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這個意思,就不要做讓人誤會的事情。”
“云慕不管怎么樣,都輪不到你來管,再敢把手伸的那么長,我不介意剁了它。”權(quán)衍墨眸中染著狠。
戰(zhàn)時煙再囂張跋扈也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當下直接被權(quán)衍墨嚇得一愣。
“你,你們都欺負我!”戰(zhàn)時煙說完后,眼淚直接嘩啦啦的流。
“沈遇喜歡什么樣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想絕對不會是你這樣子的。”權(quán)衍墨留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
戰(zhàn)時煙又是害怕又是生氣的停在原地。
“真的就直接走?不用管后面的事情嗎?”云慕不放心的扭頭看去。
但是權(quán)衍墨走的很快,她被拉著帶到了停車場。
伴隨著‘嘭’的一聲,她被男人壓在了一輛車上。
“來這干什么?上回說的事情,你想到答案了?你是來找沈遇的?”
“云慕,你決定放棄我了是嗎?你真的確定要和戰(zhàn)時煙去爭去搶嗎?”
“在這個A國,你覺得沈遇能護得住你嗎?!”權(quán)衍墨厲聲質(zhì)問。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生氣?”云慕小心翼翼的問,他好像誤會了,還誤會的不輕。
“你覺得我應該高興嗎?”
他快要被她折磨死了,他甚至不知道輸在哪里,突然之間,他們之間闖入了一個沈遇。
云慕墊起了腳尖,唇瓣一點不差的貼在了他的唇上。
鼻間傳入女人身體的馨香,權(quán)衍墨完全的懵了,不知道云慕到底想要做什么。
淺淺淡淡的一吻后,云慕開口了。
“在以前有個人告訴我的,這個是安慰人的一種方式,不知道這樣子有沒有讓權(quán)先生的心情好一點點?”
權(quán)衍墨扯了扯嘴角,別扭的轉(zhuǎn)開頭道:“沒有!”
話是那么說的,但是語氣里明顯少了先前的咄咄逼人,他有點恨自己,怎么那么好哄。
“我今天來這里,是為了找一個人,我很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
權(quán)衍墨已經(jīng)沒有了自信,不知道云慕口中的這個人,究竟是自己還是沈遇。
“你知道當我找到他后想要說什么嗎?”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可能猜的到你的想法。”權(quán)衍墨的視線不去看云慕。
“既然你猜不到,我只能自己說出來。”
“我想找的那個人是權(quán)衍墨,是我面前這個正在吃醋的男人。”
“明明有的事情可以回家去說,但是我總覺得會來不及,我不想留有遺憾,所以立馬來找你了。”
“沈遇與我而言,不像是朋友,他好似是一個我認識很長時間的人,像是兄長像是哥哥,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我得知他是一個孤兒,我其實很希望他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希望他的身邊有一個人可以守護著他。”
權(quán)衍墨的表情微微有點松動起來。
“但是權(quán)衍墨你呢,你的身邊只有我可以守護,我想陪在你的身邊,很久很久,你能明白嗎?”
見權(quán)衍墨不說話,云慕有點懊惱的問:“是不是我又說錯話了?你也知道的,我嘴笨。”
“才不是。”權(quán)衍墨終于說話了。
“才不是什么?”
“才不是嘴笨,明明很聰明,輕而易舉的把我哄好了。”
權(quán)衍墨必須承認,自己真的敗給她了。
明明很生氣,很討厭她和沈遇在一起說話,討厭她看沈遇的眼神。
但是當云慕解釋后,心底的不滿開始消散開來。
算了,不管了,只要她對他不是男女的喜歡,他可以允許了。
他微微彎腰,把臉埋在她的肩膀處,像是一只在尋求安慰的大狗狗。
“乖了。”云慕笑著說。
僵持了好幾天的冷戰(zhàn),終于有了漸漸消融的痕跡。
戰(zhàn)時煙的生日宴,兩個人是不打算參與了,直接開車回去了。
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鐘,大廚已經(jīng)回房間休息了。
王管家走上前來問:“先生和夫人用過晚餐了嗎?是否需要把廚師叫起來?”
“不用了,我們自己做一點吧。”云慕開口道。
自從來到A國,瑣事一大堆,她都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親自下廚了。
“是。”王管家退下,給他們留足了兩人空間。
云慕走進了廚房,權(quán)衍墨也走了進來。
“你先去外面吧,我來做菜。”
“我給你打下手。”
廚房內(nèi),兩個人開始忙碌起來,這樣子的一幕,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寧城,回到了江南里那個小小的公寓里。
很快一碗蔥油面做好了,上面還臥著一個溏心蛋。
兩個人都吃的很香。
一邊吃,云慕一邊問:“你從前和戰(zhàn)時煙認識嗎?”
權(quán)衍墨搖搖頭道:“今天也是第一次,但是她的事情有聽說過,不折不扣的大小姐,是個被寵壞的孩子,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能降服的了她,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沈遇。”
“沈遇那么厲害呢?戰(zhàn)時煙似乎確實很喜歡他,那他將來很有可能是你的妹夫?”云慕好奇的問。
“怎么?你不會不開心了吧?”權(quán)衍墨看了她一眼,陰陽怪氣的問。
“不是說了嗎?對他只是兄妹感情!”云慕著重強調(diào)道。
見她再三保證,權(quán)衍墨開口道:“不出意外應該是這樣子的,戰(zhàn)盛麟確實有意讓他和戰(zhàn)時煙結(jié)婚。”
“但是這個小丫頭也真是夠野蠻的,不準任何女人靠近沈遇。”云慕感嘆道。
“如果你能像她這樣子,我會幸福的不要不要的。”權(quán)衍墨感慨著說。
聽到權(quán)衍墨的話,云慕忍不住的笑出聲音。
“那我要不要從明天開始不去科研院,每天都坐在你的辦公室門口管著?”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樂意至極!”權(quán)衍墨很是認真的說。
好吧,當她沒說!
戰(zhàn)家的人果然是有相似之處的!
第二天云慕照舊去科研院上班。
還未走到門口,突然一聲巨響傳來,科研院樓上下來數(shù)條紅幅。
每條紅幅上面都印著一行字。
【云慕,對不起!】
云慕擰著眉,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怎么樣,滿意了嗎?可以原諒我嗎?”
就在云慕不解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道嬌俏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