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病房門被推開，楚清漪的聲音帶著雀躍傳來。
“師尊！”
陸辰轉過身，看到楚清漪穿著米白色針織衫和淺色牛仔褲，長發扎成高馬尾，右眼角那顆淚痣在陽光下格外清晰。
她身后跟著鄭軒，一身黑色西裝，手里拎著個棕色皮箱，神色干練。
“恢復得怎么樣？”
楚清漪幾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想碰他的胳膊，又猛地縮回手，指尖蜷了蜷。
“醫生說可以出院了吧？”
“嗯。”
陸辰點頭，目光掃過她微紅的眼眶。
“哭了？”
楚清漪連忙別過臉，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哪有！是昨晚沒睡好。”
她頓了頓，從鄭軒手里接過皮箱打開。
“我讓鄭軒帶了換的衣服，快換上，我們回家。”
陸辰接過皮箱，里面是一套黑色休閑裝，料子柔軟透氣。他走進洗手間換衣服時，聽見外面楚清漪壓低聲音對鄭軒說。
“我昨晚查了黃歷，今天宜出行、宜拜師，正好讓師尊去老宅……”
“小姐……”
鄭軒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去老宅的話，需要提前收拾客房嗎？”
“收拾客房做什么？”
楚清漪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趕緊壓低。
“師尊要指點我修行！你想什么呢！”
洗手間里，陸辰嘴角微揚。
換好衣服出來，楚清漪正背對著他，跟鄭軒交代著什么，馬尾辮隨著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陸辰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呀！”
楚清漪嚇了一跳，猛地轉頭，臉頰瞬間泛紅。
“師尊！”
發絲柔軟，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陸辰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
“激動什么。”
他看向鄭軒。
“車停在哪？”
“樓下停車場。”
鄭軒立刻上前一步，接過陸辰手里的出院證明。
“手續已經辦好，我們直接走。”
三人坐進黑色賓利，楚清漪非要坐副駕，把后座留給陸辰。車子剛駛出醫院，她就迫不及待地轉過身，手肘撐著座椅靠背。
“師尊，凈體丹效果真的太厲害了！”
她伸出白皙的手腕。
“我現在能感覺到體內有股涼涼的氣在動，靈根肯定完全覺醒了，您什么時候教我九轉玄宸經？”
陸辰靠在椅背上，指尖敲著膝蓋。
“九轉玄宸經是總綱，你水靈根純凈，適合先修分支《玄冰訣》。”
“玄冰訣？”
楚清漪眼睛一亮。
“需要準備什么？我讓鄭軒去買！”
“需要寒冰蓮蕊做藥引。”
陸辰看著她急切的樣子，補充道。
“先去買材料，修行不急在這一時。”
鄭軒立刻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我聯系全市的藥材商，半小時內把寒冰蓮蕊送到玉華樓。”
他頓了頓，抬頭從后視鏡看了陸辰一眼。
“玉華樓是我們家旗下的茶樓，環境安靜，適合談事。”
陸辰“嗯”了一聲，拿出手機看時間。屏幕亮著時，收到一條微信消息，是楚清漪發來的。
“師尊，謝謝您上次護著我。”
后面跟了個小貓鞠躬的表情包。
他指尖頓了頓，回復。
“你是我徒弟。”
剛發送成功，腦海里響起太初璇璣的機械音。
“檢測到師徒羈絆加深，當前羈絆值+1。”
陸辰挑眉，這東西還能監測情感？他看向副駕的楚清漪，她正低頭看著手機，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馬尾辮隨著車子的顛簸輕輕晃動。
半小時后，賓利停在玉華樓門口。茶樓位于市中心湖邊，白墻黑瓦，門口掛著紅燈籠，看起來古色古香。鄭軒引著他們上二樓包廂，剛坐下，服務員就端來茶水和點心。
“寒冰蓮蕊馬上到。”
鄭軒放下茶杯。
“我讓他們把全市能找到的都送過來，您看看哪個合用。”
