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聊什么?”
云慕才警告完,權衍墨已經走了過來,一連防備的把云慕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沒有聊什么,嫂子在教我什么是愛,而我也告訴嫂子要認清現實。”權凝說完后,朝著外面走去。
這一場精心準備的相親宴,她是一個也看不上。
“她沒有欺負你吧?”權衍墨還是不放心的問。
云慕搖了搖頭,心里充滿疑問,卻又覺得現在不是問的恰當時機。
第二天又是工作日了。
云慕休息了幾天,要回去上班了。
她步行去寰世集團,在路上一輛瑪莎拉蒂沖她摁了摁喇叭。
云慕轉頭一看,發現是秦宴禮。
“秦副總,早上好。”
秦宴禮讓司機開車去寰世集團,自己走了下來。
“早上好,小嫂子,上回真是可惜,你怎么沒去云間餐廳呢,不然你將會知道一個非常爆炸的消息!”
“什么消息呀?”云慕好奇的問。
“這個不能說,只能讓權衍墨親自告訴你,我要是大嘴巴說出來了,權衍墨不得殺了我呀?”秦宴禮搖了搖頭道。
“你們是好兄弟,他雖然性情冷了一點,但是對你還是很好的,才不會真的對你怎么樣。”
“這個倒是,我們認識有個六七年了,我呀,誰都不服,就只服他。”秦宴禮點點頭道。
認識六七年……
云慕看向秦宴禮,如此說來,權衍墨的事情,秦宴禮應該都是知道的。
“你和他關系那么好,應該知道他有一個喜歡的人吧?”云慕小心翼翼的打探。
“什么喜歡的人?”
“就是他原本都在國外工作,這次特地回來寧城要找的人。”云慕把權凝告訴她的消息說給秦宴禮聽。
如果秦宴禮不知道,那就說明權凝是在騙她的!那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秦宴禮有幾秒的疑惑,但是很快恍然大悟。
“小嫂子這件事情你也知道了?”
云慕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權凝不是在騙她,真的有這個人?
“不是我說,我權總還是很深情的,整整三年都忘不掉!”
“那個人是誰?”云慕猛地質問道。
什么呀,搞了半天,原來云慕只知道有那么一個人,但是卻不知道那個人是她呀!
秦宴禮笑著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可不能說,必須要讓他親自告訴你,說不定前幾天去云間餐廳,他就是為了告訴你那件事情呢。”
“總而言之,小嫂子,下回我權哥再約你,你可不能失約了,你是不知道我權哥那天有多傷心。”
秦宴禮還在嘰嘰喳喳的說話,但是云慕卻聽不進去了。
權衍墨的心原來早有了歸屬。
那天去云間餐廳找她,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
他找到那個心心念念三年的女人了?如果不是出現被權凝灌藥的事情,是不是她已經和他沒有關系了?
看出來云慕的情緒很低落,秦宴禮道:“小嫂子,你怎么了,悶悶不樂的?你要這樣想,說不定那個人是你呢!”
對于秦宴禮的話,云慕蒼白的笑了笑。
那個人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是她。
三年前她根本不認識權衍墨,那個時候她滿心滿眼都是顧錦宸,絕不跟陌生男人聊天,后來更是坐了三年牢,牢里可沒有男囚犯,全是女人!
做完一天的工作,云慕回到家。
柳素素哼著歌,心情看著很是美妙。
“有什么高興的事情嗎?說來聽聽。”
“是韓珉啦,他有精神障礙的證明不能坐牢,但是聽說韓家已經徹底放棄了他,把他安排到了國外鳥不拉屎的地方療養。”
“而思云,他畢竟是韓家的血脈,韓家會每年給他一筆錢,用于讓他讀書。”柳素素高興的說。
雖然沒有了男人,但是起碼她保住了兒子。
“有錢有閑有兒子,這樣的人生還真是美好。”
“可不能和寰世集團總裁夫人比。”
“放心,很快就不是了。”云慕意味深長的說。
“又怎么了?兩個人吵架了?”柳素素不在意的說,反正這兩個人呀,不管吵的多厲害,最后一定是能和好的。
正說著,院子外傳來熟悉的汽車引擎聲。
權衍墨走進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巧克力蛋糕。
他徑直來到云慕的面前,把巧克力蛋糕遞了過去。
“路過蛋糕店,給你買的,我先去洗個手。”
男人說完,走進了洗手間。
小蘭湊上來說:“夫人,總裁真疼你,這家蛋糕店里的甜品是很貴的,這個說不定要上千塊錢呢!”
“對呀,你就知足吧。”如果韓珉對她能有權總一半的好,她得天天拜祖墳了。
云慕抿了抿唇,其實本質上,權衍墨和韓珉有什么不同呢,都是找替身。
自己也不過是他喜歡了三年的那個女人的替身,僅此而已。
現在送來的東西,估計是因為過幾天要和自己攤牌了,所以內疚的產物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口中的巧克力都變的不香不甜了。
吃了幾口,云慕興致缺缺的說:“你們吃吧。”
權衍墨出來的時候,客廳里沒有云慕的身影了。
“她人呢?”
“夫人看著心情不好,不想吃東西,先上樓了。”
權衍墨挑了挑眉,好端端的,家里也沒有了她討厭的人,怎么心情卻不好了?
她臥室的門沒有關,權衍墨敲了敲門走進來。
云慕正抱著奧利奧,給他順毛。
“你是不喜歡吃巧克力,對嗎?”
“不是。”
“那是為什么?是身體不舒服嗎?”權衍墨又問。
云慕依舊搖了搖頭。
總不能是討厭自己吧?可權衍墨也不記得有什么得罪她的地方了。
云慕想起上一回兩個人因為誤會,導致權衍墨出差一個禮拜的事情。
她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你說。”
“你是不是有一個喜歡了整整三年的人,你一直在找她,來寧城一開始的目的也是因為她對嗎?”
“是。”權衍墨點頭了。
心一下子痛到難以呼吸。
她深吸了一口氣問:“找到那個人了嗎?”
“找到了。”
“那個人就是……”
“夠了,不要說了!”云慕打斷了權衍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