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三分鐘后,云慕開口道:“現(xiàn)在沒死,但是離死也差不了多少,若是沒有什么具體的方案,最多一夜,明天就可以給她收尸了。”
“你這個女人你還敢咒我妹妹,我看你是找打!”
云慕迎面看向他,冷聲道:“我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可以去問醫(yī)生!”
“像你這樣子什么都不干,只知道罵人,根本就是在耽誤她的治療時間!”
“啊!”趙天闕狠狠的抓了一把頭發(fā),他看向童元正道:“童老,你的醫(yī)術(shù)大家都知道,你倒是救救她呀!韻兒十歲那年跟在你的身邊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如今整整十五年了,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嗎?”
童元正長嘆一口氣道:“知道我為什么讓云慕來嗎?”
趙天闕看向云慕,難不成事情的轉(zhuǎn)機在云慕的身上?
“云慕的師父也就是戴潔已經(jīng)離開醫(yī)學(xué)界很長時間,但是我記得她有一招金針術(shù)很厲害,可以把毒素從身體里逼出來。”
趙天闕的臉色難看起來,所以最后或許他還要去求云慕?
“云慕,這次的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理所當(dāng)然要你負(fù)責(zé),你的師父在哪里,把她叫過來!”趙天闕命令道。
“我的師父目前還不能出來。”
聽到這句話,童元正的心里很是失望,她是不是還在怪他,所以那么多年,連一次面也不曾露。
他連想要知道她過的好不好,都無從了解。
“即使她能出來,也做不了這個手術(shù),她的手有問題,拿不穩(wěn)針。”
“她的手怎么會有問題的?”童元正追問道,手對于醫(yī)生來說是最最重要的一部分。
戴潔從前非常愛護自己的手,怎么會到如今連針都拿不穩(wěn)?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認(rèn)識師父的時候,她的手就是拿不穩(wěn)任何東西的。”
“但是師父把金針逼毒的本事教給了我。”云慕淡淡開口。
趙天闕擰眉,繞了一圈到最后能救韻兒的人,居然是下毒的人!
“如果你們相信我,那就讓我用金針逼毒,但是不保證一定能成功,師父雖然教了,但是我從來沒有用過,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如果不相信,那你們就另外去找醫(yī)生,或者是等到明天,讓她在睡夢當(dāng)中死去。”
云慕給了趙天闕兩條路,但是這兩條路對于趙天闕來說都不怎么樣。
“我就不信只能靠你那么一個黃毛丫頭!”
說完,趙天闕去了外面,開始打電話聯(lián)系人。
但是得到的答復(fù)卻都是一樣的,如果童元正沒有辦法,他們來的也是沒有用。
大家均不敢接下這個棘手的事情,不想白白的得罪了趙家。
等趙天闕從外面進來的時候,童元正正在問云慕問題。
“你師父如今在哪里,也在寧城嗎?”
“她過的如何,生活幸福嗎?”童元正接連的問出問題。
但是云慕卻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才好。
當(dāng)初云慕去監(jiān)獄看望師父,師父得知她是S實驗室的一員以后,說是要送她一份禮物,讓她去銀行保險箱里取走手鐲帶著。
云慕只把這個當(dāng)做是一份貴重的禮物,但是現(xiàn)在看來遠(yuǎn)不止此。
師父是給自己安排了一條退步,一旦自己遇到了不能解決的麻煩,童元正看到這手鐲,念及與師父的舊情一定會幫助一二。
師父與她不過認(rèn)識三年,但是對她的情誼,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不是云慕能報答的了。
不過當(dāng)初去看望師父的時候,師父可沒有想法要和童元正見面。
云慕想了想道:“師父如今確實在寧城,至于她過得幸福不幸福,只能看她自己,我們旁人并不能斷定。”
“我可以去看看她嗎?”童元正糾結(jié)了很久才問。
“這個需要我去問過師父的意思。”
“行了,你們兩個別聊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妹妹!”
“我不是給你兩條路了嗎?”云慕無語的說,現(xiàn)在可是他自己在耽誤他妹妹的時間。
趙天闕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云慕是真的有把人氣死的本事。
“我母親也在往這邊趕過來,我決定先讓你給她施展金針逼毒。”
“但是云慕,我丑話說在前面,若是韻兒有什么三長兩短的,你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這個門!”
“趙三少爺,你這樣子說太過分了吧,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戴潔的徒弟受到一點的傷害!”童元正站了起來道。
越看,童元正越覺得云慕有故人之姿,他當(dāng)初沒有保護好她,如今她的徒弟說什么都要護住!
“呵,以命償命,本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云慕,你敢嗎?”
云慕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趙天韻。
此刻的她比起先前安靜了許多,整個人的身上透著一股死氣。
兩個人多次針尖對麥芒,說實在的,她不喜歡她。
但是拜戴潔為師的時候,戴潔曾教她,作為醫(yī)生不能憑借自己的喜惡選擇救人或者不救。
其次是趙天韻這一次中毒,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自己,她需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最后她點了點頭:“不救,死路一條,但是救,說不定能博得一線生機,我選擇救。”
然后云慕把自己需要的工具,藥物都報給了趙天闕。
趙天闕馬上吩咐人去安排。
半個小時后,一副全新的金針擺在云慕的面前。
“你們都出去吧,我只需要自己一個人施針。”
“把你一個人留在韻兒這邊,我不放心。”
“趙公子,眼下你的妹妹,即使我什么都不做,她都不一定能活下來,你有什么可怕的?”云慕反問道。
趙天闕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讓云慕一個人在病房比較好,金針逼毒需要施針者絕對的專注,不能有一點的分心。”童元正解釋道。
趙天闕臭著臉,走出病房。
童元正緊跟著走出病房。
兩個人只能在病房外面,小小的窗口上看著。
只見云慕纖細(xì)的手拿起一枚金針,直接扎進趙天韻的頭頂。
一會兒功夫,好幾個穴位都扎上密密麻麻的金針。
“她真的能行嗎?”趙天闕擔(dān)心的問,畢竟那是他們家唯一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