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僅僅第二天,就是有兩位紫府長老降臨。
兩個紫府長老相互監監督,保持公正性。
“按照門派的規矩,刑法長老的要求?!?/p>
“我們對你進行詢問,在詢問的過程中你不得說謊?!?/p>
“這是三階問神符,可檢測出任何的謊言,杜絕你說謊的可能性。”
“還有留影石,會記錄你的影像和語言,會交給刑法長老審核?!?/p>
一個中年修士說著,取出一塊留影石放在旁邊,又是取出了問神符,開始詢問了起來。
“是你殺了秦墨嗎?”
“不是!”
“你為何有秦墨的尸體!”
“因為他淪為倀鬼,恰好替那頭白虎妖獸替死,于是被我干掉了!”
“你只是筑基二層,如何擊敗筑基七層的白虎,甚至逼迫他用倀鬼替死。”
中年修士詢問著。
寧凡說著:“這是我的秘密,不能回答!”
“不行,你必須要回答!”
中年修士的語氣堅定起來,紫府修士的威壓,壓迫而來。
寧凡感覺到一股壓迫感,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三步。
神情閃過一絲畏懼,可心里面卻松了一口氣。
咬人的狗不亂叫,亂叫的狗不咬人。
這位紫府修士氣勢壓迫,看似盛氣凌人,其實是無可奈何。
有些外強中干,底氣不足。
"住手!"
就在這時,寧雪一步上前,站在寧凡身前,擋住了那股恐怖的氣息。
“我合歡宗,雖然是魔道門派,可也是有規矩有秩序的。
前輩不能無故的欺壓晚輩,至少在沒有合適的理由和借口前,根本不能?!?/p>
寧雪開口道,聲音高昂,話語刺耳而鋒利。
“底層的煉氣修士,尚且有殺人稅。”
“筑基修士是門派中層,保護力度更大。”
“按照門派的規矩,紫府修士殺死筑基修士,固然不會償命,卻會判決進入寒冰地獄,關押三十年時間。
或是,到一些秘境戰場去廝殺?!?/p>
“還要繳納高昂的殺人稅?!?/p>
寧雪說道:
“家師乃是南珈藍,師祖是楚青鸞,不是那些沒有后臺,沒有背景的小人物。”
“前輩,若是仗勢欺人,只能向老師求助了?!?/p>
中年男子冷漠道:“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他竟然不配合,還說什么秘密。”
話語依舊強硬,卻是軟了很多。
寒冰地獄,是關押犯人的一處秘境,在那里有恐怖的寒冰。
一旦進入那里,刺骨的寒風會席卷而來,會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在那里靈氣稀薄,根本不適合修煉。
在寒冰地獄30年時間。
根本無法修煉,修為會止步不前,甚至出現了輕微的倒退。
這樣的懲罰,沒有誰愿意接受。
很多進入寒冰地獄的修士,在出來后,都是有驚恐的表情。
“算了,我們詢問的差不多了,相已經明了,我們已經可以交差了,沒有必要過于追究。”
另外一個修士開始勸說。
“青鸞祖師的面子,我們還是要給的?!?/p>
那個中年修士不再詢問。
另一個修士,接著進行詢問,可詢問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片刻后詢問結束,這兩位紫府修士告辭離去。
寧凡松了一口氣:“那位前輩,似乎在找茬?!?/p>
“人活著,總是要得罪幾個人,有一些仇人?!?/p>
寧雪說著:“這個紫府修士,名為姜子夜,與我們派系,與我的老師有些矛盾?!?/p>
“如果有機會,不介意落井下石。”
“這個仇恨大嗎?”
寧凡試探的詢問著。
“這個不好說?!?/p>
寧雪斟酌著語言:“心懷利器,殺心四起。
所謂的平等交談,是需要條件的,那就是彼此相差不太多?!?/p>
“如果差距太大,那就不好說了?!?/p>
“比如人踩死螞蟻的時候,會在乎螞蟻的意見嗎?
人吃豬肉的時候,會詢問豬的意見嗎?”
“行走在路邊,可能一個筑基修士,看著一個煉氣修士不爽,揮手就拍死他?!?/p>
“這個筑基修士與那個煉氣修士有仇嗎?
沒有仇恨,只是看他不爽而已?!?/p>
“這個理由,真是無解?!?/p>
寧凡無奈的說著。
這個理由很三體,有點黑暗森林法則。
“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擔心。
你是合歡宗的筑基修士,紫府修士也不能肆意殺死筑基修士。
如果殺了你,也會被關押到寒冰地獄30年?!?/p>
“付出的代價太大,不值得。”
寧雪安慰著,
“當然了,如果你走在荒野之外,在沒有人注意的角落,他不介意干掉你?!?/p>
“沒有大事,不要離開坊市,免得他在外面堵門?!?/p>
“紫府修士,那么小氣?!?/p>
寧凡笑著。
“哈哈,合歡宗是講究規矩的,在門派的范圍內禁止弟子廝殺。
到了荒郊野外,到了無人區,就沒有這些顧忌了?!?/p>
“小心點。”
“我會的。”
一命抵一命,這是世界上最大的公平。
可事實上很多時候,一命無法抵一命的,每個人的命都不一樣。
筑基小師妹污蔑一個金丹大師姐,偷了她的筑基丹,然后大師姐不斷的辯解自己,沒有偷。
現實中,是不可能發生的。
金丹大師姐不會辯解什么,只會拍死筑基小師妹,付出的代價也僅僅是進入寒冰地獄關禁閉三年,并處以積分罰款而已。
若是那位紫府前輩,惱羞成怒,殺死了他。
門派也不會一命償一命,最多是給予一定的懲罰而已。
這樣的懲罰,卻是這位紫府前輩,不愿意接受的。
好似瓦片與瓷器碰在一起,哪怕最后碎的是瓦片。
可瓷器還是覺得自己吃虧。
……
回到門派,將任務上交后。
姜子夜氣呼呼道:“小畜生竟然敢挑釁我,你這是找死。”
“在門派范圍內我不好動手,可離開了門派,我就弄死你?!?/p>
“寧雪那丫頭,我不敢對她下黑手,南珈藍可是手黑著。
可你這個小子,沒有背景沒有后臺。就沒有太多的顧忌?!?/p>
取出令牌,開始傳出一個命令。
不久后,有一個筑基九層的修士,到了西河灣坊市外面蹲守著,想要守株待兔。
三年過去了。
五年過去了。
十年過去了。
三十年過去了。
可還是沒有逮住兔子。
筑基九層的修士,只能放棄。
“寧凡,是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