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老爺子冷笑一聲:“你繼續聯系顏鹿,告訴她,如果還想讓她媽安生,就給我回來。”
瞿景震驚的看著瞿老爺子:“爺爺你想干什么?”
“按照我的意思去做。”瞿老爺子冷漠的看了瞿景一眼,不告訴瞿景自己要做什么。
但瞿景覺得瞿老爺子要做的事絕對沒那么簡單。
在瞿景還想說什么的時候,瞿老爺子起身離開。
“告訴顏鹿,我只給她兩天時間。”
“如果兩天我還沒看到她,那就讓她不要后悔。”瞿老爺子警告的說道。
看著瞿老爺子離開的背影,瞿景的臉色很難看。
能讓鹿鹿擔心的大概就只有姑姑的墓地。
看樣子這瞿老爺子真的夠狠。
瞿老爺子離開后,瞿景也離開了瞿家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回到自己的公寓,瞿景才給顏鹿打電話。
這一次顏鹿接了。
“表哥怎么樣了?”
“我覺得他瘋了。”瞿景臉色難看的說道。
“他說如果兩天沒看到你,就會讓你后悔,我仔細想了之后,時序他不敢動,唯一能威脅到你的就是姑姑的骨灰。”瞿景臉色難看的說道。
“鹿鹿,我覺得這老東西肯定在計劃什么,而且會對你非常不利。”瞿景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
對此,顏鹿沉默著沒說話,只是安靜的聽著瞿景說話。
過了很長時間才開口說道:“表哥謝謝你跟我說這些,我知道了。”
“那你怎么想?”
“他不是想見我嗎?我給他這個機會,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承擔這個后果。”顏鹿冷著臉說道。
原本顏鹿想著瞿老爺子是瞿韻的父親,所以給他一個面子。
甚至不想去打擾瞿家。
結果現在瞿老爺子竟然用瞿韻的骨灰來威脅她,那就不要怪她做事不好看了。
“鹿鹿你要小心一些,這老爺子可不是個善茬。”
對此,顏鹿只是微微一笑,輕聲說道:“表哥你放心,我知道。”
“這老東西不敢對我做什么,畢竟他不敢得罪時家,而且霍霆軒還是我的干爹,他敢動我一個試試?”顏鹿冷笑一聲說道。
聽著顏鹿說的話,瞿景頓時愣住了,原來在顏鹿身后竟然還有那么多的靠山。
有時家跟瞿家幫忙,顏鹿這邊他后續真的不用擔心了。
“既然這樣,你還是小心點兒,來的時候一定要帶保鏢過來。”瞿景不放心的叮囑。
顏鹿忍不住笑了起來:“哥你就放心好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那就好,那我跟他說了?”
“你晚上再跟他說,就說一直聯系不上我,你也沒辦法。”
“好。”
掛斷電話,顏鹿坐在沙發上,想著瞿老爺子突然找麻煩的原因是什么。
伸手揉了揉眉心。
時序從公司回來,看著顏鹿皺著眉頭,似乎在擔心什么事。
走過去坐在顏鹿身邊,輕聲問道:“露露怎么了?我看你好像不開心。”
顏鹿把瞿老爺子為了見她用瞿韻的骨灰威脅她告訴了時序。
時序聽完眉頭皺著,眼神中滿是不敢相信,甚至覺得不可思議。
“這還是一個做父親的人能作出來的事?
“瞿老爺子重男輕女,而且非常嚴重,他會這樣做我一點兒不意外。”顏鹿無奈的搖頭說道。
“那你打算去見瞿老爺子?”
顏鹿點點頭:“見是肯定要見的,最重要的還是一件事,我想看看瞿老爺子那么多年不管我,媽媽去世后甚至跟我斷絕關系,但他現在突然一定要見我的目的是什么。”
時序怔怔的看著顏鹿,最后無奈的看著顏鹿說道:“我可以答應讓你去,但是你要記住,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出事了。”
“放心,我有的是辦法。”
“那就好。”
當天晚上,瞿老爺子就知道顏鹿答應見面的消息。
得到這個消息后,瞿老爺子嘴角微微勾著,看上去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
瞿老爺子就知道顏鹿聽到他的話之后肯定會答應他的要求,都這樣了,顏鹿怎么可能不同意。
畢竟那可是她的母親。
第二天晚上,顏鹿帶著人來到瞿家。
看到顏鹿帶著保鏢過來,瞿老爺子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生氣:“顏鹿,你倒是厲害,來我們家你還帶著人來。”
對此,顏鹿走到邊上坐下,隨意的開口說道:“我一個人出門,我老公不放心,讓我帶著保鏢出來,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吧?”顏鹿笑著問道。
邊上的人對視一眼,沒說什么。
倒是瞿老爺子冷聲說道:“讓他們出去。”
顏鹿還沒說話,邊上的唐林就開口說道:“我們少爺說了,我們到瞿家后,不能讓夫人離開我們視線。”
顏鹿無奈的攤手:“你聽到了,不是我不想讓他們離開,而是他們現在也不聽我的話,他們只聽我老公的。”
瞿景坐在邊上嘴角微微勾著,看樣子他們夫妻二人早就已經想好了。
現在說出這樣的話,這不是扎心嗎?
尤其是對瞿老爺子這樣的人。
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瞿老爺子看了唐林他們一眼,冷笑著說道:“還真是一群聽話的狗。”
顏鹿最討厭瞿老爺子這不把人當回事的樣子。
冷漠的看著跟前的瞿老爺子,顏鹿隨意的說道:“比不上老爺子你。”
“顏鹿你怎么跟我說話的?我是你外公。”
“從我出生開始,我就是個沒外公的人,你說你說你是我外公,你有什么證據?”
聽著顏鹿的問題,瞿老爺子頓時愣住了,錯愕的看著跟前的顏鹿:“你說什么?”
“你說你是我外公,你有什么證據證明自己?”
“從我出生開始,你有跟我的照片嗎?”顏鹿似笑非笑的問道。
這些東西瞿老爺子自然是沒有的。
畢竟瞿老爺子討厭家里的女孩子。
怎么可能跟女孩子合照。
看著瞿老爺子皺著眉頭的樣子:“你說你是我外公,你不會連跟我的合照都沒有吧?”
“顏鹿你……”
“我難道說錯了?”
邊上的瞿景憋著笑,那樣子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