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為什么離開公司?發生了什么事情?”權衍墨擰眉質問道,除非是出大事,不然依照云慕如此有事業心的性子,不可能走。
“好像是她的父親出了意外,在寧城醫院搶救?!痹S媛媛如實的說。
“這件事情,你為什么不和我說?”
“我是想著,那么重要的事情,云慕應該會自己和您說的,所以才……”
“難道云慕沒有和總裁說嗎?那她也太不把你放在心上了吧?”許媛媛輕聲的嘟囔。
但是她也確保了,她的嘟囔聲是一定會讓權衍墨聽到的。
權衍墨轉念一想,不錯,那么重要的事情,云慕不可能不和自己說一聲。
除非是出了什么事情,讓她不能說。
云雪!
權衍墨的腦海里一下子浮現出一張惡毒的面孔。
“糟了!”他暗罵了一句,起身,拿起西服外套往外面走。
在路過許媛媛的時候,他冷厲的眸掃了她一眼道:“要是云慕出事了,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許媛媛心里一驚,一股委屈的情緒浮上來。
是云慕自己走的,關她什么事情?
難不成云慕死了,還要讓她陪葬不成?
她在許家也是掌上明珠一般的存在,到了云慕那個勞改犯那邊居然只能是做配角。
這讓做慣了主角的她,心里怎么甘心?
從辦公室出來,權衍墨開始再次撥打云慕的電話,結果是無人接聽。
深吸了一口氣,權衍墨撥通秦宴禮的電話。
“衍墨,你家老爺子把人打的夠狠的,我在一場酒局上見到你二哥,走路那是一瘸一拐的,夠可憐的?!?/p>
“行了,沒空和你說這些,用你的黑客技術定位云慕的地址,我現在就要?!?/p>
秦宴禮聽著電話那頭的權衍墨,語氣十分嚴肅,也意識到出事了。
“給我十分鐘時間?!?/p>
秦宴禮就近找到了一臺電腦,開始操控起來。
約莫只過了五分鐘,秦宴禮開口道:“奇了怪了,云慕怎么會那個地方?!?/p>
“說,什么地方?!”
“一個鳥不拉屎的山上?!?/p>
“我已經把定位發到你的手機上了,聽說這個山頂上有一片別墅群,但是入住率很低,大多只有避暑的時候,才會有人上來小住一段時間?!?/p>
“開車過去需要多久?”
“平時是兩個小時,現在是下班晚高峰,照我看最起碼三個小時?!鼻匮缍Y估算道。
“不行,時間來不及了。”
“我現在趕過去,你有什么新的情況隨時聯系我?!睓嘌苣f完掛斷了電話。
然后撥通另外一個手機號碼。
“給我準備一架直升飛機,在寰世集團的頂樓,我現在就要用!”
顧錦宸久久等不到張意的信息,只能另外托人去查。
很快也發現了云雪名下確實有一座山頂別墅。
他三年前還去過一次,是專門用來避暑的。
只是現在是冬天,云雪怎么會安排人去那邊?
顧錦宸想了想,決定親自跑一趟去看看,萬一云雪憋著什么壞心眼呢?
邁巴赫疾馳在街道上,時不時有紅綠燈在作怪,顧錦宸捂住隱隱犯疼的胃,從一旁的副駕駛上拿出一盒止痛藥,掰開一粒,硬生生的咽下去。
“哇!直升飛機!”街上有人在驚呼。
顧錦宸朝著那人說的方向看去。
六十六樓的高度,在頂部,停留著一架直升飛機。
那個位置,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寰世集團總部。
“是哪個霸道總裁要去接他的小嬌妻呀!”
“言情小說看多了吧你。”
一旁的路人說說笑笑。
“滴滴滴——”
后面響起喇叭聲,顧錦宸驚覺已經綠燈了,他重新發動汽車出發。
云慕醒過來是在一間臥室里面。
她動了動身體,發現手腳均被綁住。
她看向窗外,她從寰世集團出來應該是下午三點鐘,但是這會兒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她這是睡了多久?
“醒了?”
身邊傳來一道猥瑣的男聲,云慕感覺一下子整個人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
她僵硬著朝著身后看去,看到了四個男人,以及他們身后有一臺攝影機。
“小妞,我們等你可是等了好長時間?!?/p>
男人咧嘴笑的時候,露出一口黃黃的牙齒來。
“你們想干什么?”
幾個男人聽到她的話,互看一眼,均笑起來。
“能干什么,當然是干你呀!”
“我們還會用這臺攝影機,把你淫蕩的一面全部都拍下來!”其中一個男人已經開始調整攝影器材。
“是誰讓你們那么做的?云雪嗎?”
“這樣子是犯法的,你們逃不過法律的制裁,現在放我走,或許我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痹颇揭贿呎f,一邊看著周圍的環境,總覺得這里眼熟,但是一時間依舊是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我們本來就是有案子背在身上的,難道還怕再多你一個嗎?”有一個男人說著從身上掏出一把彈簧刀來。
他們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來。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我爸知道整件事情嗎?用心梗來引誘我這件事情,他同意嗎?”
“這我們不知道,但是云雪敢對你這樣子,說明你在你爸面前根本不重要。”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討喜,同樣是女兒,你對于他們而言根本是可有可無?!?/p>
“不要再抵抗了,你今天逃不出去的,我花了兩個多小時,把你帶到這座山頂別墅上來,這邊誰都不會來?!?/p>
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男人,解開了皮帶。
云慕的眼神當中一點一點的失去光。
她接受云雪對她下手,但是這里原來也有云城海的推波助瀾嗎?
因為云雪毀了,所以她也要跟著陪葬,哪怕她什么錯都沒有。
可是她不是一件物品,她也會難受的,他們有考慮過這一點嗎?
“撕拉——”
衣服像是一塊破布被撕碎。
“能不能,把我的繩子解開,不然不好發揮?!痹颇洁臎_著那個男人說。
她的身上有一股強烈的破碎感,像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這樣子更強的激起了男人的占有欲。
男人說著就要給她解開繩子。
另外一個男人試圖制止,他道:“云雪說這個女人像是狐貍一樣的狡猾,為了能夠順利的拿到錢,我們還是保險起見,把她的手綁住吧?”
“綁什么綁,一個女人而已,難道能從我們四個大男人手中溜走嗎?”
猥瑣的男人一把扯開了云慕手中的繩子。
正要繼續剛才的行為,只見云慕出手極快,把男人放在桌子上的一把彈簧刀,搶了過來。
明晃晃的刀身在眼前晃了晃,男人嚇得后退了一步,但是很快恢復鎮靜。
“你看我就說,這個女人不老實不安分,她只是表面上裝的乖,這下子可怎么辦?”先前提出不要給云慕松綁的男人,氣急敗壞的說。
“老弟別急,她只有一把刀,但是我們四個人,難不成還能被她拿捏了?!?/p>
“小姑娘,你知道怎么用刀?要不還是讓我來教教你吧。”男人說著不怕死的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