陸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普洱的醇厚在舌尖散開。他需要盡快提升實力，九轉玄宸經的修煉離不開資源，而楚家的財力恰好能解決這個問題。
十分鐘后，包廂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老者提著個木盒走進來，躬身道。
“楚小姐，鄭助理，這是您要的寒冰蓮蕊。”
鄭軒接過木盒打開，里面鋪著白色絲絨，放著三朵淡藍色的蓮花，花瓣上凝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老者介紹。
“這是從云南空運來的，剛采下不到三天，靈氣還沒散。”
陸辰伸手拿起一朵，指尖觸到花瓣時，感覺到一絲微弱的寒意。他皺了皺眉，靈氣濃度只有三成，勉強能用，但效果會打折扣。
楚清漪湊過來看，見他皺眉，心里一緊。
“師尊，是不是品質不好？”
“還行。”
陸辰把蓮花放回木盒。
“先用著。”
他看向楚清漪。
“你爺爺的陰寒毒，最近怎么樣了？”
楚清漪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還是老樣子，一到陰雨天就疼得睡不著。醫生說只能靠止痛藥維持。”
她忽然眼睛一亮。
“師尊，您能煉續命丹嗎？我聽爺爺說過，續命丹能解百毒，我愿意出高價買！”
陸辰看著她急切的樣子，心里了然。楚老爺子的陰寒毒是舊疾，普通藥物無效，而續命丹確實能緩解，但需要百年雪蓮做藥引。
“續命丹的材料不好找。”
陸辰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折疊的宣紙，遞給她。
“這是簡化版驅寒散的丹方，能暫時壓制毒性，你讓人按方子抓藥。”
楚清漪接過丹方，上面用毛筆寫著十幾味藥材，字跡蒼勁有力。她看不懂藥材名稱，卻莫名覺得安心。
“多少錢？我讓財務轉您。”
“市場價。”
陸辰靠回椅背上。
“就當提前支付的學費。”
楚清漪立刻拿出手機，點開銀行APP。
“我剛讓鄭軒給您辦了張卡，您把卡號發我。”
陸辰報了卡號后，她轉了5000萬過去。
“材料您先用著，不夠再跟我說。”
手機收到轉賬提醒時，太初璇璣的聲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可用資金5000萬，儲物空間功能激活，當前空間1立方米。】
陸辰心中微定。儲物空間雖然不大，但至少能放些常用的藥材和法器了。他看向楚清漪，她正小心翼翼地把丹方折好放進錢包，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面，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寶。
“走吧。”
陸辰站起身。
“去楚家老宅。”
楚清漪眼睛一亮。
“現在就去？”
“嗯。”
陸辰點頭。
“老宅靈氣濃，適合引氣入體。”
鄭軒去結賬時，楚清漪湊到陸辰身邊，小聲說。
“師尊，老宅有個密室，是我太爺爺建的，里面擺了聚靈陣，靈氣是外面的三倍呢。”
“有心了。”
陸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三人驅車前往楚家老宅，路上楚清漪一直嘰嘰喳喳地說著老宅的事。
“密室在書房的書架后面，要轉動第三排的《道德經》才能打開……對了，我還讓人準備了安神香，等會兒修煉的時候點上，能靜心……”
陸辰偶爾應一聲，大部分時間在閉目養神。他在梳理玄冰訣的入門心法，楚清漪的水靈根純凈，引氣入體應該不難，難的是后續的靈力凝練。
一個小時后，車子駛入一片別墅區，停在一棟青磚灰瓦的老宅子前。楚家老宅占地很大，門口有兩個石獅子，院子里種著幾棵參天古槐，枝葉繁茂。
鄭軒去停車時，楚清漪帶著陸辰走進書房。書房很大，紅木書架占了整面墻，上面擺滿了書籍。她走到書架前，找到第三排的《道德經》，輕輕一擰，書架緩緩移開，露出后面的石門。
“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