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楓被人摁著,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聶含章占了他的位置,坐在那里抱著魏予,怒不可遏。
他狼狽掙扎,但怎么也掙不脫,咬牙切齒的喊:“聶含章你真該死,你不行,你憑什么碰她,你給不了她幸福,別耽誤別人讓她幸福!”
聶含章神色晦暗,只覺得世上有些法律還不夠完善,上趕著當小三破壞他人婚姻的,應當判死刑。
他不再理會裴楓,叫人將他拉出去教訓。
他低頭看魏予,溫聲詢問:“是因為這個?”
小沒良心的不知道自已做的壞事已經暴露的徹徹底底,還在他的懷里彎著眼笑。
聶含章想,他也確實該盡一盡丈夫的責任了。
他抱著魏予拿著房卡乘電梯上樓。
進去以后,隨手關好房門,又檢查了一遍門窗,才將魏予安安穩穩的放在床上。
聶含章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告訴她他要去洗澡了。
浴室里傳出淅淅瀝瀝的水聲。
魏予其實已經有一些清醒了,聶含章和裴楓在樓下起的沖突不停在她腦海中回放。
只是她有點兒不敢清醒。
她的手指無意識揪著枕頭,一邊心虛一邊思考,聶含章帶她上來的目的是什么。
思來想去,也想不到別的地方。只能想到今晚應該又要睡一個純素的覺了。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不多時,響起了門被推開的聲音。
聶含章從里面走了出來,靠近的時候,好像能感受到他身上帶出來的濕潤水汽。
最好不要讓他發現,她已經清醒了,要裝出喝醉酒的樣子。
但這屬實有些考驗她的演技了。魏予正有些不知道如何表演,沒成想睜眼就看見了聶含章坦露的胸肌。
不是那種死白,而是深一點的有健康光澤的顏色。輪廓分明,飽滿有型,肌肉勻稱而富有力量,看上去手感極好。
她情不自禁歡呼了一聲,眼睛亮晶晶的。
好吧。殘余的酒精作祟,不用偽裝,就已經足夠真實了。
聶含章好笑的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魏予美滋滋的撲了過去。
聶含章的身體確實不太行,但摸摸碰碰總沒有問題吧,解解饞也比干看著強。
她從床上直起身來,張開手臂,虔誠的抱住聶含章,開心的在他懷里蹭了蹭,近距離感受肌肉的觸感。
聶含章身材頎長,肩膀寬闊,外表挺拔精悍,只不過平日里這好身體都隱藏在正經乏味的西裝下,看不出來什么。
她趴在他胸前,那畫面簡直像小雛鳥找媽媽。
聶聶含章愛極了她的親近,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已的身體里。只是想起方才抱她上來時,手碰到她衣服口袋,在里面發現的東西,眼神再次沉郁。
“無論是誰,都這么喜歡,是嗎?”
她像是聽懂了他的意思,心虛的湊過來親他。
聶含章沒有動作,她還不滿的用那雙含著點水的眼睛瞪他,抓著他衣服的手抗議的揪了揪。
明明是犯錯的那個,但道歉一點也不誠懇,最終目的還是想讓自已舒服。
聶含章親回去,她才滿意一點,閉著眼睛,發出很舒服的聲音。
親吻的時候,與她細白皮膚相較顯得有些粗糙的手掌,輕輕拂開她輕微汗濕的頭發,露出她飽滿的額頭。
他摸她的眼尾,撫過她的臉頰,輕輕的捏她的耳垂。那里有她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顫栗。
他應當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壞事,這輩子碰到這個專門來找他要債的。
想和她計較,卻總是心軟,連生氣的念頭都沒辦法保持,只覺得她哪里都好。
她趴在他懷里,額頭抵在他的胸口回味。
臉上蒙上一層薄紅,像蘋果,眉眼略微彎曲,很滿意的樣子。
趴著趴著,眼珠往下,看見貼著她的胸肌,干脆又順勢坐起來。
奇異的感覺將聶含章包裹。
他低低的喘了兩聲,竟然有些難耐起來,那可真是從前沒有過的感覺。
修長的手指探進她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個形狀方方正正的東西。
他胸口不斷起伏,額頭滲出薄汗來,手臂上的青筋隱隱鼓起。
他一邊忍受著魏予的為非作歹,一邊按捺著動情的感受,咬開包裝袋。
然后,開出了一副一次性手套。
聶含章盯著那副一次性手套,神情幾近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