的修為也在迅猛提升,攀升的速度讓蕭一凡都不禁為之咋舌。
蕭一凡心中滿是擔憂與欣喜交織的復雜情緒,他明白,這對朱月而言,極有可能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大機緣,然而未知的變數(shù),又讓他無法完全放下心中的憂慮。
在蠶繭狀態(tài)下,朱月的身體會有哪些變化?
蕭一凡可以采取哪些措施幫助朱月?
蠶繭會在什么時候破裂?
蕭一凡的心,滿是不安與焦慮。每一個念頭都在瘋狂地打轉,卻始終理不出一絲頭緒。
同樣心急如焚的,還有在密室之外的段雨和斷劍塵。
兩天前,蕭一凡滿臉凝重地將朱月昏迷的情況告知他們,再三叮囑他們切勿踏入密室,更不能讓任何人靠近,以免驚擾到里面的朱月,影響未知的變化。
在那之后,蕭一凡一頭扎進了尋找解決辦法的苦旅中。他將空間戒中所有的書籍和玉簡一股腦地翻了出來,書籍堆積如山,玉簡散落一地。
他一本接著一本,一頁挨著一頁,仔仔細細地查閱,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終于,在熬過漫長的一天后,終于有了收獲!
當他翻開丹丘子留下的一本古老典籍時,幾行不起眼的文字映入眼簾,帶來了希望的曙光。
那是一本名為《太古異事錄》的古籍,里面記載了上萬年來,仙門大陸發(fā)生過的種種離奇古怪的人和事。
其中有一頁記載了這樣一件事:“離巳皇朝三十七年,血蓮娘娘二十歲,在突破境界時,突然身外出現(xiàn)血蓮,將血蓮娘娘全身包裹住。血蓮娘娘昏睡不醒,但體內生機盎然。七天七夜后,血蓮娘娘父親找到‘血菩提’,將其汁液撒于血蓮之上,血蓮娘娘破蓮而出,修為竟大漲五個小境界。”
看到這里,蕭一凡心中大喜過望!
這情況簡直和朱月不要太像!
同樣是在突破期間遇到這種事,同樣昏睡不醒。只不過,血蓮娘娘是被血蓮包裹,而朱月是被蠶繭包裹。
“血菩提!找到血菩提后也許就能讓月兒醒來!”
蕭一凡心中一陣激動。
可是,血菩提在哪?
他繼續(xù)翻查古籍和玉簡,但卻沒有任何收獲。
蕭一凡有些失望地將幾百本古籍和玉簡收回空間戒中,心中暗道:“聽名字,這血菩提應該是某種元果,丹云城里的其他煉丹大師也許知道。”
想到這,他立即用傳音符把段雨叫了進密室。
“大哥,這是什么玩意!朱月呢?”
段雨見到空中漂浮的血色蠶繭,大吃一驚。
蕭一凡苦笑一聲:“月兒就在這蠶繭里面。”
“啊?怎么會這樣?”
段雨直接呆住了。
“說來話長。不過,我找到了辦法,也許能讓月兒蘇醒過來。現(xiàn)在我需要出去一趟,也許要一兩天才回來。你幫我守在這里,保護好月兒,有任何情況都要馬上傳音給我!”
蕭一凡鄭重地囑咐道。
“放心吧,大哥!”
段雨神色堅定,重重點頭,眼中滿是決然,“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定會護朱月周全!”
蕭一凡聞言,沒有多余的話語,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閃出了密室。
一離開圣丹樓,他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丹圣廟風馳電掣般飛去。
丹圣廟作為丹云城丹師會的核心活動場所,每日都會有一位德高望重的煉丹大師在此坐鎮(zhèn)。
而今日,蕭一凡可謂是撞了大運。
丹云六師中,除了死了的丹丘子,其余五人竟齊聚丹圣廟。
只因蕭一凡的圣丹樓生意火爆異常,幾乎壟斷了丹云城九成的丹藥生意,致使這五位丹師的丹樓門可羅雀,生意慘淡到了極點。為此,他們特意相約今日在丹圣廟共商對策。
“那該死的蕭一凡,這是要把我們這些丹師往絕路上逼啊!”
其中一人滿臉怒容,狠狠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著震了幾震。
“就是!他一個人獨占丹云城九成生意,我們還怎么活?!”
另一人也跟著附和,氣得吹胡子瞪眼。
“哼,他本就是武道天才,放著好好的武道之路不走,偏要來和我們搶飯碗!真該讓皮家和喻家把這小王八蛋砍成八塊,出出我們心頭這口惡氣!”
就在這五人你一言我一語,大聲咒罵蕭一凡時,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憑空出現(xiàn),穩(wěn)穩(wěn)落在他們面前。
眾人定睛一看,來人正是他們口中罵得狗血淋頭的蕭一凡。
“蕭一凡!”
“你......你怎么會在這?”
五人齊聲驚呼,全都嚇得身子抖如篩糠!
剛才,他們正在咒罵蕭一凡,沒想到蕭一凡竟然就會出現(xiàn)在這。
“莫非,他一直在監(jiān)視我們?”
五人心中又是懊惱,又是害怕。
蕭一凡殺了皮陵師和喻羽寧的事,已經傳遍了丹云城,讓他們這些三星武圣境的煉丹大師們,都忌憚不已。
不過,蕭一凡卻全然沒有在意他們剛才說了什么,罵了誰。
此刻,他只關心一件事!
“血菩提在哪?”
他面色凝重,瞪著五人問道。
“什么?血菩提?”
五人都愣住了。
“沒錯!你們誰能告訴我,血菩提在哪?”
蕭一凡沉聲吼道。
五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蕭一凡問這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