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不想和他說關(guān)于傅知歸的話題。
因為就算說了江祈寒也不會理解。
有什么可說的!
“你之前說我為了離婚,故意拿手機拍你和溫簡的視頻,現(xiàn)在又說我急著給自己找下家,江祈寒,你是不是有點過于無聊了!”
她都想罵他腦子簡單。
不過,她還是很清楚不能惹毛這個男人。
“沈眠,我告訴你,只要我不愿意,你就算要和我離婚也沒有用!至于打官司,我有整個創(chuàng)世的律師團,你一個人,怎么打得過我!打到最后,吃苦受罪的還是你!”江祈寒冷笑一聲,用手抬高她的下巴,眼里滿滿的嘲諷。
這個女人還當(dāng)真以為他的律師團是擺設(shè)啊。
他就是要告訴她,和他斗,永遠都別想贏!
沈眠望著男人清雋的眉眼,心頭涌上一股悲傷來,“江祈寒,你和溫簡連孩子都有了,為什么不愿意離婚,為什么不肯放過我?你到底想把我逼成什么樣呢?”
她保持著理智,哪怕是被男人逼成這樣,她也沒有像一般女人那樣歇斯底里。
她其實心里明白,江祈寒不愛她,就算她發(fā)瘋又能怎么樣呢?
大不了在他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想想都覺得悲哀。
她愛了九年的男人啊!
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你說為什么呢?”江祈寒眼底凝了一層寒霜,“三年前你算計了我,逼我娶你,那你就應(yīng)該做好一輩子被折磨的心理準(zhǔn)備!這才過了三年就想離開,豈不是便宜了你!”
生氣的時候,說話都挺難聽的。
三年前被沈眠算計,這本身就是江祈寒心里過不去的坎。
沈眠聽到他說要折磨她一輩子的話,心口還是不由的刺痛了一下,但是,她不想再和他解釋三年前的事。
畢竟,她解釋過很多次,他根本就不相信。
隨便他怎么想吧。
反正也不重要。
現(xiàn)在重要的是,怎么哄著江祈寒把婚離了。
她不想陷在這段三個人的關(guān)系里,消耗自己的精力浪費自己的時間。
“江祈寒,我們要不坐下來好好談?wù)劙伞!奔热徊荒芎徒砗蚬偎荆蔷蜁灾远Y,動之以情,慢慢說服他吧。
沈眠發(fā)現(xiàn),不管江祈寒怎么拿話刺她,她都能快速消化掉,看來,她的情緒真是越來越穩(wěn)定了。
江祈寒冷哼一聲,“有什么好談的!”
他根本沒想過要放手,怎么可能和她談離婚。
“你就因為三年前我算計了你,逼你娶了我,所以就想把我留在身邊折磨一輩子,但是,你有沒有替溫簡和孩子想過,如果你不離婚,她的孩子生下來就會被冠上私生子的稱呼,長大之后還會被同學(xué)罵是野種!你怎么忍心讓孩子受到這樣的傷害呀!”沈眠真是處處都在替別人著想。
她覺得,大概真的找不出像她這么好的原配了。
能夠和小三共情。
還能大方地把老公讓給小三。
江祈寒聽了她這番話,冷嗤,“我該表揚你替別人想得這么周到嗎?”
溫簡和肚子里的孩子,他早就安排好了。
生下來就是名正言順的江家小小少爺。
誰敢叫他私生子,罵他野種。
找死差不多!
“不管怎么說,我是真心替你們著想!”沈眠放低姿態(tài),就想說服江祈寒離婚。
“替我們著想?”江祈寒臉上明顯的譏諷,“你怎么不說是想讓我早點離婚,你好和傅知歸早日在一起!”
剛才在餐廳忍住沒沖過去揍傅知歸,算是給沈眠留面子了。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你說完了嗎?說完就打個車回律所!”她本來是開了車過來的,但以前江祈寒嫌棄她的車坐起來不夠舒服,她就再也沒有邀請他坐過她的車了。
江祈寒皺眉,“出租車那么多人坐過,臟死了!我不坐!”
沈眠無語極了,這個男人真不好伺候,算了,就陪他等吧。
這時,恰好司機開車過來了。
江祈寒拉著沈眠上車。
“回家!”
沈眠心里咯噔一下。
這大白天的回家,江祈寒該不會是又想拉著她做那樣的事吧?
因為之前在洗手間被打斷了,他想繼續(xù)!
和江祈寒做了三年夫妻,她當(dāng)然知道他在這個方面有多強。
剛結(jié)婚那段時間,每天晚上都做到半夜,真是一點不知道累的。
后來才慢慢少了。
但只要兩個人睡在一起,他都會要。
以前她愛他,又沒有懷孕,他想要她當(dāng)然愿意配合。
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打定主意離婚了,再加上懷孕的緣故,她根本不可能和他發(fā)生那樣的關(guān)系。
可是……
如果不讓江祈寒舒服的話,外婆的藥怎么辦?
“江祈寒,我要去律所上班,下午事情很多,不能耽誤的!”她趕緊出聲。
江祈寒面無表情的說道:“沈眠,你沒看出來我在生氣嗎?要是溫簡,她早就看出來了。”
溫簡不僅能看出來,還會說話哄他。
“我沒看出來,我近視一千度。”沈眠在心里瘋狂吐槽,這男人是在她面前炫耀自己有人愛有人哄呢。
真下頭!
江祈寒捏了捏她的臉,“嘴硬,等會就讓你哭著求饒!”
他和沈眠之間解決矛盾,大多都在床上解決。
這仿佛已經(jīng)成了兩人之間默認的習(xí)慣。
沈眠瞬間紅了臉,把臉別開。
外人面前高冷禁欲的男人,其實在她面前盡快黃腔,黃段子不少,每次說出來的話都讓人臉紅心跳,像個流氓。
江祈寒看她臉紅的樣子,控制不住地將她撈入懷中,低頭就吻了上去。
司機趕緊升上擋板。
二少爺也太急了!
沈眠伸手推他,根本就推不動,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你,你放手!”
男人卻趁機攻城掠池。
結(jié)婚三年,江祈寒從一個對夫妻生活完全沒有經(jīng)驗的小白,變成現(xiàn)在經(jīng)驗豐富的男人,他對沈眠的身體簡直比對自己的身體還了解。
男人故意撩她,沈眠哪里招架得住,很快就在他懷里軟成一灘水。
江祈寒輕笑一聲,輕咬著她的耳垂,一臉戲謔,“江太太這樣就受不了嗎?等會兒還有更刺激的等著你!”
沈眠一個機靈回過神來,看到自己衣衫半褪的模樣,只覺得羞恥。
深吸一口氣,她趕緊伸手把衣服整理好,坐直身子,一臉戒備地看著江祈寒,“前面還有司機呢!你別鬧!”
以前他想做,她就配合。
現(xiàn)在她不愿意和他做了。
因為一想到他和溫簡有過那樣的親密接觸,她心里就會覺得惡心。
江祈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薄唇輕啟,“陳叔,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