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光頭佬,本少爺本來想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蕭小孝“我呸”的一聲,往光頭佬的腳邊吐了一口唾沫,正準備瀟灑離開。
結果才剛抬起腳。
“你麻痹!”
光頭佬一個大耳刮子就過去,蕭小孝猝不及防發出痛叫,差點被拍地上!
等反應過來后,臉上火辣辣的疼,還有個火紅火紅的五指印。
“你干嘛?”
他怒了,瞪著光頭佬,結果就被光頭佬揪住脖領子提溜起來,惡狠狠地說道:“小蟲,我心情好逗你玩可以喊你一聲少爺,但要是心情不好,你就是給我消遣的小丑,明白嗎?”
小蟲是蕭小孝當古惑仔的外號。
而這個外號的由來也挺讓人啼笑皆非的,被在這條街上的古惑仔時常拿來當茶余飯后的笑料。
當時的蕭小孝高考考了一個還不錯的大學,但因為孤兒院院長的去世,已經沒錢上大學了,所以他心底就開始動搖,在上大學與入社會之間搖擺不定。
直到他突然看見一群古惑仔特別威風,大搖大擺地收保護費,那個被收保護費的學生還一個屁不敢放,他就覺得自已或許可以先靠這個方式賺點外快。
但當古惑仔哪里有那么容易,首先,需要有屬于自已的排面。
那就是紋身。
但他心底還是左右搖擺的,畢竟他還有一個夢想,那就是考公,如果紋身了哪怕是洗干凈了也肯定會被看出來,可如果是紋在比較隱蔽的地方就沒事!
所以他就紋到了剝披里面,翻出來可以當古惑仔,翻進去藏起來可以考公,翻來翻去可以起飛,十分方便。
別人都笑他,這是因為太細了害怕不經用,所以紋身附魔嗎?
但一些小太妹在與蕭小孝發生過關系后,都說不行,哪怕是附魔也像蟲子。
就這樣,他外號小蟲。
蕭小孝一聽這個外號,早已經習慣,畢竟他自從收保護費收上癮后,就放棄了考公與上大學,至于紋身的事情,他怕疼,就一直不敢洗掉。
“光頭佬,你敢打我?我前段時間可是請你喝酒了的,為全場消費買單!花了好幾十萬……”
“那又怎么樣?”
光頭佬嗤之以鼻:“那是你自愿的,沒有人逼你買單,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當然,如果你今天還能為我買單,我們依然可以當好兄弟,我會給你面子。”
蕭小孝臉色一變。
他哪里還有錢?
心中怒火中燒:“好好好!算你有種,我那幾十萬就當喂了白眼狼……”
“啊!?”
話剛說完,又被光頭佬一腳踹翻在地,臉被鞋底狠狠踩著:“沒錢就沒錢,說那么多做什么?還敢窺覦我的馬子?往我腳邊吐口水?你配嗎你?”
蕭小孝屈辱得很。
但他選擇隱忍,蕭國斌之前就說過,現在給他的最后一次機會,他不能在外面惹是生非,不然就慘了。
殊不知,此時此刻這副畫面早已經被酒吧不遠處的一位黑衣男人看在眼里,通過耳邊的藍牙耳機溝通:“家主,我找到少爺了,他現在在一家酒吧,已經跟本地的一個小混混產生了沖突……”
“簡直混賬!”
“我讓他去找李云迪,他去酒吧?”
蕭小孝對此全然不知。
只想著怎么跑路。
而周圍已經圍滿了一些看熱鬧的,一個個嬉皮笑臉。
就在這時,有一胖一瘦的兩個古惑仔從人群外圍擠起來:“老大,誰敢對你動手,我們來助你一臂之力!”
蕭小孝眼睛頓時一亮,是他的小弟,瘦虎肥龍!
瘦虎肥龍看到蕭小孝吃癟,當即就想沖上前把光頭佬打翻,但又很快被蕭小孝的喊聲給勸回:“快,快帶我離開,別打架!”
兩人一愣。
光頭佬也一愣。
沒想到蕭小孝會那么慫,覺得無趣的他直接松腳了。
連反抗都不會反抗,那就沒什么意思了,只會覺得無聊。
蕭小孝終于可以站起身,狼狽地被瘦虎肥龍擠出人群!
等到了酒吧外面,他才氣喘吁吁!
“老大,你沒事吧?”
瘦虎肥龍在一旁關心,蕭小孝緩過勁頭后,道:“沒事沒事,瘦虎肥龍,你們真是我的好兄弟,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其實不然,兩人在外圍看好戲看了好久了,一直不敢上。
直到看到蕭小孝挨打挨得差不多了,他們才沖出來。
“你是我們老大嘛,這是應該的……”
蕭小孝十分欣慰:“好好好!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從今以后,我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跟我走吧,我現在要開始談大生意了……”
他大手一揮騎上三輪車。
“上來!”
瘦虎肥龍面面相覷,但還是一起坐到了后面的車位,蕭小孝努力蹬著三輪車,一邊看手機導航,前往目的地蕭氏集團。
……
天字別墅。
房間內,松軟的床上,蕭幼凝迷迷糊糊掀開眼簾,身上被一只修長的美腿壓著,那是五姐蕭輕雪的。
她用手抬起來輕輕拿開。
從微微呼了口氣。
她喝得最少,但也醉得很快,現在舒舒服服睡一覺后,整個人都很有精神。
沒看到想看到的人,看著跟自已睡一張床的兩個姐姐,她抿著粉粉的唇。
突然想起不久前迷迷糊糊的記憶。
“二姐跟阿軒去哪里了?”
她要找人。
找人前,她先洗臉刷牙。
等洗漱好,她沒有在意兩個抱在一起的姐姐,離開了房間。
她已經記不太清之前的事情,只記得陸世軒跟蕭竹卿在吃好吃的,這么想,她突然就好餓好餓。
不是別的餓,是真的肚子餓。
咕嚕嚕地叫。
畢竟她中午沒吃多少,就因為醉意從下午睡到了晚飯時間,剛好六點半。
當光著小腳丫來到樓下,她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忍不住順著香味往廚房方向走,就看到陸世軒正將做好的晚飯往餐桌上擺放。
陸世軒察覺到直勾勾的目光,下意識就抬起臉,剛好就看到蕭幼凝跟塊小蛋糕一樣站在廚房門口。
“睡醒了?”
“肚子餓不餓?剛好,我做了吃的。”
因為是酒后第一餐,他做的都是一些清淡的,小米粥和軟面什么的,在看蕭幼凝那一副還帶著剛睡醒懶洋洋的小模樣,讓他有些想捏臉。
蕭幼凝一聽到吃的,又被勾起記憶:“唔……阿軒,二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