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錚的鼓勵下,霍欣還真的就勇敢了一次。
不過必須要出師有名,中午的時候,她做了一點小餅干,裝在一個小盒子里,司機開車送她前往軍營。
來到軍營,接待她的軍官已經(jīng)換了一個人。
這個軍官比起上回那一個顯得嚴肅很多,不太好說話。
一路上他也不和霍欣說話,只帶著她往前走。
霍欣想要打聽一點關于霍靖川的事,于是主動開口問道:“你好同志,靖川最近很忙嗎?是在開會嗎?”
軍官掃了他一眼,嘴角看著一絲看起來并不和善的笑容道:“這幾天確實很忙,但是你放心說不定馬上就要空了。”
“什么意思?”霍欣怎么聽不懂他話里話外的意思。
為什么最近很忙,馬上就要空了?
軍官帶著霍欣來到會議室門口道:“怎么霍靖川沒有和你說嗎?也是,那也不是什么多光彩的事。”
“有人實名舉報說在霍靖川家中居住的大半個月時間里,他試圖強奸了她,還有占她便宜。”
“胡扯,我們家里什么時候住過別人——”霍欣的話說了一半,然后停下來。
確實有一個人在他們家住了一段時間,是她親自邀請進來的宋卿卿。
那個時候的她,把她當做最最好的閨蜜,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如此對待他們。
“怎么說不下去了,看來就是有咯,那么霍靖川的軍長也算是做到頭了。”軍官嘲諷道。
“才沒有!霍靖川是一個真正的正人君子,他行得端坐得正,你們一個個的休想往他的身上潑臟水!”霍欣氣鼓鼓的說。
“真相究竟是怎么樣的,那就看上面的處置報告。”
軍官說完自己去忙了,霍欣還在辦公室的門口等待著。
只是越等,她越是焦急,霍靖川是一個悶葫蘆,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話說明白。
她在家里還總埋怨霍靖川這段時間不回家,是不是又在鬧什么變扭,沒有想到是遇到了難以解決的麻煩。
霍欣湊到會議室的門前,仔細的偷聽著,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幾句說話的聲音。
“霍靖川你難道認為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會好端端的陷害你嗎?”
“她幾歲,你幾歲?人家能看得上你?”
“而且照我看你也是有前科的,你的妻子就比你小不少吧,說不定你就是好這口呢?”
一句接著一句的指責聲響起。
霍欣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
他們侮辱霍靖川,簡直比他們侮辱自己,還要讓霍欣受不了!
“你們這些人,把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宋卿卿那樣子的不是我說,老霍瞎了眼也看不上!”
“倒是你們一個個的,我看被她迷得不清,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們有證據(jù)嗎?沒有證據(jù)說個雞毛呢?”
戴柏林憤憤不平的說。
他還想要繼續(xù)說下去,只聽見‘嘭’的一聲,會議室的門被人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的是一個容貌嬌俏清秀的小姑娘。
霍靖川的臉色全程波瀾不驚,但是在看到霍欣的那一剎那逐漸破功。
霍欣怎么會來到這邊的?
“你是誰?這個小姑娘為什么闖進來?”一個之前質(zhì)問霍靖川的軍官問道。
“我是誰?可笑,你連我是誰也不知道,就敢一張嘴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告訴你,我叫做霍欣,就是你口中那個比霍靖川小很多的妻子!”
介紹完以后,霍欣掃了一眼眾人道:“我告訴你們,霍靖川的為人比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要高尚,他絕對不會是一個對婚姻不忠,出軌的人!”
“你們要是再敢亂說,我!我!”
霍欣說不出來了,她只是一個弱女子,似乎確實奈何不了他們。
我我我了好久,在戴柏林快要笑出聲音來的時候,霍欣重新說道:“我就天天來你們這哭冤,我還要去總統(tǒng)府,我還要去電視臺!”
“我不允許你們這樣子欺負霍靖川!”
霍欣是個膽小的性格,但是今天真是徹底的放開了,都敢和一眾大人物叫板了。
“老霍,你這個媳婦娶的,有眼光。”戴柏林戳了戳霍靖川的手臂說道。
沒有想到霍欣那個小丫頭還有這樣子的氣魄,比男人都牛了!
那些個大人物被霍欣一通鬧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要是和她爭辯,倒是顯得自己欺負小姑娘似的。
也是在這個時候,人群中有一個人站起來,看年紀和霍靖川差不多大,穿著一身軍裝,瞧著正義凌然,他開口道:“這件事需要好好調(diào)查,不是任何人的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
“霍靖川或許從前是個正人君子,但是誰也不能保證現(xiàn)在,不能保證以后,因為人是會變的。”
“如果我們因為霍靖川從前的態(tài)度端正,而直接說那個女孩子是誣陷,那么對于那個女孩子也是不公平的。”
“我建議是對霍靖川暫時停職,待查清楚真相以后再復職。”中年男人說完后坐下了。
“我同意。”
“我同意。”
“我同意。”
一溜的人都同意下來。
霍欣擔心的看向霍靖川。
霍靖川站了起來道:“我聽從大家的安排,正好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當是放一個長假。”
霍靖川說完,來到了霍欣的面前,牽住了她的手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們回去吧。”
霍欣被霍靖川拉著往外面走,臉上依舊是充滿著擔心。
“就那么走掉,什么也不管”霍欣不放心的問。
“嗯,相信他們會給我一個清白,而且還有柏林在呢。”霍靖川無所謂的說。
其實當這個丑聞被曝光的時候,霍靖川是很生氣的,他沒有做的事,有人卻給他扣個一頂帽子上去。
但是這樣子生氣的情緒在看到霍欣闖入會議室的時候,蕩然無存。
看,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事,他永遠不會知道霍欣會為他做到這個份上。
她的心里估計早就已經(jīng)愛上他了吧。
那么一想,男人的嘴角綻放出一絲笑意。
霍欣一直都強忍著,走出軍營,坐在路虎車的副駕駛座時,終于還是忍不住的放聲哭了出來。
“嗚嗚!”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