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口音,陳彭雪可有好玩的跟大家分享了“小雅玩的好的那幾個,現在口音都是大碴子味,店里的食客,喜歡找小雅嘮嗑的,也難免。”
大家哈哈大笑,徐文雅被笑的不好意思,怪不得她覺得班級里跟在老家差不多,沒覺得大家有多生疏,感情大家的口音都跟著她跑了。
佩文一頭霧水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
周涵給佩文解釋“就是大家說小雅教你很好,發音很標準,夸贊你倆。”
陳彭雪……這么說也沒毛病。
佩文高興的給徐文雅豎起大拇指,徐文雅嘿嘿一笑,那誰讓咱東北話,太有感染力了呢!她老驕傲了!
陳彭雪中午還要回去做飯,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要回去了。
留了周涵、郭笑笑,又喊上羅老大、佩文,還有陳翠翠婆媳三人,邀請大家一起吃午飯。
郜鈺眼巴巴的看著陳彭雪。
陳彭雪道“你要是沒有安排也一起來。”她是郜堃的妹妹,剛才她母親也一直幫著阿春姨。
“謝謝,姐姐,我沒別的事。”
陳彭雪又問阿春姨,她這邊有沒有需要邀請吃飯,她等會兒留桌子。
阿春姨搖頭表示沒有,今天她認識了郜堃的母親,一個非常呵護她的人,本來想請她吃飯的,她說她平時吃的素,很少在外吃飯,以后她會經常來店里玩的。
想到這兒,阿春又雀躍起來。
提前入座的老食客,看陳彭雪浩浩蕩蕩帶著一群人回來。
哎呦!這是參加什么聚會了?怎么都打扮的那么漂亮?
“喲天啊!少東家這一身打扮,可是真俊俏!”
徐文雅直奔這個有眼光的食客那邊“是吧!我也覺得好看。”
然后徐文雅就嘚啵嘚啵把今天的事情給說了,那衣服漂亮的像仙女的衣服,來了很多大人物。
那說的今天沒去現場的人啊,這輩子都難見到這盛況了,后悔都晚了。
老食客被說的一愣一愣,隱隱的有點后悔是咋了?他們就這么華麗麗的錯過了?
有人不信的問道“明兒,真沒了嗎?”
徐文雅靠在桌邊上擺手“沒了,就今天這一回,你們吃完去看看,直走到頭再左拐,叫簡繁的一個店鋪”
“不說了,說再多不如親眼看一看,不然你們還以為我騙你。”
“今天還去了好多記者呢,你們多關注下報紙,看看哪天上報,要是看到了跟我說啊!”徐文雅又是安利又叮囑的。
老食客們還想問問,徐文雅就跑了,罷了罷了,吃完飯去看看,他們這些糙漢子用不著,家里女人們肯定喜歡。
徐文雅跑后院找陳彭雪商量訂報紙的事情了。
“媽!”
“嗯?”陳彭雪正在屋子里換衣服,新衣服換掉,穿日常衣服,聽到是她閨女的聲音,她把門打開。
“咋了?”
徐文雅又把門關上,一屁股坐在床上。
“媽,我想起來一件事,咱們后面訂報紙行唄?”
“行啊,你不說我都沒想起來,明天就定。”
“還有需要的嗎?”
徐文雅搖搖頭,暫時沒有了,有了再跟她媽說唄。
陳彭雪換好衣服,母女倆手牽手出去。
陳彭雪進廚房開始燒菜,徐文雅拎著一兜子瓜子陪客人。
飯菜還要一會兒才能上,徐文雅招待大家吃瓜子。
徐文雅跟周涵嘮嗑“舅媽,我也想學英語,我該怎么學?”
她現在對英語感興趣,也想像舅媽和笑笑姨一樣,能跟洋大姨說話。
徐文雅真覺得時間不夠用啊,她想學的東西太多了,跟阿春奶奶學的毛筆字才漸入佳境。
舅媽給她的一本中醫書,她看的囫圇吞棗。
后面還有舅媽的瘦金體毛筆字想學,她現在還想學英語,我天啊嚕!為什么人一天就二十四小時!
小小的人,眉頭緊鎖,額頭的小金花好像隨著風搖曳。
周涵點點小姑娘的額頭“怎么了,發愁?”
徐文雅把心里話跟大家說,就是想學那個,想學這個的。
大家靜靜的聽倆人的對話。
魏小雪羨慕死了,自已兩個熊孩子就知道玩,一說學習,就犯困,啥時候有過這樣的煩惱,還想學的太多不知道學哪一樣。
馬慧慧呵呵一笑,她家的那個也是個學渣,不提學習母慈子孝,一提雞飛狗跳,她也是夠夠的。
在場的大人們,都想把這個小姑娘偷走。
連郜鈺一個未婚的姑娘,都覺得這小姑娘怎么能這么可愛!再次暗罵徐傳軍狗命真好!
周涵心軟軟的,把小姑娘抱在懷里,香了一個“我們可以一個一個慢慢學啊,不著急的,你現在才八歲,舅媽像你這么大,還不會英語,毛筆字寫的也不如你好,今天舅媽帶你去書店逛逛,先買學英語的工具書,等你放寒假了,舅媽教你。”
周涵捏捏小姑娘的臉蛋安慰她“不著急的,放心好了。”
孩子在好奇心的年紀,她們大人要做的就是陪著孩子一起探索,若有一兩個能堅持下去,對孩子未來都是大有裨益的。
徐文雅被舅媽說得很有信心,只要腳踏實地的來,肯定能學會這些的,心里也暗暗給自已加油。
徐傳軍下了班來的時候,就看見穿著可愛俏皮的閨女,跟郜鈺在聊天,他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下一刻他閨女尖叫一聲。
郜鈺跟其他人比,沒有什么特別的長處,也不會英語,也不會書法,勝在吃喝玩樂打扮上,她今天戴著夸張漂亮的耳飾,這會兒正跟徐文雅說打耳洞的經過,先用黃豆把耳垂兩側輕柔,直到耳垂沒什么感覺了,她奶用酒精擦過的繡花針穿過去。
徐文雅嚇得兩手捂住自已的耳朵,啊叫了一聲,好疼!
郜鈺輕撥了一下耳飾“不疼的。”
徐傳軍忙過去把徐文雅抱起來“怎么了?”
徐文雅搖搖頭“爸,我沒事。”
徐傳軍又仔仔細細瞅了瞅他閨女,沒事就好,不知道郜鈺要干什么,徐傳軍看了郜鈺一眼。
郜鈺嘴角一抽,這人該不會以為她因愛生恨,報復他閨女吧?
她已經是草包了,還惡毒,還能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