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寒查了很久,總算得到了李若楠的消息。
李若楠今天在黑市里主持一場晚會,厲司寒懷疑云慕也在黑市當中。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趕到的時候,聽手底下的人說李若楠不見了,李若楠帶來的一個女人也不見了。
“廢物,你們到底都是在做什么?”
厲司寒在黑市后臺找了很久,始終沒有找到云慕。
與此同時,權衍墨的私人飛機也已經抵達了Y國,Y組織的老巢。
他很少出動私人飛機,這一次實在是被急得不行了。
等權衍墨抵達黑市的時候,黑市已經開始交易了。
他和沈遇一起進去。
里面有古董珍寶,有器官,稀有血液,有字畫古玩,也有活物,那就是女人。
“今天我們將迎來本次黑市拍賣會的最高潮,是一個從A國帶來的女人?!?/p>
權衍墨在臺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立刻看向了舞臺。
如果,如果云慕的臉被那么多人看到,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就在主持人揭開那塊紅布的一剎那,黑市陷入一片黑暗,不知道是不是線路出現了問題。
在眾人短暫的驚慌后,臺上已經沒有那個A國的女人了。
“不好意思,臨時出現了一點狀況,貨物出錯,我們直接進行下一個物品的拍賣?!?/p>
“今天全場的物品,我們打八折?!敝鞒秩宋⑽⑿χ溃蟊骋呀浢俺隽死浜?。
在燈暗下來的一瞬間,他看到籠子里的女人,似乎是李小姐呀!
她是黑市的負責人,怎么會自己關在籠子里?
權衍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想來突然出現的這個變故一定是和云慕有關的,所以他徑直去了后臺。
有沈遇的關系在,后臺他們進入的十分順利。
在一個黑色的牢籠里,躺著一個女人,不是云慕,赫然是整場事件的中心人物,李若楠。
不要說權衍墨和沈遇生氣,厲司寒同樣很生氣,也不知道李若楠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她成為了拍賣品,而云慕卻依然不知所蹤。
“去拿一桶滾水來。”厲司寒對著手下說。
他從來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軟,憐香惜玉的人。
手下的人聽令,很快一通煮到沸騰的水端上來。
“潑過去?!?/p>
“嘩!”
滾燙的水盡數的倒在了李若楠的身上。
“啊!”李若楠吃痛,尖叫著醒過來。
她感覺她的皮膚刺痛刺痛的,還在冒著熱氣,她正要去罵潑水的人,可是當她抬頭看到幾個大人物,所有的話都說不出口,腦海中關于云慕的事情一下子涌入腦海當中。
她本意是想給云慕一點教訓,但是結果反而被云慕戲耍了一番。
“清醒了嗎?如果還沒有清醒的話,我不介意再潑你一遍。”厲司寒冷冰冰的問。
“二少主,我清醒了!”李若楠連忙開口道,如果再是一桶滾水潑下去,說不定真的會讓人毀容的。
“云慕在哪里?”厲司寒質問道。
李若楠扯了扯嘴角,然后害怕的搖了搖頭。
“你在搞什么鬼,是你抓她走的,你不知道她在哪里?”厲司寒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問。
“我沒有說謊,真的不知道,云慕比我想象的厲害,她身上到處都是奇奇怪怪的藥,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p>
“她還逼著我,逼著我說出了她的身世,然后把我關在了交易籠里。”
“然后她就走了,我哪里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了?!崩钊糸迒手樥f。
權衍墨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他想要努力隱瞞的事情,最終還是都讓她知道了嗎?
知道了自己悲慘身世都是戰家所害的,她的心里會怎么想?
權衍墨根本不想去和這個女人計較,他只想快點去找到云慕,在一個陌生的國度里,她究竟能去什么地方?
權衍墨不追究,不代表沈遇不追究。
“慕慕身世的事情,不管是誰說,也輪不到她一個下人來說?!?/p>
“司寒,這一次是你沒有管教好手下的人。”沈遇幽幽的開口。
厲司寒的眸子沉沉的望著李若楠。
李若楠跟在厲司寒身邊也有一段時間,她明白這個眼神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不,不要?!?/p>
“二少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呀,我只是不想看你太痛苦,憑什么受傷的只有你一個人!”
“找個機會把她也賣掉吧?!闭f完后,厲司寒頭也不回的離開,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手底下的人擅自做決定。
此刻的Y國,夜幕降臨。
權衍墨正在四處找云慕,她對于Y國同樣是人生地不熟,她能去什么地方?而且是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后……
盛封京!
她極有可能會去找盛封京,因為盛封京是知道所有事情的人!
權衍墨想打電話給盛封京,卻發現他的電話一直都是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只能打車前往Y組織的大本營。
盛封京和沈遇所居住的地方是一處Y國城堡。
高大巍峨的建筑,看起來有著深厚的底蘊,在黑夜下更加神秘起來。
云慕眼神是通紅的朝著大門走去。
門口有幾個護衛在看到云慕的時候想要動手,云慕帶著迷藥藥粉,往空中一撒。
他們根本來不及去稟告,人已經暈倒在地。
云慕暢通無阻的走了進去。
她要去看清楚,那個臉上有一道疤,看起來有點危險,卻又救了她一命的大叔,是不是戰盛麟忌諱了二十多年的老對手。
她要去問清楚,這個大叔為什么不顧自己性命的救她,僅僅是因為有緣,還是說他們之間存在著血脈親緣?
“主上,有人進來了?!?/p>
盡管云慕已經迷暈了外面的守衛,但仍然被躲在暗處的殺手發現了,見到只是一個女人且單槍匹馬的闖進來,殺手有點迷惑,他把情報匯報給了盛封京。
盛封京淡淡開口:“不用阻止她,讓她上來吧,這里一直都是她的家?!?/p>
“是?!?/p>
早在十分鐘前,盛封京已經猜到了云慕會來找他。
這個孩子有的時候很沖動,很像年輕時候的虞霜。
再次想到了故人,盛封京伸手摸了摸放在桌上女人的老照片。
緊接著,房門被打開,云慕眼眶通紅的上前,鋒利的匕首橫在了盛封京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