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腦子里繃著警醒的弦,想著無論如何,不能在大婚前與他有什么。
然而她尚未開口,便被李君策捏著下巴正過了臉,他熟練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別……”
她略微開口,卻被他抓住機會,唇舌糾纏。
呼吸被攫住,逃無可逃。
相宜感覺那種足以溺斃她的溫柔和舒服又來了,她先前在他手下便是無法招架的,若不是他記著還沒過皇后那關,只怕當時便要了她了。
如今已經過了驗身那關,她料定他不會再手下留情。
想到此處,她掙扎著要避開。
李君策握著她的手,按在了她臉邊,急促吻她的同時,又不疾不徐地侵擾她的心神。
“孤的錚兒是淑女,夢到人了,竟只知做些高雅的事,實在叫孤慚愧。”
相宜咬唇,想要捂住他的嘴巴,又被他抓住,指尖被胡亂一頓親,然后被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她嗯了聲,手指一顫。
李君策不動聲色拉開她的腰帶,身子與她貼得更緊,吻著她耳朵,沒羞沒臊地問:“孤也夢到你了,這幾日夜夜都夢到,錚兒,你知道孤夢里都是些什么嗎?”
相宜哪里敢知道,光是與他這樣,都夠她渾身滾燙了。
“殿下!”她試圖叫停,抽出手蓋住他的眼睛,“你不要鬧了,好不好?我,我叫人送些點心進來,你吃一些,今晚回東宮去住。”
“孤不回。”
他沒摘下她的手,而是順勢就著她手的遮掩,摸索著吻上她,手上更是不含糊,將彼此間的束縛一一褪去。
相宜沒被遮住雙眼,卻是雙手無措,招架不住。
她想轉身翻下去逃脫,李君策卻早有預料,攬住她腰肢的同時,將她打橫抱起,從軟榻上起身。
相宜只覺天旋地轉,不得不抱住他的脖子。
她靠在他肩頭,氣喘微微。
李君策邊往床邊走,一邊低頭吻她的臉。
“孤夢里做了好些事,都一一講與你聽,好不好?”
相宜雙目緊閉著搖頭,緊緊抱住他,聲音央求:“你不要胡來,這里是我的屋子……”
男人輕笑,在她眼下重重親了下。
“若不準我胡來,就不該叫我進你的屋子。”
“好錚兒,你自個兒引狼入室,如今要怎么辦呢?”
相宜知道光跑是沒用的,所以被放在床上后,逼著自已仰起臉看他,并沒有后縮。
李君策站在她身前,毫不在意屋內燈火通明,目不斜視地看她,抬手脫自已的衣裳。
看著他衣帶落地,相宜腦中被熱血沖得一團漿糊,她終究忍不住,主動按住了他脫衣裳的手。
“你真要欺負我是不是?”
她難得撒嬌,聲音還這樣軟,幾乎能滴出水來。
李君策感覺額頭跳了又跳,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全部瓦解。
偏偏,又舍不得不疼她。
他停下動作,坐到床邊,將她抱進懷里。
眸色深深地低頭看她,大手輕撫她的臉,又將她早已松脫的衣帶抽離,將那些多余的薄紗外衣都褪去,毫不客氣地欣賞著她在燈下的嬌羞嫵媚,這才愿意好好說話。
“不欺負你,那你自個兒說,日后要給孤生幾個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