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權衍墨,都是他害的!
趙天闕一氣之下,直接撥通了權衍墨的電話。
反正現在云慕處于昏迷的狀態,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電話接通以后,趙天闕還來不及罵,權衍墨那邊已經先開口了。
“趙天闕,我警告你不要欺負云慕,不然你小心整個趙家都會因為你惹上大.麻煩!”
“還有你把她帶到哪里去了?”權衍墨質問道。
不錯。
趙天闕出現在寧城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權衍墨的安排。
昨天晚上,得知權奕樓逃獄以后,權衍墨已經開始層層部署起來。
云慕絕對不能再留在自己身邊,只能暫時先讓趙天闕照顧著。
“你還說我來了?應該是我說你吧,權衍墨,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吧?你怎么能讓云慕在下雨天站在外面呢?”
“你明明知道她的身體不好,一場雨下來,直接把人淋的發燒了,現在昏昏沉沉的!”
“她要是出點什么事情,你得愧疚一輩子!”
電話那頭,男人不語。
真是難得,難得有一次,趙天闕和權衍墨吵架是能占據上風的。
“薔薇莊園內的小蘭是醫學專業畢業的,簡單的發燒感冒她能處理,把她送到里面去。”
趙天闕掛了電話,一把抱起云慕走進薔薇莊園。
小蘭先是給云慕進行物理降溫,再是在她昏昏沉沉的時候喂了一點退燒藥。
權衍墨僅僅花了幾分鐘就來到薔薇莊園。
男人骨節分明的的手在門把手上猶豫了又猶豫,最后還是打開了那扇門。
云慕躺在床上還在睡覺。
這幾天她應該很累吧,每天都在想盡法子的鉆研,如何讓權凝站起來。
今天被他那么一氣,一定很生氣。
權衍墨明明打定主意要遠離她的,但是手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撥開她的碎發,撫上她的臉頰。
“權奕樓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炸,在沒有拆除這個炸彈前,我不能再讓你跟我冒險了。”
“乖乖的離我遠一點,好不好?”
“水……”云慕輕聲呢喃道。
一場高燒讓人整個人都口干舌燥的。
權衍墨聞言,馬上倒來一杯溫水,可是怎么喂成了一個難題。
云慕昏迷不醒的,根本喂不進去。
權衍墨不能一口含住溫水,一點一點渡過去。
短短的幾十秒鐘時間,男人的額頭已經布滿薄汗。
平復下心情,權衍墨走出去的時候,和趙天闕迎面撞上。
“不是已經決定放手了嗎,還來干什么?”趙天闕不滿的說。
“我從未說過放手,只是暫時需要讓你來充當一個保安的工作。”
“這一段時間保護好她,不要讓她遇到一點危險。”權衍墨冷冰冰的開口,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會想到趙天闕。
“權衍墨,你夠有膽量的,你就不怕我撬墻角,讓云慕愛上我了?畢竟小爺我的魅力不比你差!”
權衍墨知道有這個可能,可是親耳聽到的時候,才會覺得是如此的刺耳。
“趙天闕,你給我少惹事,不然我也不確定我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
留下一句威脅,權衍墨朝著外面走去。
整整兩天了,權奕樓居然仍然找不到半點行蹤,到底能躲在哪里?
趙天闕氣鼓鼓的拿著藥走進去的時候,云慕已經醒過來。
醒來的第一時間是看手機,在發覺手機上沒有權衍墨的一條短信時,眼底是濃濃的失落。
“把退燒藥喝了,剛才居然燒到四十度,真危險!”趙天闕把藥端了上去。
“趙天闕,剛才我的房間有人來過嗎?”云慕詢問道,她像是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權衍墨,可是一切又是那么的不真切。
趙天闕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是很快恢復原樣,笑著道:“你呀,睡糊涂了吧,我一直在你房間門口,從來都沒有人進來。”
云慕聞言,失落的端起藥喝了一口,真苦呀。
如果權衍墨在,他肯定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遞上一顆水果糖。
喝著喝著,云慕眼睛一亮,她對著趙天闕道:“趙天闕,我知道權衍墨為什么一定要和離婚了!”
“你知道什么了?”趙天闕不安的問,如果她知道權衍墨是想以身犯險去引出權奕樓那個瘋子來,她一定不會同意的。
“你說,權衍墨是不是生病了?”
趙天闕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你想想,我們經歷那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說離婚就離婚?”
“會不會是權衍墨生了很嚴重的病,不想讓我知道,不想讓我擔心,所以才會決定和我離婚?”云慕眼底的光亮起來道。
趙天闕則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看來真是燒的不輕,什么想法都能從腦子里冒出來,想想權衍墨西裝下的腹肌,像是生病的模樣嗎?”
“生病這種事情,又不是一天能看出來的。”云慕反駁道。
她喜歡他,所以總是會為她找各種的理由和借口。
“行了,你已經把我送來了,趕緊走吧,免得再讓他誤會。”云慕趕起人來。
被權衍墨告知要來寧城照顧云慕一段時間的時候,趙天闕是信心滿滿的。
他和云慕只是相處的時間不夠長而已,如果和云慕長時間相處的人是他,云慕說不定也會愛上自己的。
但是此刻,趙天闕開始不確定起來,自己似乎低估了云慕對于權衍墨的愛,那個男人已經徹底的走進她的心里。
“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會來看你的。”看著時間確實不早了,趙天闕離開了薔薇莊園。
這兒有最嚴密的安保系統,是最安全的地方。
整整一夜,權衍墨沒有回來,網上關于兩個人離婚的消息開始發酵起來。
原本最是不讓人看好的一對,在經歷了那么多的風言風語,一路走來相愛無比,此刻卻突然的傳出了不和的消息。
更是有寰世集團的員工爆料,云慕已經被辭退,昨天下雨站在門口不肯離開。
這下子更是坐實兩個人的婚姻危機重重。
權凝看著電視上主持人的報道,嘴角終于揚起久違的笑。
這一場車禍實在是不虧,總算是把云慕從哥哥的身邊,徹底踢出去!
“阿城,我要辦理出院的手續!”權凝對好友說。
“你腳上都是水泡,出院要做什么?”好友不解的問。
“當然是去找我哥哥,現在那么好的一個趁虛而入的機會,可絕不能便宜給別的女人!”權凝勢在必得的說。
阿城的眉卻皺起來。
“凝凝,我總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權衍墨從前可是一直站在云慕那邊的,怎么這一次說離婚就離婚?會不會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