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庭的辦公室內,楚悅南想要進去,但是卻被王文庭的副官攔在門口。
“軍長在和重要的人談重要的事,你不能進去。”副官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說道。
楚悅南沒有辦法,只能在一旁等著。
等上約莫半個小時,才有人從里面出來。
楚悅南還以為是什么大官在聊多重要的事,結果出來的是一個容貌嬌俏的女孩,穿著一襲仙氣飄飄的長裙,脖頸處印著好幾處吻痕,瞧著不超過十八歲。
楚悅南心頭的火氣一下子冒上來,讓她在外面等上半個小時,原來是在里面搞這種勾當!
楚悅南直接一把撞開女孩,走進里面。
王文庭的辦公室內還有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息。
聞到那股子氣息,楚悅南只覺得惡心不已,當即直接打開窗戶,通風透氣。
“我看你是昏了頭了,你難道不怕被人發現嗎?那個女孩子才幾歲?”楚悅南出聲責問道。
“管她幾歲呢,她是自愿的,又不是我強迫她的?!?/p>
“而且外面已經全部換上了我的人,有什么可怕的,沒有人會把這邊的是流露出去。”王文庭輕笑著說。
楚悅南看著王文庭這幅紙醉金迷的樣子,心中充斥著不屑。
如果不是為了她自己的身份和自由,她決不屑于和這樣子的人為伍。
“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王文庭幽幽的問道。
“我是來問霍靖川的事,你們打算怎么處理霍靖川?”楚悅南詢問起來,霍靖川的事不徹底結束,始終讓她無法安心。
“霍靖川的職位擺在那邊,處理也不是我一個人可以處理的,需要權衍墨授權。”王文庭如實說道。
“既然是這樣子,為什么權衍墨一直不處理霍靖川,只是把他關著,不是很奇怪嗎?”
“一會兒,我們一起去看看霍靖川,萬一有什么古怪……”楚悅南不放心的說。
“果然女人就是女人,做事總是那么膽小如鼠?!?/p>
“那么多的證據擺在權衍墨的面前,權衍墨想要出手救是不可能的?!?/p>
“至于為什么一直不行動,是因為城市布防圖需要重新規劃很忙,所以沒空去解決霍靖川的?!?/p>
“霍靖川關押在我們這兒,有什么可擔心的?!?/p>
“現在最關鍵的是讓謝少居把軍火運送出去,到時候分給我們的錢,幾輩子也花不光?!蓖跷耐バχf道。
這一次對他而言是一石二鳥,既賺到足夠多的錢,連帶著解決霍靖川那個礙事的家伙。
楚悅南深吸一口氣道:“既然你不愿意去看,那么我去看總行吧,告訴我霍靖川在什么地方?”
拿楚悅南這個麻煩的女人沒有辦法,王文庭丟出一塊身份牌到她身邊,并且開口道:“霍靖川被關在地牢里,你想去盡管去看。”
楚悅南接過身份牌,朝著地牢的方向走去。
軍營的地牢里關押著的多是一些犯罪嚴重的罪犯。
地牢的安檢級別很高,一般人是不能進去的。
而楚悅南是因為有王文庭的身份牌才能走進去一看。
和站在門口的警衛員說出要見的人以后,警衛員帶路,帶著她走到一個房間外面。
霍靖川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那個房間里面。
楚悅南從貓眼朝著里面看去,看到了身材高大的男人席地而坐。
因為光線有點暗,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從身形氣度上來說,確實是霍靖川。
霍靖川一直老老實實的被關在這兒,難道真的是她想的太多,一切皆在王文庭的掌控當中?
楚悅南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發現霍靖川動起來。
現在是晚飯時間,霍靖川正在吃擺在自己面前的飯。
當看到霍靖川在吃的東西的時候,楚悅南突然僵住。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在十六歲那年,她的姐姐真正的楚悅南整整一個月沒有來寺廟看她。
等一個月后,姐姐來以后,楚憐問楚悅南為什么那么久不來。
楚悅南告訴楚憐,她的好友霍靖川差點喪命,每個禮拜她都去醫院看他。
至于為什么那么嚴重,是因為霍靖川對花生過敏,誤食花生醬引起窒息。
可是此時此刻,楚憐看到牢里的霍靖川在吃的分明是炸花生米。
怎么可能吃花生醬過敏,但是吃花生卻無事。
除非,除非此刻在里面的人根本不是霍靖川,而是一個替身。
那么真正的霍靖川會在什么地方?難道早就讓人送出去,正在做著某一項秘密的事嗎?
楚憐捂住嘴,她極有可能知道一個大秘密。
她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想要把知道的事告訴王文庭。
但是手機只打開到一半,楚憐收起手機。
她為什么要告訴王文庭,王文庭那樣子不學無術的人,很明顯是被霍靖川玩的團團轉。
她要為自己考慮,在知道這個大秘密以后,決不能聲張,應該悄悄的離開。
如果告訴王文庭,鬧出動靜來,最后誰也不能全身而退。
那么一想,楚憐當做無事發生的模樣,離開地牢。
霍欣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鼻間是一股醫院消毒水彌漫的味道。
她緩緩睜開自己疲憊的眼睛,想要說話,但是口干舌燥,發不出聲音來。
這個時候有一只手舉起水杯,把暖洋洋的熱水送進她的嘴中。
霍欣喝了水,感覺舒服很多,扭頭看去,看到好長時間不見的胡言一。
“你真的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一回事,根本不好好休息,醫生說你的免疫力太低引發的高燒?!焙砸粴鈶嵉恼f。
“我現在的處境和霍先生的處境比,根本不算什么?!被粜郎硢≈ひ粽f。
“其實你和霍靖川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p>
“霍欣,不知道你有沒有察覺出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愿不愿意和我過普通人的生活?”
“A市太亂,太多意外,和我去我的家鄉,那邊民心淳樸,自由自在的?!焙砸还淖阌職庹f道。
霍欣確實沒有想到胡言一那么說,一時間沉默下來。
“不用很快給我答案,慢慢想,記得選一個對你好的答案?!焙砸徽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