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在病房躺了一會兒,有一個醫生來了。
醫生給云慕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確定人是沒有事的,拿來了一枚針,針筒里裝著白色的液體。
“醫生,這個針是用來干什么的?”云慕好奇的問。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告訴你了,你能知道嗎?你放心,我是醫生,我不會害你的。”醫生不耐煩的說。
云慕淡淡的笑了笑,心中荒涼無比,有時候醫者的名聲就是被他這樣子的人給敗壞的!
云慕伸出了手,醫生眼神略微有點呆滯的給她注射了麻醉劑。
過了一會兒,云慕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躺在了床上。
醫生則去了外面復命。
寰世集團。
權衍墨處理完幾份文件,楊少虞帶著另外幾份文件來讓權衍墨簽字。
權衍墨看到了其中一份文件的名字,不解的問:“信達集團的陳少聰陳總,不是說得了腎衰竭嗎?怎么還在處理公司的事情嗎?”
“陳總命大,當時的情況確實非常緊急,而且沒有和陳總相匹配的腎源,眼看著死路一條,結果找到了腎源。”
“陳總在神愛療養院換了新的腎源后,人也開始好起來了,修養了三個月,現在已經正常工作了。”楊少虞解釋道。
“什么療養院?”權衍墨原本正在處理文件的人,抬起了頭問。
“是神愛療養院,這家療養院在上流圈子里很有名氣,據說很多大型的手術都很厲害,而且器官源很豐富。”
“好幾個高官富豪,命懸一線的時候,都是去的神愛療養院。”楊少虞說道。
權衍墨的眉微微皺起來。
思緒想到了幾天前,云慕似乎也是和他說了神愛療養院。
但是云慕口中的神愛療養院和楊少虞口中的神愛療養院完全不一樣。
在云慕口中,神愛療養院是一個毫無水平的診所,連一個肺y都可以治死的地方。
那樣子的地方,卻可以治好那么多的疑難雜癥?
權衍墨的心底已經有一個猜測,只是不敢肯定而已。
想到先前云慕說有事要去忙,權衍墨漸漸的有點不安心,他撥通了她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以后接通了。
“你在哪里?”權衍墨直截了當的問。
“權,權先生。”柳素素戰戰兢兢的開口。
權衍墨的眉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你是?”
“是我,柳素素。”柳素素苦著臉說。
“怎么是你接的電話,云慕人呢?”
“云慕在神愛療養院治療,我在樓下等著。”柳素素小聲的說,她有種預感,權總要發火了!
果不其然,權衍墨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
“她明明知道神愛療養院有問題,居然還敢去,她是覺得自己命太大了是嗎?”
“還有你,她不懂事,你也不懂嗎?由著她胡鬧!”權衍墨冷聲呵斥道。
柳素素嚇的渾身一顫,半句話也不敢說。
如果他的想法沒有出錯的話,神愛療養院應該是進行了器官買賣!
把窮人身上的器官剝奪下來,給富豪高官續命!
云慕初來A國,不認識她的人有很多,人家以為她是個窮人,到時候對她下手,她該怎么辦!?
“那,那現在應該怎么辦呢?”柳素素哆嗦著問,她一個人站在樓下,明明是大熱天的,后背冒出了一層冷汗來。
“見機行事,用蛇轉移他們注意力,我現在趕過來。”權衍墨說完掛斷了電話。
柳素素得到了命令以后,直接拿出了笛子,開始吹起來。
好在現在是八月份,這邊又是郊外,后面背靠大山,是蛇最多的地方。
很快花花綠綠的蛇開始出來,有毒蛇也有無毒蛇,其中最顯眼的當屬一條幾米長的大蟒蛇。
“好寶寶們,快點去醫院,記住,只能嚇人,不能咬人!”柳素素拜托道。
群蛇開始行動起來,紛紛朝著醫院走去。
“啊!”
“啊!”
醫院那邊不斷的傳來尖叫聲,只要是個女的,極少不怕蛇,更何況是那么多蛇,簡直跟進了蛇窩一樣。
在六樓病房的云慕,被兩個護士推著車,朝著手術室走去。
“還那么年輕呢,卻要……”
“真是造孽呀!”一個護士不忍心的說。
“誰讓她們窮呢,窮就是原罪。”
“我們也是拿錢辦事,趕緊把人送去吧,張總的女兒可還等著她續命呢。”另外一個護士催促道。
“好。”
幾分鐘后,兩個人把云慕送進了手術室,就在她們準備移動云慕的時候。
云慕突然的睜開了眼睛,手心里的迷藥灑向了其中一個護士,那個護士只是堅持了幾秒,然后軟軟的倒了下來。
緊接著,在另外一個護士準備大喊的時候,拿起一把手術刀,橫在了她的脖頸上。
“你雖然是護士,但是你應該也知道,這個刀有多么鋒利,我只需要輕輕一劃,你就可以去見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亡魂了。”
護士死死的捂住嘴巴,冷靜下來開口道:“我不喊,我不喊,你不要沖動。”
“現在我問,你來回答,我有自己的判斷力,你要是亂說,我第一個送你下地獄。”云慕冷聲說道。
“好,我保證如實回答。”
“第一個問題,這家醫院到底是做什么的,為什么要把我弄暈了帶來手術室?”
“記住我說的,我有自己的判斷力,不要試圖騙我。”云慕再三的警告道。
手術刀就橫在自己脖頸的大動脈處,護士哪里敢撒謊呀。
“這里,這里經常故意把窮人醫治死,你們來這不也就是貪圖便宜才來的嗎?”
“醫治死以后,你們的器官可以用來給富豪做手術,給他們續命,這個才是我們醫院的收入來源。”
“之前做的體檢,是為了看看你們是否可以配型。”
“我所知道的只有那么多了!”護士害怕的說。
果然一切都和云慕想的一樣,但是真的聽到真相,云慕還是覺得觸目驚心,天子腳下想不到還會發生那么惡劣的事情來。
“你們弄死了多少人了?”云慕再次問。
“我不知道,有時候一天做兩臺手術,多的時候,一天十幾臺手術。”
“聽說每一臺手術的價格均在幾百萬,但是對于富豪來說那點錢只是小錢而已了。”
“具體的賬目在院長那邊,不是我們可以接觸到的。”
“院長辦公室在幾樓?”
“十樓右拐第二間!”護士能感覺到云慕握著刀的手越來越靠近,她白嫩的脖頸處,應該已經有一條血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