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說的不錯,男人確實應該有血性。”
“所以在剛才,在五分鐘前,我已經下定主意了,如果她過得好,我不會打擾她,但是如果她的丈夫負了她,我會去爭取的,我會把她搶過來,這一次我不會軟弱了!”賀簡行直視著傅肆說道。
他在剛才看網上的新聞,才知道安淺遭遇了什么,這個混賬東西,居然在商場把她一個人丟下了。
“歡迎至極,你盡管去試試好了。”傅肆說完,看向身邊的女人道:“出來玩了半天了,我陪你去睡個午覺,好不好?”
安淺能有說不好的權利嗎?
她只能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跟著傅肆朝著房間走去。
但愿是她誤會了,賀簡行的條件那么好,應該是不可能看上自己的,所有的一切也應該只是巧合而已。
下午的時間,安淺睡了一個午覺,至于傅肆則在一旁處理文件。
難得的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傍晚,度假村內準備了自助餐,孕晚期后,安淺總是覺得餓,她想下樓吃點東西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傅肆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喂,邵洋有什么事情嗎?”
安淺聽到這個名字,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氣,不是程莞爾,只是他的助理而已。
“什么?你們都是怎么做事的,為什么大的事情都沒有一個人通知我的?”
“我現在馬上過來,你在原地守著。”傅肆說完,掛斷了電話。
在他看向安淺的眼神當中已經帶上了一絲愧疚。
明明說好的要陪著她的,但是臨時發生了一個情況,他必須先離開了。
“出什么事情了?”
“公司那邊有事,所以……”
“我明白了,公司的事情重要,那你先走吧。”安淺體貼的說。
“好。”
傅肆回頭看了一眼安淺,最后還是離開了。
這是第幾次了呢,第幾次這個男人拋下了她去別的地方。
有時候安淺真的很想問問,自己就那么容易被人輕易地拋下嗎?
自己真的那么不值得被堅定的選擇一次嗎?為什么那么多的事情永遠都比她重要?
一個人吃過自助餐后,云慕來找安淺一起去看這家度假村的特色項目,螢火蟲。
夜漸漸深了,螢火蟲開始飛出來,安淺看到一個接著一個散發著微弱熒光的小飛蟲,淡淡的抑郁也漸漸散去。
“傅肆呢?怎么沒有和你在一起?”賀簡行走出來問。
“他的公司有事,我讓他先走了。”
“他不應該走的,你是一個孕婦,公司的事情難道比你重要?”
“我一個人可以照顧好自己,不會有什么問題的。”安淺平靜的說。
然后轉移著話題道:“你的這個樹屋做的很有特色,但是不能住人是嗎?”
“可以住人,我上前住過,但是別人不行,這個是我的專屬基地。”
“如果你想上去看看,我可以帶你上去。”賀簡行深思熟慮后開口,這個上面有著太多太多屬于他的秘密。
“不了,不方便。”安淺拒絕了。
“好,等你什么時候想要來看看了,可以上來。”
這就是賀簡行,從來不會脅迫人做什么事情,他太溫柔了,溫柔的像是空氣。
而傅肆是風,是她不管怎么努力都抓不住的一縷風。
另外一邊,權衍墨給云慕抓了幾只螢火蟲放在了一個玻璃杯里。
玻璃杯內散發著螢光,美的不像話。
他把它遞給云慕時,放在口袋里的手機傳來震動的聲音。
是寧城那邊的電話。
“喂,爸,有什么事情嗎?”權衍墨笑著開口道。
相比較戰盛麟這個親生父親,權衍墨更喜歡的或許還是權雷驍。
起碼在權雷驍這邊他感受過真正的父愛,這個男人是真的時刻都在為他考慮。
云慕站在權衍墨的對面,耐心的等著權衍墨打電話。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權雷驍說了什么,權衍墨手微微顫抖,玻璃瓶沒有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關在玻璃瓶里的螢火蟲爭先恐后的跑出來,縈繞在云慕的身邊。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云慕不安的問。
“是權凝的事情。”掛斷電話后,權衍墨輕聲的開口。
“權凝怎么了?”云慕好奇的問,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如今再聽到只覺得好陌生,她不是已經嫁人了嗎?不是說嫁的那個人是暗戀了權凝數十年的人嗎?她應該會過的很幸福才對。
“死了。”權衍墨幽幽的開口。
“什么?!”云慕不敢相信,一個那么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說死就死了?
“爸給我打電話,說是權凝換上了抑郁癥有自殘的行為。”
“今天白天,趁著家里沒人打開了煤氣,引發了爆炸,當場喪命。”
“畢竟名義上,權凝是我的妹妹,爸問我要不要來追悼會。”
“你說我該去嗎?”權衍墨問云慕。
云慕抿了抿唇,道:“畢竟認識那么多年,如果你想去,我支持你,我和你一起去。”
“好。”權衍墨點點頭,將她擁入了懷中。
在度假村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權衍墨和云慕把安淺送回家,之后開車去了機場。
飛機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停留在了寧城的機場。
權家安排的車早已停留在門口,權衍墨和云慕上車后直接去了徐家,權凝的夫家。
此刻徐家別墅的門口掛著挽聯和花圈,現場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還沒有走進去,云慕已經聽到了不少的哭喊聲。
走進里面,云慕見到了權雷驍,短短幾個月,他像是老了好幾歲。
“爸,我們來看你了,你不要太難過了。”云慕上前安慰道。
“唉,誰能想到權凝那么孩子那么想不通,不是她的東西注定不是她的,可她卻……”權雷驍長嘆了一口氣。
云慕看向裝著權凝的冰棺,上面只是一副衣冠冢,據說她被炸的殘缺不全了。
坐在冰棺旁邊的人是權凝的丈夫,這個傳說很愛權凝的男人,此刻表情都是麻木的。
權衍墨上了三炷香,在徐家待了一下午,打算帶著權雷驍回家休息。
老爺子的年紀也大了,實在不適合一夜又是一夜的熬著。
臨走的時候,云慕看著權凝丈夫活像是丟了魂的樣子,于心不忍,走上前道:“徐先生,人還是要向前看,您節哀。”
只有聽到云慕的聲音,權凝的丈夫才像是回過神來,他定定的看著云慕,開口道:“云慕,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