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承清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推動輪椅擋在了權衍墨的身前。
“各位記者朋友,不知道今天可否賣我一個面子,畢竟在客人在,這件事情能不能稍后再議?”
“哥哥是一個有責任感的人,我想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p>
“責任感?如果有責任感,又怎么會看著碗里的吃著鍋里的?照我看權衍墨之所以選擇云慕成為未婚妻,估計是覺得云慕沒有家族助力,受了欺負也沒有地方哭訴,方便了他在外面招蜂引蝶,為所欲為吧!”一個女記著言辭犀利的開口道。
云慕第一個聽不下去了,她深吸了一口氣道:“這次的事情是有人陷害權衍墨的!”
“你有證據嗎?關心怡可是有證據的,監(jiān)控視頻都能看到就是權衍墨欺負了她!”
“那個證據并沒有正臉。”云慕著重強調道。
“可是有側臉,側臉分明就是權先生。”記者們紛紛開口道。
云慕無奈,看來必須要犧牲一下這個男人的色相了。
于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看向權衍墨道:“不介意我脫你的衣服吧?”
“我的身體,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樣都可以?!蹦腥松钋榭羁畹拈_口。
拜托,這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都還不忘記秀恩愛,站在一旁的商明珠覺得牙齒都要酸掉了。
眾人疑惑不解,好端端的怎么扯到脫衣服上面去了。
但是云慕卻真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先是解開了權衍墨的西服外套,然后解開了他的襯衣,露出了他的上半身。
盡管是背對著記者的,但是女記者們看到這樣子讓人血脈噴張的身體,臉上不禁浮起兩朵紅云。
男記者們都在好奇,真不知道權衍墨到底是哪里來的那么多時間,既可以平衡好工作上的事情,還可以把身材練得那么有料。
只是大家的目光都在權衍墨的身材上,目前還沒有想出來,權衍墨的后背和他強奸關心怡有什么問題。
“大家仔細的看看,對比一下關心怡發(fā)出來的視頻,視頻上面的男人后背很光滑,但是權衍墨后背是有傷疤的?!?/p>
“這道傷疤凹凸不平,很難掩蓋?!?/p>
記者們這才發(fā)現不對勁起來,確實,那傷疤很大,像是一條蜿蜒的蜈蚣,依附在男人的身上,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可為什么那個側臉分明是……”記者們疑惑不解起來。
“那只能說明有人故意想要陷害權衍墨,故意找了一個和權衍墨有幾分相似的男人,大家千萬不要被有心人所利用!”
“至于那個有心人是誰,我想有警員的調查,這個人蹦跶不了幾天!”云慕氣鼓鼓的說。
一場鬧劇落幕,記者們不再死死抓著這件事情不放,而是開始采訪秦勝起來。
另外一邊,戰(zhàn)承清知道沒有他的什么事情了,準備轉身離開,但是權衍墨卻擋在了他的面前。
“恭喜大哥可以洗脫嫌疑,接下來這邊的事情,相信有大哥一個人足以,不知道大哥攔著我還有什么事情嗎?”戰(zhàn)承清笑著問。
“云慕說應該是有一個和我有幾分相似的男人強奸了關心怡,然后冒充了我。”權衍墨幽幽開口。
“嗯?所以呢?”
“我仔細的盯著你看,我們出自同一個父親,其實你和我細看還是挺像的”權衍墨直直的望著他道。
戰(zhàn)承清的表情冷下來,然后噗嗤一笑道:“大哥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是一個殘廢,你指望我去強奸一個女人,那不是開玩笑嗎?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希望我能有這個能力呢!”
“但愿是我想多了?!睓嘌苣恼f。
確實,戰(zhàn)承清是一個殘廢,一個在輪椅上坐了將近十年的殘廢,如果一切都是裝出來的,那么他也未免太可怕了吧!
戰(zhàn)承清要走了,但是夏韻芷卻舍不得走。
在她身為秘書長以來,總在被和沈遇比較中度過,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一點什么,證明自己不比沈遇差。
這一次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她看向權衍墨道:“權先生,不如我留下來和你一起接待秦先生,在來的時候我已經做了很多的工作?!?/p>
“不用了,我這邊有云慕就夠了?!睓嘌苣胍膊幌氲闹苯泳芙^了夏韻芷。
臉皮哪怕再厚,夏韻芷也只是一個女人,權衍墨拒絕的話已經那么明顯了,她只能滿是不甘的離開。
送走這兩個人以后,權衍墨一把摟住了云慕,和秦勝商明珠站在一起,面對記者的拍照。
戰(zhàn)盛麟在家里自然也看到了新聞報道,知道兒子洗脫了嫌疑。
可是他的心里卻高興不起來,后背的那個疤,是在那場火災留下的。
火災中,他逃了出去,但是那個女人沒有,那個風華絕代的女人永遠的留在了火災里。
戰(zhàn)盛麟自認為并不愛她,可是每每回想起她的死訊,心里都是泛起悶悶的疼。
這個疼伴隨著時間的久遠,越來越濃,好像永遠都化不開一樣。
機場那兒,結束采訪后,權衍墨本來想要帶著他們去一家國宴餐廳吃飯的。
但是商明珠卻想著去飯店太生疏了,不如直接去云慕住的地方休息。
于是一行人直接去了權衍墨和云慕目前住的別墅。
廚師在接到通知以后,已經開始摩拳擦掌的開始準備大餐了。
云慕和商明珠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抱著奧利奧聊天。
“戰(zhàn)勝怎么變成秦勝了?”云慕猶豫很久后,還是把這句話問出口了。
先前的戰(zhàn)勝不是商明珠身后的一個小跟班嗎?
可是如今怎么什么都變了,人家搖身一變成為了顛北真正的王子。
商明珠抿了抿唇道:“一開始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原來戰(zhàn)勝是我們國家總統(tǒng)的流落在外的孩子,直到最近才被找回?!?/p>
“父親其實一直都很希望我能嫁入王室,只有這樣子,商家才算是可以真正的洗白,所以在知道戰(zhàn)勝的身份后,直接讓我和他訂了婚。”
“對此你怎么看?”云慕詢問道。
商明珠看向了不遠處正在和權衍墨一起說話的男人。
自從他身為顛北的王子后,身上的嗜血氣息少了很多,整個人開始成熟穩(wěn)重起來。
云慕愛著權衍墨,她發(fā)現商明珠此刻看秦勝的眼神,和她看著權衍墨的眼神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你也喜歡秦勝,對嗎?”云慕笑著問。
心底的想法被戳穿了,商明珠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云慕姐姐,我總覺得或許這樣子就是最好的安排吧。”
“那恭喜你了,未來的顛北王妃?!痹颇叫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