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郝富城抓了個現形,江鈺只能裝糊涂,
“哦?他是你家公子啊!這么巧!
我只知道他叫大運,沒聽過他的全名。剛剛你說的時候,
我都沒反應過來!”
郝富城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說道:
“這死小子現在對我是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你把他騙過來,別說我在這,
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
江鈺當然不會答應郝富城的要求去騙郝鴻運,
人家倆人是父子,怎么鬧都沒事,
她要是真應了郝富城的要求,把郝鴻運叫過來打一頓,
以后人家和好了,還不得一起罵她呀!
摻和別人的家事只有傻子才會干!
但直接拒絕也不好,于是江鈺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不瞞你說,我跟他也不算太熟,
我貿然約他,他也不一定能過來,
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幫你們說和說和,父子倆嘛,
有什么不能好好說的呢!”
郝富城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江鈺當著郝富城的面,直接語音電話撥了過去,
郝鴻運秒接,
“大師你......”
江鈺立馬攔住郝鴻運的話頭,搶先說道:“大運,我是云霄集團的江主任,”
郝鴻運那邊靜默了一會兒,隨后又傳來他熱情的聲音,
“哦哦哦——江主任啊,你來電話有什么事嗎?”
見郝鴻運有所察覺,江鈺才接著說道:
“我今天和一個投資人聊天,聽到他的小兒子和你同名,后來一看微信,沒想到真是你!”
“啊?”
“你要跟郝總說幾句嗎?”江鈺問道,
郝富城急得不行,但江鈺已經做好了郝鴻運一反對,
她就立馬切斷通話的準備。
電話的另一端郝鴻運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還是我給他打電話吧!”
簡直太好了!
江鈺在心里歡呼一聲,隨后識相的將空間留給他們父子,出門去等。
大概十分鐘之后,郝富城紅光滿面的走了出來,
“郝總和貴公子聊的很順利?”
沒想到郝富城卻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他還是不愿意跟我回家!”
“那您——”
江鈺沒問出口的是——那你這么高興干嘛?
郝富城嘿嘿笑了兩聲,說道:
“我把他罵了一頓,心里爽快多了!哈哈哈哈!”
“......”
果然,孩子叛逆不是沒有原因的。
不過江鈺也沒白送人情,
郝富城答應了她一周之后,和她一起去S市。
有了郝富城的承諾,陸銘霄再也沒有拒絕江鈺出差的理由。
但是,他堅持要讓吳俊睿跟著一起去。
“只有你們兩個人手不夠,小吳心細還聽話,帶上小吳你能輕松不少。”
陸銘霄極力推薦道。
江鈺沒說話,
吳俊睿心細是真的,
至于聽話嘛——聽的可不一定是她的話。
江鈺原本去S市只想找個機會散散心,
但是自從聽到詹司為說起特調局成立時的絕密案件就在S市時,
心里又有了別的想法。
詹司為在特調局里屬于是中高層,據他所說,
他管轄的麒麟衛有五十幾名隊員,
連他都不能知道的案件,肯定另有蹊蹺。
江鈺覺得這是一個突破口,
無論如何都應該去探查一番。
吳俊睿是陸銘霄的小喇叭,如果帶上他,那么她和詹司為在S市的行動將會受到極大的限制。
但如果直接拒絕,陸銘霄說不定又會反悔,不讓她去了,
于是江鈺只能折中道:
“吳俊睿是你的左右手,離了他你會不習慣的。
要不行讓唐義顯跟我去,
S市的項目基本都落定了,我們走這一趟只是形式,
實際上沒什么可忙的。
前半年他一直在忙環宇集團的項目,好久沒休假,
這次也算補給他一個假期了!”
陸銘霄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才勉強同意了。
江鈺松了一口氣。
在明面上,江鈺和孫娜菲好似走的很近,
但實際上真正和江鈺交好的,
反而是看似沒多少交集的唐義顯和許可。
云霄集團初創時,陸銘霄是老板,
江鈺和唐義顯并肩作戰,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但是為了不引起陸銘霄的猜忌,
在人前兩人默契的表現的很疏離。
這次S市之行,
如果是唐義顯跟著去,那她和詹司為怎么折騰都沒問題。
至于許可,
在她進云霄集團之前,
許可被前夫的家人堵到門口,逼她回去照顧因為酗酒而中風癱瘓的前夫。
正是江鈺幫她解決的。
許可的年紀是公司高管中最大的。
她和前夫是從校服走到婚紗的愛情,感情深厚,但是婚后一直在備孕,卻遲遲沒有動靜,
許可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她身體很健康,
她讓前夫也去檢查一下,但前夫堅持自已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說什么都不肯去醫院。
婆家人也都說,懷不上孩子都是女人的原因,和男人沒關系。
婆家人逼著于許可喝了很多的偏方,遭了不少罪,
但還是沒懷上。
那時她已經三十六了,雖然覺得遺憾,但是因為和前夫感情好,
沒孩子就沒孩子吧!
然而她的前夫和婆家卻不這樣想。
一次許可出差提前回來,她竟然抓住前夫一家和一個懷孕的女人在家里吃飯,
前夫和那女人舉止親密,
一看就有不正當關系。
后來許可通過鄰居的口中得知,她前夫早就出軌了,并且婆家全都知道,就瞞著她一個人。
許可當機立斷,提出了離婚,并要求前夫凈身出戶。
婆家當然不同意,
但是此時的小三已經顯懷了,為了不讓小孩子成為私生子,
前夫只得硬著頭皮,把家里的積蓄和房子都給了許可。
領離婚證的時候,
前夫苦著臉和她說道:“可可,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們家不能沒有后啊!”
許可扇了她一個大嘴巴就走了。
原以為事情到了這里就結束了,
誰知精彩的還在后面。
前夫和小三結婚當天,一個黃毛沖到了婚禮的現場,
說他才是小三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最魔幻的是,小三竟然承認了!
丟下一句,
“上次體檢的時候,我在醫院偷偷加了項目,檢查出你沒有輸精管,不可能有自已的孩子。”
然后就跟著黃毛跑了!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這件事對前夫的打擊是毀滅性的,從此之后他一蹶不振,每日酗酒度日。
喝醉之后還常常給許可打電話,
但是許可從來沒接過。
最終前夫因為中風而癱瘓在床。
前夫癱瘓了之后,婆家誰也不想照顧,于是想到了前妻許可。
一開始是道德綁架,
說許可離婚的時候拿了前夫的錢和房子,就該回來照顧前夫。
甚至去許可的公司鬧,逼得許可不得不從公司離職。
見許可不上套,他們又開始暴力威脅。
那時的許可被嚇得不敢出門,
雖然報了警,
但是因為他們并沒有給許可帶來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警察也拿他們沒辦法。
正當前夫一家沉不住氣,準備趁其不備把她綁回家的時候,
恰好遇到了在小區周圍“巡視領地”江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