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Y“不不不,沒關系的,不能怪在你的身上,當時的那種情況,誰都會誤解,再正常不過。”沈遇擺了擺手道。
沈遇越是大方不計較,云慕反而越是過意不去。
“如果沈秘書長不介意的話,你可以每個周五的下午來科研院找我,我有一套針灸手法,可以助你緩解頭痛。”
“真的可以嗎?不麻煩你嗎?”
“不會,治病救人,本就是一個醫者的分內之事。”
“那好,我如果頭疼會來找你的。”沈遇難得的又笑了笑。
姜柔意一個粗神經漸漸的也發覺不對勁,沈遇對云慕笑的次數也太多了點吧?
權衍墨知道整件事情已經是晚上的時候了。
還是在飯桌上,云慕主動提起的。
面上權衍墨很是平靜,但是等到晚飯一結束,他立刻撥打了楊少虞的電話。
“總裁,有什么事情嗎?”電話那頭傳來楊少虞的聲音。
“少虞,有時候工作固然重要,但是也要管好自己的女人。”權衍墨的語氣帶著笑意,卻透出一股濃濃的不滿來。
“總裁,請您稍等。”楊少虞把手捂在話筒上,看向身邊的姜柔意,問:“你今天和云慕做了什么?”
“嗯?”姜柔意一邊拿著薯片吃,一邊含糊不清的道:“也沒有做什么呀,就是碰到沈秘書長了,云慕不是一直都很愧疚沈秘書長嘛,我就讓她和沈秘書長道歉了,一來二去的,他們約好了每個周五下午,要針灸治療偏頭痛。”
“楊少虞,我沒有惹禍吧?”姜柔意越說越覺得心虛。
“你覺得呢?”楊少虞反問道,權衍墨對云慕的占有欲,她難道看不出來嗎?
他一生中只要云慕一個女人,對于云慕自然也是同樣要求的,他希望她也是云慕的唯一,他可不想中間冒出一個沈遇來。
“哎呦,那我又不是故意的,哪里會知道最后演變成了治療偏頭疼呢?”姜柔意委屈的說。
這個女人惹出來的禍,最后還是要讓楊少虞替她承擔。
楊少虞移開話筒對著權衍墨說:“總裁,這件事情是柔意欠缺考慮,抱歉。”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話落,權衍墨掛斷了電話。
畢竟是兄弟看上的女人,權衍墨也不好死死抓著不好。
只希望沈遇只是說著玩的,可不要真每天沒事干的去找云慕。
時間很快來到了周五。
周五這天,權衍墨把一個會議從早上推到下午,原本以為可以阻擋沈遇去找云慕。
但是會議即將開始前半個小時,沈遇一個那么熱愛工作的人,居然臨時說有事,直接走人了。
“權先生,會議還繼續嗎?”政府辦公大樓的一個秘書詢問道。
“繼續什么繼續?沈遇都不在,這個會議還有必要嗎?”權衍墨氣的拿起文件重重砸了一下辦公桌,然后利落的拿起外套起身,也朝著外面走去。
等到權衍墨來到科研院的時候,立馬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黑色奧迪車,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走進科研院里面的休息室,權衍墨見到了云慕和沈遇。
沈遇穿著一件藍色的襯衫,露出結實的小麥色的手臂,躺在一把躺椅上,云慕素白的手中則是拿著幾根金針。
看到權衍墨,云慕擰了擰眉問:“你怎么來了?”
“今天事情不忙,所以過來看看。”權衍墨找個椅子坐下了,他可不放心他嬌艷欲滴的未婚妻和沈遇那個老狐貍相處。
“還真是奇怪了,今天這一個兩個的,都挺空的。”
“沈秘書長,在針灸之前,我先給你按摩一下肩頸吧,這樣子可以讓你放松一點。”
云慕正要上手,權衍墨站起來了。
“我來試試吧,我正好也想學學,不知道沈秘書長可不可以讓我拿來練練手?”權衍墨笑著問。
沈遇不想在妹妹面前樹立一個斤斤計較又小氣的人,只能忍著不開心道:“行呀,沒有問題。”
“不是,你到底想做什么呀?”云慕拉了拉權衍墨的手臂問。
“不做什么,真的只是按摩,不可以嗎?等我將來學會了,還可以每天晚上給你摁摁,所以你要仔細一點教我,知道嗎?”
云慕的臉紅了紅,誰要讓他晚上給自己按摩了?
“能不能快一點,不要磨嘰了?”沈遇不耐煩的問。
權衍墨的手放在沈遇的脖頸處。
在云慕的介紹下開始按摩起來。
其實權衍墨穴位摁的很準,但是力度卻很大,所以沈遇根本不可能享受,只會覺得疼痛。
但是在妹妹面前,他不想展現軟弱的一面,只能強忍著堅持。
“沈秘書長覺得我的肩頸按摩怎么樣?舒服嗎?”權衍墨笑著問他。
沈遇沉默不語。
“我忘了把手機拿進來,先出去一趟,你們先繼續摁。”云慕說完去了一趟外面。
沈遇終究是忍不住了,他悶悶的開口道:“權衍墨,你等著。”
“呵,大言不慚什么呢?我等著你,你能把我怎么樣?”
沈遇的手握成了拳,哪怕權衍墨不是戰盛麟的兒子,他以大舅哥的身份,也堅決不同意這門親事!
“告訴你,再讓我看到你在云慕身邊晃來晃去的,我對你不客氣。”權衍墨警告道。
“我來了。”云慕拿著手機走來。
接下來的步驟不是權衍墨可以代勞的,只能是云慕親自上手。
在十幾分鐘的針灸后,云慕把金針從他的頭上穴位取下來。
“戴潔的徒弟果然是名不虛傳的,針灸后舒服了很多。”
“沒有關系的,如果以后你頭疼,可以來找我。”
“嗯!”沈遇點了點頭,朝著外面走去。
等到送走沈遇,云慕轉頭去看權衍墨,發覺男人已經生起了悶氣。
眸子黑沉沉的,有一股暴雨欲來的氣勢。
“其實我覺得沈遇人不壞,之前針對我們是因為有誤會,你說呢?”
云慕也不知道怎么了,她不是一個圣母的人,但是對于沈遇,總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切感。
權衍墨聽完云慕說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
“看來我才是這個辦公室里多余的人了!”這句話中,帶著五分怒意,三分醋意,還有兩分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