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沖著霍靖川這一句話,云慕對于他還是很有好感的,他起碼不會因為權衍墨在這邊,隨便的亂答應,說什么空口大話。
“還有就是我們從照顧小女孩的人那邊,得知了拐走她的人的樣貌。”
“你可以在理城查查,有沒有這個人的前科。”權衍墨把畫師畫的畫交給了霍靖川。
看到畫像中的男人,霍靖川的眉頭牢牢皺著,他道:“這個混賬玩樣,我認識!”
“你認識?你知道他在哪里嗎?”云慕激動的問,想不到這一次來問他,真是問對人了!
“是我手底下一個副官的弟弟,三年前,在邊境,副官為了救我,缺了一條胳膊,我存著私心,想要補貼他家,給了這個混賬玩樣一個肥差。”
“可他倒好,不學無術,摸魚打諢,短短三個月的時間,給了惹了一堆的事,最后我實在是看不過眼,把人踢出去了。”霍靖川簡短的介紹道。
“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我如今還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我得去問問副官。”
“不過閣下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找到你照片中的女孩子,我霍靖川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拐賣婦女兒童的人!”霍靖川義正言辭的說。
“多謝。”
霍靖川去打電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
云慕在來這兒的路上又哭了一次,眼眶有點紅腫,她對著權衍墨說道:“我先去洗手間。”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不用,你就在這邊等霍軍長的消息,我馬上回來。”
“好。”權衍墨點頭,答應下來。
云慕洗了一把臉從洗手間出去,霍宅很大,她的腦海中不斷的想著云依依,以至于回去的時候忘記了路怎么走。
她繞來繞去的,最后居然繞到了外面的花園里。
“麒麟,你說那些女人為什么一個個的非要當我的后媽?”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子躲在青翠的竹林后面輕聲道,語氣當中流露一股子的心酸來。
而云慕恰好路過他的眼前。
霍錚的眉頭瞬間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霍家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個那么漂亮的女人,而他一無所知?
這個女人該不會又是奶奶給爸爸找的相親對象吧?
那么一想,霍錚對她好感全無。
那么想來當他的后媽,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麒麟,走,去給她一點教訓看看!”霍錚對著身邊一只金毛說道。
大金毛得到了主人的命令,立刻朝著云慕的方向撲了過去。
云慕走的好好的,突然被一個龐然大物襲擊,嚇得后退了好幾步。
“唔——”大金毛嘶啞咧嘴的看著云慕,顯然是把她當做了一頓美味可口的點心了。
“大家伙,你餓了是嗎?”云慕裝做鎮定的對著大金毛說。
大金毛聽到她如此溫柔的說話的聲音,歪了歪大腦袋,這個女人為什么和它平時嚇的女人不一樣。
平時被它嚇的女人都是嚇得驚慌失措,摔倒在地,痛哭流涕的。
云慕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塊巧克力放在了地上說:“乖乖,吃點東西吧,吃了就不餓了。”
大金毛想了一下,看這個女人笑的那么和善,它慢吞吞的湊了過去。
“不能吃不能吃!”
“你這只笨狗,這個是巧克力,你吃了是要中毒的!”霍錚看不下去了,走了出來呵斥道。
云慕冷眼看向了霍崢,她還以為是一只野狗呢,原來是有主人的,而這位小主人似乎一直在旁邊,而且一直冷眼看著,巴不得自己被他養的狗咬呢。
要不是因為云依依的事,云慕吃不下飯,怕自己低血糖時刻帶著巧克力,這一下子怕是麻煩了。
云慕想不明白了,她才來理城,也不認識這個小男孩,他為什么要針對自己。
云慕還沒來得及發問,那個小男孩已經氣沖沖的走上前,兩只手插在腰上,指著她說:“你這個毒婦,誰準你來到這邊的!”
“毒婦?”云慕冷冷的念叨著這個詞。
“不錯,你不是毒婦你是什么?你想毒死我的狗!”
“沒人管著的畜生,毒死就毒死了,有什么可惜的?”云慕勾唇冷笑說道。
“你!”
“你什么你,我來霍家也算是客人,輪的到你一個小輩指手畫腳?”云慕反問道。
好呀,這個人要是做了他的后媽,他還了得!不得被她磋磨死了?
霍錚想著該如何捉弄她,可突然覺得自己渾身癢起來了。
真是奇了怪了,他每天都有洗澡的,怎么會發癢的?
一開始霍錚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后背,后面是實在忍不住了,開始拼命的撓起來。
“嘶,癢,真是癢!”
云慕怎么說也是一個大人了,一直欺負一個小孩子也說不過去。
這一次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了,過了一會,她從口袋里拿出了一瓶精油,放在了霍錚的鼻子前,讓他聞了聞。
“你給我聞的什么呀,一股臭味道!你這個壞女人,我要讓我爹把你趕出去!”
“少給我嘴硬,現在身上還癢嗎?”云慕問道,她算是發覺了,這個孩子的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倔。
霍錚一愣,之前還癢的他想在地上打滾的來著,但是現在一點也不癢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壞女人讓他聞了味道以后,身體就不癢了。
“你,你對我下藥了?”霍錚不可置信的說,如果是的話,那么她的手法也太快了吧。
“知道就好,不要惹我。”云慕說完就要離開,她走出來已經很長時間,權衍墨會擔心的。
“別走!”霍錚叫住了云慕。
“還有什么事,還想和我比劃比劃?”云慕不屑的說。
“不是,你是個有真本事的,我霍錚,霍小爺服了,我同意了你和我爹的婚事。”霍錚不耐煩的說。
他這個人呢,一向是秉承的打不過直接加入的,這個女人有點本事,他很感興趣。
“我和你爹的婚事?你爹是?”云慕不解的問,怎么好好的扯到結婚的事上去了?
“我是霍錚,你不知道嗎?至于我爹,那就是在理城說一不二的存在,霍靖川!”霍錚解釋道,這個女人是裝的還是真傻呀?
“我不同意這門婚事。”在花園不遠處,走過來一道身影。
人還未到,聲音已經先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