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的臉一下子紅了,什么鬼,這個身體什么時候成她的了?
“你少給我胡說八道!油嘴滑舌!”云慕不滿的說。
權衍墨聽話的閉嘴了,不再開口。
“那個,傷口疼不疼呀?”云慕別扭的說,她當時真的是氣瘋了,一想到戰盛麟殺了她家那么多人,她只想著狠狠報復回去,讓戰盛麟也清楚清楚失去至親是一種什么感覺。
“不疼?!?/p>
“要么就是油嘴滑舌,要么就是犟種一個?!?/p>
“捅的那么深,傷口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疼?”云慕輕聲開口道,語氣里流露出來一點點的心疼。
“我知道一定沒有你疼,弄傷了我,你才是那個最心疼的人?!睓嘌苣嗣颇降拈L發,然后從床上坐起來,手舉在額頭上,鄭重的開口道:“我權衍墨在此發誓,如果有一天我能成為總統,我上臺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徹查二十年前虞家和盛家的案子?!?/p>
“我一定會還給他們一個清白,為了你,也為了我的母親?!?/p>
“看你表現再說吧。”云慕悶悶的說。
能夠真相大白自然是最好,但是有的人在這場浩劫當中死了就是死了,再也不會有活過來的機會了。
不過經過幾天的思考,她也想明白了,錯的是戰盛麟,與權衍墨根本沒有關系。
“慕慕,我好想你。”男人試探著抱住云慕。
他抱的很緊,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
他有辦法可以把她從盛封京的手中搶過來,但是他不愿意,不愿意看到她哭,看到她痛苦。
云慕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設身處地的想,這十天,他心里的難過應該不會比她少。
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云慕看到來電顯示,是商明珠的電話。
距離商家覆滅時間轉眼過去了三個月了。
也不知道商明珠的嗓子好了沒有,能不能說話。
既然電話都打過來了,想必應該是會說話了吧?
云慕推開權衍墨,帶著欣喜接通了電話,開口道:“喂,明珠?”
“您好,請問是云慕,云小姐嗎?”電話那頭不是商明珠清脆的聲音,而是一道低沉的粗獷的男聲。
“我是云慕,你是誰?為什么我朋友的電話是你接聽的?”云慕不解的問。
“我叫做段嘉許,是商明珠的未婚夫,她的嗓子不方便說話,所以由我來打這通電話,我們想要邀請您出席我們的婚禮?!倍渭卧S很是禮貌的開口。
“啊?”云慕有點不可思議。
商明珠是喜歡秦勝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她以為商明珠會困在顛北一輩子,沒有想到那么快她要結婚了。
“是我有什么地方沒有說清楚嗎?”
“我可以再說一遍,我和商明珠要結婚了,就在下周末,請您來出席婚禮?!倍渭卧S很是耐心的說。
“好,我恭喜你們,你們的婚禮,我一定會準時出席的!”云慕連忙答應下來,心里覺得一切也太魔幻了吧。
這個段嘉許到底是何方人也?居然能那么快闖入商明珠的心?
她必須立刻趕過去看一看,商明珠已經被秦勝騙過一次了,她不能再看著她被另外一個男人騙!
云慕想去的地方,權衍墨會像是一個騎士一樣守在她的身邊。
他以去顛北和秦勝會面為由,也去往了顛北。
顛北機場,伴隨著云慕和權衍墨的飛機降落在機場,秦勝和他的新婚妻子陳雪禮來歡迎他們。
兩方人馬見面,權衍墨和秦勝握手。
“沒有想到那么快會再見?!鼻貏俑吲d的說,身處高位以后,感覺身邊的朋友越來越少了,權衍墨是難得的他可以交心的朋友,兩個人相識于微末,這份情誼很難得。
一旁陳雪禮也朝著云慕伸出手,她知道這位將來很有可能會成為A國的總統夫人,自然是要提前處理好關系的。
但是陳雪禮的手伸出去以后,云慕卻沒有握住。
是這對夫妻把她當做妹妹看待的好友害的那么慘,她做不到對著她們笑,哪怕是裝出來的都不愿意。
陳雪禮尷尬的笑了笑,然后默默地收回了手。
“一會兒去議長府吃飯怎么樣?”秦勝提議道。
權衍墨看向云慕。
“恐怕沒有空?!痹颇讲豢蜌獾恼f。
“咳咳?!睓嘌苣矝]有想到云慕會那么直接,他迂回的說:“秦勝,這段時間你不用招待我們,我們其實還要來顛北參加一場婚禮。”
“什么婚禮?最近是有什么大人物結婚,還出動你們了?”秦勝不解的問,為什么他人身在顛北卻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是什么大人物,是我干妹妹,商明珠?!痹颇酵貏僬f道。
云慕以為秦勝起碼表情會有波動,但是什么也沒有,他是那么的冷靜。
“那么突然?先前沒有聽說她有合適的人選?!鼻貏傩χ溃斅牭竭@個消息以后,他的第一個反應是不相信,這不可能!
“有什么突然的,遇到喜歡的人了,那不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嗎?”
“秦勝,你不會覺得你有多了不起,值得明珠一直念念不忘吧?”云慕嗤笑了一聲,然后朝著機場外面走去。
云慕對秦勝說話的語氣算不上客氣,權衍墨拍了拍秦勝的肩膀道:“抱歉,她和商明珠感情深厚,面對她的事情,她難免說話帶刺?!?/p>
“沒關系。”秦勝薄唇輕啟道,心里卻覺得突然間空落落的起來。
所有人都覺得秦勝在知道商明珠要結婚了,還那么平靜,一定是不愛她了。
只有陳雪禮明白秦勝在克制,她的手和他相握著,她能感覺到他的力道,他手心的汗。
權衍墨追著云慕,兩個人坐到了一輛車內,朝著商明珠目前的住處出發。
“嘖,看秦勝不舒服,連帶著把我也討厭進去了?”權衍墨握住云慕的手問。
“誰讓你和他是好朋友了?!痹颇綈瀽灥恼f。
看到秦勝的臉,云慕會想到那天婚禮現場,商明珠一身孝服,以及一張血書。
“兩國建交,結交是沒有辦法的事情?!?/p>
“行了,沒有真的怪你,也不知道明珠這一次的結婚對象又是什么樣的一個人?!痹颇匠畹牟恍小?/p>
現在的商明珠已經沒有娘家了,那么她就是她的娘家人,必須把把關!
說話間,汽車已經駛入了商明珠租的公寓樓下。
這個地方靠近墓地,一貫都沒有什么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