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近一段時間兩個人的關(guān)系是很親密的,但是此刻因為胡言一的事再次吵起來。
“是,我的朋友,都有問題,都很差勁,你的朋友都是好人,行了吧!”霍欣說完以后,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霍欣今天去了軍營,楚憐空下來,直接把拍攝到的布防圖照片傳送出去,然后撥通那個男人的電話。
“你要的東西,我已經(jīng)給你了。”楚憐幽幽開口道。
“小憐,你可真是比你姐姐厲害多了,如果換做是你的姐姐,只怕是打斷了她的骨頭,她也不肯干出這樣子的事來,沒意思的很。”
“我說過的,完成這次任務(wù)會放你自由,真正的楚悅南需要我?guī)湍銡⒘藛幔俊蹦腥诵χ鴨柕馈?/p>
楚憐瞇了瞇眸子道:“用不著你來替我殺,告訴我她在什么地方!”
“哦?難不成你是想要自己殺?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女人,那些年你也不會那么慘。”
“好,我告訴你,這些年我一直把她放在精神病院里,稍后我會把詳細的地址告訴你。”男人說完,掛斷了電話。
很快有一串地址發(fā)到手機上。
楚憐打車去了地址所在的精神療養(yǎng)院。
通過層層身份確定后,楚憐見到楚悅南。
當(dāng)年,楚憐把楚悅南所在的地址賣給黑市,之后楚悅南所在的鷹眼部隊遭遇突襲。
楚悅南那天正好外出,意外的躲過一劫。
但之后還是被人抓住,并且利用楚悅南的來要挾楚憐做任何楚悅南不愿意做的事。
整整十年,如今她們再次見面。
楚悅南躺在病床上,眼神當(dāng)中的光芒已經(jīng)消失殆盡。
在看到楚憐的時候,楚悅南費力的掙扎著從床上起來。
“小憐!”
“姐姐,好久不見。”楚憐輕聲開口道。
楚悅南穿著一身病號服,而楚憐一身軍裝,當(dāng)初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像是互換身份一般。
“小憐,你和姐姐說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有人說當(dāng)年的爆炸,是你泄露出去的消息?”
“還有,我們是好姐妹,現(xiàn)在你是來救我的是不是?救我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楚悅南詢問道,她的心中仍然抱有幻想,也是那么一點幻想支撐著她到現(xiàn)在,讓她還沒有徹底瘋。
“當(dāng)年的消息是我泄露出去的,如果不那么做,我又如何能成為你?”楚憐輕笑著開口道。
“為什么?”楚悅南不能理解。
“為什么?你和我說為什么?”
“那么,你來告訴我,為什么我什么也沒有比你差,可是爸媽要你卻不要我?”
“為什么我生來就是被拋棄的一個!”
“姐,我不想變壞的,我也想要當(dāng)一個好人,是你們把我逼到這個地步的!”
“楚家的人不是都說雙胎不祥,不是都說我是一個禍害嗎?”
“那么我就禍害給他們看看,他們不是怕楚家因為我而覆滅嗎?那么我就覆滅給他們看看!”
“是我把仇敵引到楚家,你的父母,你的弟弟皆是在我的安排下慘死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欠我的!”楚憐的眼底綻放出報復(fù)的光芒。
是他們不愿意認(rèn)她,是他們不愿意愛她!
那么她只能坐實大師的預(yù)言,做一個禍害!
她不想管是否對不起誰誰誰,她只想不要對不起自己!
楚悅南聽到楚憐的話,滿是不敢置信,她被困在精神病院十年的時間,外面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楚憐走到楚悅南的身邊,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
“從一開始,我們的媽媽就不應(yīng)該生兩個女兒的,害了她自己,也害了我們。”
“從現(xiàn)在開始,這個世界上有一個楚悅南足矣。”
話落,楚憐一刀劃在楚悅南的臉上。
“啊!”
楚悅南忍受著肌膚被割裂開的疼痛。
她幾乎每天被注射限制肌肉活動的藥,只能像個廢物一樣躺在床上,根本無法行動。
一刀兩刀,不知道劃了多少刀,女人的一張臉上已經(jīng)面目全非。
楚憐癡狂的望著姐姐的這張她賜予她的臉。
真好,她們再也不會撞臉,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一個她了。
楚憐收起了刀,走到病房外面,開口道:“把她的傷養(yǎng)好以后,讓她出去吧。”
死其實是一種解脫,她所經(jīng)歷的一切也應(yīng)該讓楚悅南經(jīng)歷一遭。
讓她也知道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的生活是一件多么困難的說。
當(dāng)初在楚家,他們說她比不上楚悅南的一根手指頭,他們說楚悅南自信優(yōu)雅,漂亮得體,說她卑微膽小自閉。
她很想知道,如果楚悅南經(jīng)歷從前她所經(jīng)歷的一切一切,是否還會如同他們說的那樣,自信優(yōu)雅。
走出病房,手機鈴聲響起,是霍靖川的電話。
楚憐平復(fù)心情以后,接通電話。
“喂,靖川哥,有什么事嗎?”
“好,我馬上來。”楚憐說著掛斷電話。
她抹去自己臉頰上的一滴淚,去了之前和霍靖川去過的一家康復(fù)中心。
在康復(fù)中心的門口,她和霍靖川撞上。
“靖川哥,恩燦的情況怎么樣?”
“還不知道,醫(yī)生讓我趕緊來一趟,我也就通知了你。”霍靖川開口道。
“好,我們快點進去看看吧。”楚憐裝做一副很擔(dān)心的樣子來。
抵達白恩燦所在的病房,醫(yī)生正在里面,楚憐和霍靖川只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等待的時候,楚憐想到昨天所發(fā)生的事,她對霍靖川說:“靖川哥,不知道小欣有沒有和你說莊園窗戶破掉的事,當(dāng)時是晚上風(fēng)很大,有幾份文件吹落在地上,我怕他們吹跑了,所以把他們整理了一下,我沒有想要故意看的意思。”
“嗯,我相信你。”霍靖川審視的看向楚悅南,然后低沉的開口道:“放心吧,我相信你。”
兩個人說話的這一幕正巧被不遠處的霍欣撞見。
“小欣,你怎么也在這里?”楚憐看到不遠處的霍欣,朝著她打招呼。
霍靖川早上才和她吵了架,此刻再見面,兩個人互相不搭理對方。
出于禮貌,霍欣還是和楚悅南說了自己為什么在這里的原因。
“是云慕姐最近在研究植物人這一方面的課題,我下午和她聊天,她說療養(yǎng)院有一個植物人有復(fù)蘇的跡象,她要來看看,我陪她一起來的。”霍欣解釋道。
植物人復(fù)蘇?難道是白恩燦?
楚憐的心中有一絲的擔(dān)憂。
白恩燦是那場爆炸事件中唯一的幸存者,那一天見到她那么激動,說不定知道一點不該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