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前面涌出來一批人。
是從A國飛往華國的飛機落地了。
云慕看到了六天不見的男人,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風衣,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風塵仆仆。
只有在見到他的時候,云慕才能清楚的意識到,原來這六天,自己有多想他。
“夫人,快點和總裁打招呼呀!”楊少虞沖著云慕說。
云慕點點頭,沖著權衍墨的方向揮手,她正要開口,只見權衍墨的身邊出現了一個長發大波浪的女人。
“衍墨哥哥,你就不能等等我嗎?后面好多人,差點我都要被擠扁了!”權凝嬌滴滴的說。
云慕的話在喉頭最后什么也沒有說。
她放下了手,轉身,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面走。
她早就應該知道的,不能對男人抱有任何的期待,尤其是有錢有顏值的男人,都是渣男!
權衍墨先前明明在人群當中看到了云慕的,可是只是一個分神,牽住權凝的手,結果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他快步的走到楊少虞的面前問:“云慕呢?”
“夫人先前還在我旁邊的,突然走了。”
楊少虞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看了一眼跟在權衍墨身后的權凝,他猜測道:“夫人是不是吃醋了?”
聞言,權衍墨快步朝著出口的方向追去。
“誒,衍墨哥哥,你去哪里呀?”權凝想要去拉住權衍墨的手,但是只是抓住了一片衣角,很快衣角也握不住。
“云慕!站住!”權衍墨沖著匆匆逃走的女人背影喊道。
云慕被硬生生的止住腳步。
接到電話和親眼看到他帶著一個女人回來還是不一樣的感受。
親眼看到原來心會更疼。
他從來不會帶她去出差,但是卻會帶另外一個女人。
她在他的心里或許什么也算不上吧。
權衍墨一步一步的朝著云慕走去。
在那短短的幾秒時間里,云慕收起了眼底的濕意,恢復成冷冰冰的,一點都不在意的模樣。
“你跑什么?”權衍墨不解的問,他是怪獸嗎?能把她吃掉嗎?
“是楊少虞不告訴我,原來有別人,不然我不會過來,礙到你們的眼睛?!?/p>
“不過這件事情說起來,是你沒有遵守合約的規定,權衍墨我們說好的,在婚姻續存期間,不可以喜歡上另外一個人!”
“請問我是哪里不遵守合約的規定?”男人風度翩翩的詢問。
他越是這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云慕越是生氣。
“你是不是當我瞎子呢?那個女人跟著你一起來寧城的,在A國的時候,你們也形影不離,難道非要捉奸在床,你們才能承認嗎?”
“那你呢?打你電話為什么要公司的實習生接電話?是覺得我年齡太大了,喜歡上小鮮肉了?”權衍墨反問道。
“我是被你氣的,我怎么可能喜歡上比我小的弟弟?”云慕氣惱的解釋道。
聽到她的回答,男人低低的笑出聲。
“有什么可笑的,我們現在說的是什么嚴肅的事情!”
見云慕一副要被氣哭的表情,權衍墨不鬧她了,他摸了摸她的頭發道:“那個女人叫做權凝?!?/p>
“誰想知道她的名字了?”
“按照輩分,她應該叫你一句嫂子?!睓嘌苣^續說。
“不要,我可沒有那樣的一個妹妹。”
“由不得你不要,她的親生父母在她七歲那年空難離世,我的父親是她的大伯,他把她帶到身邊養著,我們是兄妹關系?!?/p>
云慕眨了眨眼睛,原來是親戚?
在云慕愣神的時候,權衍墨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禮盒,遞到她的面前。
“在A國機場看到一個珠寶設計師在售賣自己的作品,是一條很漂亮的手鏈,有一件看著蠻不錯的,你戴著會很合適?!?/p>
明明幾天前在冷戰在吵架,權衍墨也想了很多難聽的話。
可是在見到她以后,他又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何必和一個女人計較的那么多,她不夠依賴他,那只能說明是他做的不夠好,是他讓她還沒有安全感。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的錯。
權凝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一舉一動,在看到權衍墨拿出絲絨禮盒的時候,眼底無法平靜下來了。
權衍墨根本不像是會做出送給女人首飾那種事情的男人。
權凝以為那條碎鉆手鏈是他送給自己的,想不到是送給這個女人的。
她去A國拓展業務,和她哥不過短短半年時間沒有見面,看來有煩人的蒼蠅出現了。
“楊少虞,我們也走吧,去看看他們在說什么?!?/p>
“好。”
兩人走到他們的身邊,楊少虞看著他們和諧的氛圍,想要助攻,于是他道:“夫人不是也有一樣禮物要送給總裁嗎?”
此言一處,權衍墨期待的看向云慕。
所以兩個人其實是雙向奔赴,他也是有禮物的對嗎?
云慕此刻是真想把楊少虞那一張不該說的嘴給縫上!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哪里有準備什么禮物,當時她恨死權衍墨的心都有了,能準備什么好東西,無非就是在公司打印室里打印出來的離婚協議書。
但是現在這個場景拿出離婚協議書來,并不合適吧?
“是準備了什么?”
“這邊那么多人呢,等回家再說吧。”云慕尷尬的開口。
“好。”權衍墨只當是云慕臉皮薄,不好意思當眾秀恩愛而已。
四人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在路上,權衍墨介紹起權凝。
“權凝,叫她凝凝就行,是我堂妹?!?/p>
“凝凝,她是云慕,是我的妻子?!?/p>
“妻子?我怎么沒有聽衍墨哥哥說談戀愛的事情?而且婚禮怎么也沒有邀請我呢?”權凝的心里充滿了問號。
堂哥那么優秀,如果結婚的話,哪怕一國公主都是配的上的,這個云慕算是什么貨色?
“我們是一見鐘情,臭丫頭,我的什么事情難道都要和你匯報嗎?”權衍墨戳了戳權凝的額頭。
云慕看著他們的互動,相比較權家的其他人,權衍墨對待權凝的態度是不一樣的,更加的像是親人。
“哼,我看你是為了應付大伯,沒有辦法才結婚的吧?!?/p>
權凝說完,他們一行人也走到了汽車的地方。
權凝徑直上車,然后對著權衍墨道:“衍墨哥哥,上車?!?/p>
如此一來留給云慕的位置只剩下副駕駛了。
云慕突然的生出,自己像是成了外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