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悅南乖乖地跟著霍靖川朝著里面走去。
最后他們停留在一處病房門口,霍靖川輸入密碼走進病房。
雪白的病房內(nèi)有一個護工正在照顧一個躺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的身上臉上到處都是傷疤,只有一只眼睛睜著。
楚悅南看到男人的瞬間,腳步下意識地往后退。
這個反應(yīng)在霍靖川看來覺得楚悅南可能是不認識床上的男人了。
“你是不是沒有認出來?”
“他是白恩燦。”
“他是我花了整整半年時間搶救回來的,但還是癱瘓了,渾身上下只有一只眼睛能動。”霍靖川悲傷地說。
楚悅南在知道白恩燦只有一只眼睛能動以后,略微松了一口氣。
霍靖川說完以后,白恩燦也醒過來,他睜開眼睛在看清楚楚悅南的容貌時,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
他睜大了眸,眼睛一片猩紅。
楚悅南根本不敢與他對視,心虛到不行。
霍靖川來到白恩燦的身邊,握住他的手道:“恩燦,你是不是和我一樣非常開心,鷹眼小隊里還有一個幸存者,那就是悅南。”
“你要好好地康復(fù),我和悅南會找最好的醫(yī)生,一定會讓你重新好起來。”霍靖川安慰道。
“悅南,你說是不是?”霍靖川說完后,看向身后的楚悅南。
被點名的楚悅南僵硬地點頭道:“對!”
正說著話,醫(yī)生走進來,對霍靖川道:“霍先生,現(xiàn)在有一種特效藥,說不定對白先生的傷情是有幫助的,只不過價格方面……”
“錢的事你不用操心,不管多少錢,只要可以讓他好起來,在所不惜。”
在霍靖川與醫(yī)生聊天的時候,楚悅南看著白恩燦。
女人的手牢牢地握成拳,怎么會這樣子,想不到居然還有幸存者!
不行,她絕不允許有任何人說出當年事情的真相。
白恩燦需要足夠的休息時間,見了一個面以后,霍靖川和楚悅南離開康復(fù)中心。
“有了新的特效藥,但愿下一次來,可以聽到恩燦說話。”
“記得從前在隊里,恩燦和你的感情是最好的。”霍靖川對楚悅南說。
“是呀,真希望他能好好的。”楚悅南幽幽開口道。
把楚悅南送到莊園,霍靖川開車去軍營。
另一邊莊園里,霍欣醒后,吃過早餐,從書房拿出一本書去花園里坐著看書。
最近因為宋卿卿的事,霍欣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靜下心來。
才翻開幾頁書,管家?guī)е粔鼗ú鑱淼交粜郎磉叀?/p>
“霍小姐,有句話,我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管家欲言又止。
“有什么說什么,和我說話還要擔心什么?”霍欣笑著說,傭人眼中的她,一向都是最好說話的。
“是最近新來的保鏢,那個叫作楚悅南的!”
“一大清早地來到莊園,然后和霍先生出去,也不知道去的什么地方,那個女人雖然看起來不怎么打扮,但是終歸是女人,咱們霍軍長那么優(yōu)秀,你可不能不看著點,免得又出現(xiàn)像是宋卿卿那樣子的事來。”
霍欣聽到管家的話,忍不住地輕笑,道:“李姨,這一次一定是你多心了,我兩次出事都是楚小姐救的我,如果她對霍靖川有想法,不是巴不得我出事嗎?”
“而且楚小姐和霍靖川是過命的交情,我要是懷疑她,豈不是同樣懷疑霍靖川嗎?”
“你放心,這一次不會有什么問題,不過我非常感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見霍欣那么說,李姨不再說什么。
正好這個時候楚悅南走進莊園。李姨悻悻然的離開。
霍欣見到楚悅南和她打招呼:“楚小姐,吃過早餐了嗎?”
楚悅南點點頭,然后來到霍欣的身邊。
楚悅南想起昨天那個男人的電話,忍不住開口問道:“霍小姐,聽說先前有個叫做宋卿卿的女人污蔑靖川對她圖謀不軌,是嗎?”
“嗯,是有那么回事。”霍欣點點頭。
“我還聽說宋卿卿是真的懷孕,是總統(tǒng)夫人用胎兒做親子鑒定,才給靖川哥一個清白。”
“現(xiàn)在找到那個讓宋卿卿懷孕的人了嗎?”楚悅南小心翼翼的問。
霍欣搖了搖頭道:“哪里有那么容易,茫茫人海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
“如果能找到那個人,說不定也能知道是誰在暗中幫助宋卿卿。”
“那么宋卿卿那個胎兒呢?是已經(jīng)處理了,還是放在什么地方?”楚悅南問出最關(guān)鍵的一個問題。
“胎兒放在醫(yī)院,隨時準備進行親子鑒定,放心吧,安全的很。”霍欣笑著說。
對于楚悅南那么多的問題,霍欣只當做是她在關(guān)心他們的處境。
“原來是這樣。”楚悅南喃喃道。
那個混賬不愿意自己冒險,卻又生怕宋卿卿流產(chǎn)胎兒的事最后會牽扯到他的身上,只能想著先下手為強,讓她去把胎兒處理干凈。
只是她現(xiàn)在要每天守在霍欣的身邊,哪里來的時間去醫(yī)院?
楚悅南不說話了,霍欣繼續(xù)開始看書。
她是個很專心的人,一本書可以看一整個上午,用霍錚的話說,那就是她不去讀書,實在是可惜。
下午,霍欣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沐澈打來的。
“喂,沐澈,有什么事嗎?”
“小欣,這幾天我在A市,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你的安危,想要見你一面可以嗎?”
“當然可以。”霍欣答應(yīng)下來,說來也是奇怪,對于沐澈的一些請求,她總是下意識的無法拒絕。
她想或許是因為沐澈對于她的感情是真心的,所以她也格外珍惜吧。
兩人約定兩天后見面,之后掛斷了電話。
楚悅南全程在一旁聽著。
她的計劃需要加快速度進行,那么兩天后或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周六,霍欣在楚悅南的陪伴下,去了一趟商場,在商場的咖啡廳里見到沐澈。
沐澈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樣,她出場永遠是那么漂亮,那么優(yōu)雅。
“你最近怎么會在A市的,看你朋友圈不是回到理城了嗎?”霍欣笑著問。
“還不是擔心你!”沐澈皺著眉把霍欣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確定她是真的沒有事,才微微的放松下來。
“只是擔心我?”霍欣有點驚訝,兩個人說破天,也只是一個朋友關(guān)系,微信上確定她好好的還不夠,還要特地飛到A市來看,也太擔心她了吧?
“宋卿卿死在你的面前,把你嚇壞了吧,霍靖川也真是一個廢物,連區(qū)區(qū)一個宋卿卿也對付不了,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女人美眸微瞇,流露出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