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在夏溪家吃完飯,就打算回公司,
好幾天沒有去公司上班了,一大堆事等著他去處理。
“爺爺,阿姨,那我走了,有時間我再來看你們”。
夏秀蘭給夏溪遞了一個眼色。
“小溪啊,你去送送褚總吧”。
夏溪答應了一聲,她也正有話和褚頌說。
兩個人剛一進電梯。
褚頌不等夏溪開口,先開口說道。
“夏溪,你親生父親的事,你怎么考慮的?他這次來對你怎么樣?”
褚頌通過剛才和老爺子的接觸。
看得出來,明東臣很喜歡夏溪,褚頌只是不知道夏溪的態度。
因為夏溪以前曾經和他說過,她恨他的親生父親,在她的認知里,明淮禮早就死了。
剛開始聽到夏溪的親生父親來找她時,褚頌有些擔心。
他擔心夏溪的親生父親會找夏溪的麻煩,會因為贍養問題為難夏溪。
會找夏溪要錢。
可現在看來,這個問題不存在了。
“我不會認他,他給了錢,還給了房子,我都沒有要,這些東西可以解決我的生計問題,可以讓我衣食無憂,可它彌補不了這些年帶給我們的傷害”,夏溪抿著唇,低頭看著自已的腳尖。
說這話的時候,褚頌能感覺到夏溪那顆破碎的心。
他上前一步,環住夏溪的腰身。
夏溪想推開他,卻被他抱的更緊了。
“不要就不要吧,咱家不差他那點錢,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褚頌的話讓夏溪心里一暖,眼眶瞬間發熱。
“咱家?”褚頌說的很自然順口。
夏溪有那么一瞬間,想在褚頌溫暖寬厚的懷抱中多待一會兒。
她太需要依靠了,在這之前,都是她一個人苦苦的硬撐著。
有什么委屈也不敢和夏秀蘭說。
夏秀蘭身就有抑郁癥,說了只會加重她的病情。
明淮禮想用金錢來打破她二十多年來已經深深形成的固有認知,夏溪不是圣母,她是心理性的厭惡。
想起夏秀蘭在雨夜中抱著她哭到發抖,想到自已在學校中填“父親”一欄時的窘迫,想起被人追著喊野孩子時她跑到鞋子都丟了......。
夏溪忍不住的渾身還在發抖。
褚頌輕輕的拍著夏溪的脊背,安慰著她。
直到電梯停在一樓,有人進來,夏溪才慌忙從褚頌懷里掙脫。
夏溪都忘記自已要對褚頌說什么了。
等她恢復平靜,褚頌已經牽著她的手出了電梯。
夏溪突然感覺。
褚頌身上有一種魔力,這種魔力讓夏溪很容易失控,很容易迷失方向。
樓下有散步遛彎的鄰居,夏溪趕緊掙脫褚頌的大手。
她忽然想起了自已對阮名媛的承諾,可看著眼前的人,她要怎么辦才好呢?
“不要就不要吧,咱家不差他那點錢”,這句話是褚頌剛才說的。
褚頌對她的包容和體貼讓夏溪有一種深深的自責感。
褚頌對她的愛,就像是和煦的陽光,在她冰封的心里裂開了一條縫隙。
夏溪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悄悄融化。
褚頌的腿走路還有點不舒服,兩個人走的很慢。
司機已經在來接他的路上了。
在大門口等車的間隙。
夏溪剛想說話,褚頌阻止了她。
他知道夏溪接下來要說什么,褚頌沒有給夏溪開口說話的機會。
“夏溪,咱倆的事,我還正在努力,你再等等”
褚頌一本正經的望著夏溪。
“褚頌,你讓我等什么?這次你是跪的暈倒了,那下一次是不是打算跳樓試試?你不要再做這些無用功了,你讓我很為難,你知道嗎?”
夏溪差點就把阮名媛來找過她的事給說出來了。
想想不合適,說出來又怕在他們母子之間制造矛盾。
“那我現在就問你一個問題,你愛我嗎?”,褚頌緊緊的盯著夏溪的眼睛。
“不愛”,夏溪想都沒想開口說道。
只是,說完后她不敢和褚頌對視,
她怕自已掩飾不了眼底的情緒,她怕被褚頌一眼看穿自已的內心。
“夏溪,你知道嗎?你很不適合撒謊”,
褚頌唇角含著笑。
“他們都是我的至親,給他們一點時間慢慢接受好嗎?相信我,會有接受的那一天的”,褚頌扳過夏溪的肩膀,迫使她和自已對視。
夏溪在褚頌的眼睛里看到是真誠,是執著,還有灼灼愛意。
夏溪能理解褚頌的處境,他很為難。
可盡管如此,褚頌依舊沒有放棄,依舊在做著努力。
褚頌知道,老太太那里已經有了松動的跡象了,本來奶奶就很喜歡夏溪。
至于他的媽媽,褚頌的方法就是慢慢磨她,直到被自已給磨的沒了脾氣。
大不了再來幾場苦肉計,她就不相信媽媽不心疼他。
一邊安撫夏溪,一邊對付父母和奶奶。
褚頌覺得自已的戰斗力爆棚。
說話間,接褚頌的車到了。
“我回公司了,至于你父親的事,有什么為難的和我說,我出面解決”。
褚頌的話讓夏溪瞬間覺得一股暖流直涌心間。
夏溪覺得,自已錯過褚頌,以后再也不會遇到對她這么好的人了。
可她不能這么自私。
讓褚頌為了自已,和親人的感情撕裂。
褚頌走后,明東臣說出了自已心中的疑惑。
“秀蘭啊,褚頌不是孩子們的爸爸嗎,怎么稱呼你阿姨呢?”
“呃,他不是孩子們的爸爸”,夏秀蘭有些難以開口。
“啊?怎么可能,孩子們和他長的那么像?”明東臣有些不可置信。
明明長的很像,怎么不是孩子們的爸爸?
既然是夏溪的爺爺,夏秀蘭也不打算隱瞞他了。
“孩子們和他長的像只是巧合而已,小溪當初就是不想結婚,她只想有個自已的孩子,所以這倆孩子沒有爸爸”,
盡管夏秀蘭說的很隱晦,明東臣還是聽懂了。
夏溪是未婚生育。
“可我看這個年輕人很喜歡咱家小溪啊,對孩子們也挺好的”,明東臣道。
“是啊,可人家家里不同意啊,小溪這不帶著倆孩子嗎?”夏秀蘭語氣里有惋惜。
“這孩子家是哪里的,父母是做什么的?他家能娶咱家小溪不會吃虧的,嫁妝我們可以給很多,夠他們一輩子用的”,明東臣有些著急。
明東臣也挺喜歡褚頌的。覺得這個年輕人長的好,人品也不錯。
關鍵是他能看出來,褚頌是真真切切喜歡夏溪的。
他自已沒有嫌棄夏溪帶倆孩子,這才是主要的。
“聽小溪說過,他是褚氏集團的繼承人”。
“啊?”
明東臣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