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疑惑的看著權衍墨,她越來越不懂,權衍墨到底瞞著她什么事。
云依依明明是她和亡夫的女兒,怎么會變成是她的女兒?
“對不起,我的情緒失控了。”權衍墨深吸了一口氣道。
這種的失控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了。
上一次是五年前拜戰承清所賜,想不到這一次依舊是如此。
云慕想要問清楚,又覺得現在并不是問問題的好時候。
權衍墨擰眉深思,片刻后他問:“當初姜傲書安排人欺負的你富二代,還有印象嗎?”
寧暖點了點頭,那個男人于她而言是惡魔一般的存在,她忘記誰也不會忘記他的。
“叫做什么?”
“劉浩勤。”寧暖緩緩說出這個名字。
“好,我馬上安排人去找他,然后我們也要去一趟總統府,寧暖,你愿意去嗎?愿意去救云依依嗎?”權衍墨詢問道。
“我把依依當做親生女兒一般看待,我不想她死在承清的手下,我愿意去。”
“咳咳,咳咳!”寧暖說完后,劇烈的咳嗽起來。
她熟練的拿出手帕捂著嘴咳,咳了好一會兒,她才平復下來。
她看了一眼手帕,已經滿是深紅色的血跡。
“暖暖,沒有事吧?”云慕不放心的問。
“不礙事。”寧暖淡淡笑著說。
總統府內。
戰承清掛了電話,蹲下身,死死的捂住頭,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云依依看著這個長得那么帥氣的男人,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話說你真的是我的叔叔嗎?”云依依鼓起勇氣問。
戰承清抬眸看了一眼云依依,惡狠狠的說:“小鬼,離我遠一點,不然信不信我真的一刀殺了你?”
“可是為什么呢?依依那么可愛?”
“叔叔,你看起來很痛苦,我和媽媽學過按摩的手法,我可以給你摁太陽穴,或許可以讓你不再那么疼痛,要不要試一試呢?”
“用不著!”戰承清冷聲拒絕道。
“剛才看你好像和寧暖阿姨認識的樣子,那你想不想聽我講講寧暖阿姨的事呢?”云依依再度詢問道。
戰承清不語。
云依依自言自語的說:“從我有記憶起,我就認識寧暖阿姨了,她是最最溫柔的女生了,不像我的媽媽發起火來可兇了,會打的我屁股開花!”
“寧暖阿姨總是很溫柔,說話慢吞吞的,她還有一個特別厲害的本領,那就是畫畫特別好,每一年我生日,她都會給我畫一張圖畫,跟照片拍上去的一樣!”
“她還有在畫畫?”戰承清突然的詢問道。
云依依還以為戰承清是不會理她的,想不到他居然開口了。
“哼,如此不堪的女人,提起畫筆也是在褻瀆藝術!”戰承清再次開口,語氣當中帶著冰冷,帶著厭惡。
“叔叔!不要這樣子說寧暖阿姨,她是一個很好的人!”
“她很善良的,花泉村的妞妞姐姐家里,她的爸爸媽媽給她生了一個弟弟,讓她不要去讀書了,在家里照顧弟弟。”
“是寧暖阿姨出錢,讓妞妞繼續去讀書的。”
“寧暖阿姨說,女孩子多讀書是沒有壞事的。”
“寧暖阿姨還說,女孩子要自強不息,要自尊自愛。”
小家伙說起寧暖的事,喋喋不休,一點不打算停下來。
“呵。”戰承清冷笑了一聲,好一句自強不息,可她配說嗎?
“叔叔,我感覺你也是個好人。”云依依看著戰承清說。
“何以見得?”
“剛才掐我的時候呀,一開始掐的很疼,但是看我很不舒服后,你的動作輕了很多。”
“很明顯,你是怕我受傷,你是擔心我的。”云依依條理清晰的分析道。
戰承清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的不自然,他道:“少自以為是!”
說完后,男人走向了外面。
云依依坐回了沙發上,也不知道權叔叔和媽媽什么時候回來,能不能把她救出去。
不過好在小幸已經安全了,這樣子她就放心了。
她比小幸看著力氣大一點,她應該就是姐姐吧,作為姐姐是有保護妹妹的責任的!
黑暗慢慢籠罩總統府。
戰承清坐在餐桌上,吃著晚餐。
已經整整五年,他都沒有踏足這個地方。
對于明天的到來,他充滿著期待。
第二天中午,權衍墨和云慕,寧暖抵達了總統府。
這一路風塵仆仆的趕來,連一刻的休息時間也沒有。
云慕看著總統府,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在戰承清的手中,心里慌張的不行。
權衍墨回握住云慕的手道:“不要擔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依依有事的。”
門口的警員已經換了一批,看到了權衍墨在門口,立刻讓人進來了。
“權先生,三少爺在總統府的后花園等你。”
“好。”
“他們已經不是總統府的警衛了,我們還有機會逃出去嗎?”在去后花園的路上,云慕問權衍墨。
“別怕。”權衍墨雖然是那么說的,可是臉上如此嚴肅的表情還是云慕第一次看到。
一行人走到后花園,云慕看到了云依依,云依依被一根白色的繩子綁在了餐椅上,嘴上塞著膠布,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而戰承清則坐在她的旁邊,手中拿著一把匕首,橫在云依依的脖頸處。
“大哥,大嫂,五年不見了,你們和五年前一樣的般配。”戰承清幽幽的笑著說,他只提起了權衍墨和云慕,對于寧暖采取了無視。
“我不是你的大嫂,我不想參與你們之間的紛爭,我只要我的女兒,你把依依還給我!”
“云慕,你想要救你的女兒,而我正好也很喜歡你的女兒,我可以放了她。”
云慕沒有想到戰承清那么好說話,想要謝謝他,他又開口了。
“但是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戰承清給了旁邊的警衛一個眼神,警衛把一把匕首扔到了云慕的跟前。
“我知道你是學醫的,你對于身體的器官了解的肯定非常多,喏,撿起這把匕首,然后狠狠地插進權衍墨的胸口,你的女兒就自由了。”戰承清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很享受這種感覺,自己像是高高在上的造物主,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