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夫人的舉動讓時序失去了一些耐心:“我以為你為了活下去什么都愿意做,但現在看來鹿鹿對你還是太過仁慈了,讓你還能來欺騙鹿鹿。”
顏夫人的臉色頓時變了,偏頭不去看時序的臉色,而是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少在這里胡說,顏鹿都已經答應了,你……”
對此時序嘲弄的問道:“哦?你說鹿鹿答應,不知道鹿鹿答應你什么了?”
顏夫人莫名有些緊張,隨后想到顏鹿確實還沒答應她的要求,別說答應了,甚至才剛離開沒多久。
她手中確實有一些東西,但這些東西不足以讓顏鹿放過她的命。
可她不能把這些告訴顏鹿。
一旦顏鹿知道了,那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時序就那么看著顏夫人,在顏夫人心中百轉千回的時候,時序突然說道:“你手中的東西應該不多,就算能對皇甫家造成傷害,也不能真的讓鹿鹿就這樣放過你,我說的對不對?”
面對時序這過于篤定的話,顏夫人臉色驟變。
下意識的抬頭看著時序,心中不免有些不相信這是真的。
這人到底哪兒來的自信,竟然知道那么多消息?
“看你這樣子,看來我是猜對了,難怪鹿鹿跟我說總覺得你說的話怪怪的。”
“你從一開始就在欺騙鹿鹿,這事怎么能不奇怪?”
“看樣子你沒能抓住你最后的機會,顏夫人你即將出局了。”
顏夫人臉色一變著急的看著跟前的時序,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時序,我手中有關于皇甫家的東西。”
“只要你們愿意放過我,我就把東西給你們。”
都到這個時候了,顏夫人竟然還想跟時序他們談條件。
嘲弄的看著跟前的顏夫人,時序站起身蔑視的看著顏夫人,諷刺的說道:“顏夫人,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
“你哪兒來的資格跟我談條件?”
面對時序的蔑視,顏夫人心中有些不忿。
一個孩子,竟然敢這樣跟她說話。
真是太囂張了。
“顏夫人,你現在在我們手里,我想從你嘴里知道消息,很簡單。”
“你沒資格在這里跟我談條件。”
時序的不客氣,顏夫人最開始有些生氣,但很快顏夫人就冷靜下來,平靜的看著時序:“你想激怒我?讓我把東西先一步給你?”
“時序,我真差點兒上當了。”
時序也不生氣,看了顏夫人一眼,無所謂的說道:“那么我就祝你好運。”
顏夫人眼看著時序要離開,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不等顏夫人說話,就聽時序說道:“顏夫人,那種在黑暗中的恐懼舒服嗎?”
顏夫人瞪大雙眼看著時序的背影,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們:“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比鹿鹿狠多了,鹿鹿對你還是太仁慈了,就不該那么早來找你。”
顏夫人吞討論口水,這時序到底想干什么?難道時序還想用同樣的手段來對她不成?
手微微的顫抖著,顏夫人扯了扯嘴角說道:“顏鹿說過,不會繼續這樣對我,你不能……”
“我還真的能,因為鹿鹿不會因為這件事聲我的氣,畢竟你沒那么重要。”
“好好招待顏夫人,我們要有自己的待客之道。”
“時序你們這是非法囚禁。”
時序腳步停頓了一下,顏夫人以為自己說的話起作用了,還想說什么,就聽時序說道:“顏夫人,你說如果我把你交給警察,你最后會怎么樣?”
顏夫人狼狽的看著時序,如果交給警察,她就徹底完了。
看著顏夫人這慌亂的樣子,時序低聲笑了起來:“所以你被我更擔心警察查到你身上。”
在顏夫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時序從邊上離開,整個過程沒給顏夫人一個眼神。
顏夫人頓時有些崩潰了,明明她以為即將成功離開這里,可時序的出現又將她打回原形。
說微微的顫抖著,顏夫人眼睜睜的看著時序離開。
“時序你回來,我說,我什么都告訴你。”
時序裝作沒聽到顏夫人說的話,從邊上離開。
顏夫人跌坐在地上。
保鏢看著顏夫人這樣,無奈的搖頭:“你說你惹我們少爺干什么?”
顏夫人著急的拽住要離開的保鏢,連忙說道:“我……我愿意把東西給時序,讓他放過我。”
對此,保鏢說道:“晚了,現在少爺已經不想要你給的這些東西了。”
顏夫人還想說什么,保鏢已經離開,關上門。
很快顏夫人又陷入了黑暗當中。
這一次顏夫人心里有數,所以也沒那么你難受,可時間慢慢過去,顏夫人開始變的緊張起來。
顏夫人這里的情況怎么樣,時序并不知道,時序回到房間,顏鹿還在等他。
走到顏鹿身邊坐下,時序輕聲問道:“那么晚還在等我?”
“你見了顏夫人,情況怎么樣了?”
時序哀怨的看了顏鹿一眼,他回來老婆都不知道關心一下,就知道問顏夫人的事。
“不怎么樣,顏夫人在騙你。”
顏鹿對于這個倒是沒那么意外,只是怔怔的說道:“果然是這樣。”
“你猜到了?”
“猜到一些,畢竟顏夫人在皇甫家沒那么重要,她只是皇甫家利用的棋子,有什么資格得到那么多東西?甚至還知道一些皇甫家的秘密?”就算顏夫人有本事得到一些消息,可這些消息真的重要嗎?
這消息真的會對他們有用嗎?
從一開始她就在考慮這個問題,所以當時才沒那么快答應顏夫人。
現在看來跟自己想的一樣,顏夫人那邊的情況果然有問題。
時序看著顏鹿并不失望,感慨的說道:“我還以為跟你說了這個消息你會有些失望。”
顏鹿怪異的看著時序:“我為什么要失望?現在我們已經得到一些不錯的消息了,既然這樣,我也該滿足了。”
“至于皇甫夫人那邊的證據,只要人還在這里,我們就有機會從皇甫夫人手中拿走這些證據。”
“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