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時間對唐棠的印象要么就是從網(wǎng)絡上得知,要么就是看校園論壇。
但那都非常片面,基本上對唐棠的評價就是白富美,又或者是家世顯赫的神秘千金,也可能是讓人羨慕的年輕企業(yè)家。
但唐棠偶爾會出現(xiàn)在學校里或者是課堂上,都是安靜上課的樣子,并沒有很特殊。
包括今天爬山的時候也一樣,雖然她話不多,但也只是疏離有禮貌而已。
很多人因此覺得唐棠甚至有幾分平易近人,包括她身邊的王飛晏和蔣燃也一樣。
直到現(xiàn)在。
誰也沒有想到剛剛還清冷疏離的唐棠冷了臉之后氣勢竟然如此之強,明明只是幾句簡單的話,卻讓眾人覺得莫名的安靜下來。
眾人互相看看,最后心里平白生出了各種滋味,更多的是一種恍然,一種距離感。
此刻的唐棠身上就是這種距離感,讓眾人只敢安靜的聽從安排,連出聲都覺得是一種冒犯。
眾人老老實實告別唐棠三人,畢竟他們是作為學生團建一起去的,還打算登頂之后拍照做官微的宣傳。
于是眾人離開后,原地只剩唐棠三人。
經(jīng)過剛剛的一場鬧劇,時間已經(jīng)過了很久,原本黑色的天也透出了天光,逐漸染上朝霞的顏色。
她皺眉,把懷里的小狗遞給王飛晏,然后走到蔣燃面前去碰了碰他膝蓋,“還疼嗎?”
她在腦子里問系統(tǒng),“蔣燃膝蓋怎么樣了?”
系統(tǒng)也知道唐棠現(xiàn)在心情不太好,因此沒有抖機靈,而是快速的幫蔣燃檢查了一遍,最后確認道,
【舊傷復發(fā),問題不大但是需要休養(yǎng)一陣,主要是因為蔣燃救狗的時候沒有辦法調(diào)整姿勢,因此整個身體的重量加力度全都壓在那個膝蓋上了?!?/p>
知道沒有特別大的問題,唐棠松了口氣,對蔣燃道,“蔣燃哥,我們下山?”
蔣燃點點頭,又搖搖頭低聲道,“你們?nèi)?,我在這等著?!?/p>
王飛晏頓時大叫道,“什么話?我倆又不是沒見過日出,還至于留你一個人在這嗎!”
蔣燃坐在路邊的亭子里,也不算狼狽,唐棠聞言也彎腰,然后伸手戳他額頭,“閉嘴!”
她語氣有點氣,“再說就把你掛外面?!?/p>
蔣燃一愣,伸手握住唐棠的手,輕輕一握后面色如常的松開。
唐棠收回手,看他,“給你個機會重新說?!?/p>
蔣燃無奈道,“帶我回去吧,不想在這了?!?/p>
他坦誠道,“有點煩,沒玩盡興?!?/p>
“沒玩盡興就改天繼續(xù)玩,”唐棠這才勾起唇角,“先回家。”
蔣燃這時候變的聽話多了。
看著很囂張不馴的一個大男孩,長手長腳,現(xiàn)在老實的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拿著手機低頭看。
莫名其妙的,唐棠看出幾分沉默的乖巧來。
唐棠剛剛給向松凜發(fā)了消息,后面會直接派直升機過來,畢竟蔣燃這腿現(xiàn)在不方便進行大幅度的活動。
于是三人干脆就一起坐在亭子里等直升機來,那只被蔣燃救了的小土狗最終哼哼唧唧的鎖在唐棠懷里了。
它不大,還有點瘦,顏色是淺棕色中夾雜著銀灰,三角耳,此刻軟軟的還沒立起來,也不清楚以后能不能立起來。
小狗長的比較清秀,腿倒是挺長的,此刻在唐棠懷里團起來,有點像一顆大號的獼猴桃。
“哎,又撿到條狗?!?/p>
王飛晏苦惱的摸摸腦袋,然后看向蔣燃道,“這是你救的,你想養(yǎng)不?”
蔣燃伸手摸小狗的頭,小狗很親近蔣燃,伸出舌頭舔了舔他。
蔣燃卻搖頭了,他低聲道,“家里有奧利奧了,你也知道邊牧很聰明,奧利奧很調(diào)皮,我怕奧利奧會欺負它?!?/p>
說的也是。
王飛晏也看這只小土狗。
說實話這小土狗長得并沒有多好看,就是普通的小土狗樣子,最多是因為幼崽,所以才顯得有幾分可愛。
他倒是不在乎什么狗的品種,但是家里也不太方便。
而這小土狗雖然很親近蔣燃,但更依賴唐棠,原本還被嚇得直哆嗦,被唐棠抱在懷里之后就安靜了不少。
唐棠也伸手去摸這只小土狗,它身上的毛非常細滑,唐棠的指尖不僅能夠感受到柔軟的皮毛,甚至能感受到溫熱的身體下方嶙峋的骨骼。
小狗軟軟的趴在她懷里,可憐可愛。
唐棠便道,“那就我養(yǎng)吧,正好家里也沒有狗狗?!?/p>
王飛晏看著小土狗可憐兮兮的樣子,突然想到唐棠家里的那一堆小寵物,頓時遲疑道,“我滴糖啊,你這小土狗帶回去,家里那些大漂亮小漂亮的能愿意嗎?”
唐棠非常自信,“問題不大。”
幾人聊天中也給小土狗定下了名字——山藥豆。
沒錯,非常形象!
灰灰的,圓圓的。
此刻山藥豆看著又小又可憐,還有幾分灰頭土臉的憨,誰知道被唐棠養(yǎng)大之后,會變成那樣帥的一只汪!
……
國安的速度還是非??斓?,幾人就等了一會兒,就聽到了直升機的螺旋槳轉動的聲音。
“來了!”
王飛晏站起來,起身去外面的空氣查看,果不其然有一架直升機緩緩降落,隨后從中走出了人。
“唐小姐?!?/p>
既然唐棠沒有事情,那向松凜自然沒有親自來,畢竟他身上還有很多職務上的事情。
來的是向松凜在國安時的副手——李青。
李青對著唐棠打招呼,然后看向她身后的二人,一一點頭道,“蔣少,王少?!?/p>
王飛晏竟然也沒有想到唐棠找來的人竟然是李青,便驚訝道,“是你來了啊?”
李青微笑,“是我呢王少。”
李青與王飛晏的哥哥王飛屹是校友,二人也有一定聯(lián)系,因此王飛晏與李青還挺熟悉。
他站起來,“既然是李哥你來了就方便了,老蔣受傷了,我們得先回去?!?/p>
“蔣少受傷了?”李青面色一變,眼鏡后的眼神一冷 ,“唐小姐有沒有事?是我們保護不力,害的唐小姐……”
唐棠及時打斷了他,“沒有,和國安無關,是路上遇到傻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