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流逝,眨眼之間三天時間過去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洞府的門口傳來響動。
大門自動打開。
青鸞仙子走了進來,此刻她有些疲憊。
“丹藥,我已經為你取回來了,現在就服用。”
說著,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個丹藥瓶子,揮手丟了過去。
寧凡接過丹藥,瓶子打開,出現一枚丹藥,聞了聞有淡淡的香味。
在丹藥的外面,包裹著一層薄薄的丹衣,只有剝掉丹衣才能進行服用,丹衣的作用是提升丹藥的保質期。
很多丹藥在煉制出來后,不可能立刻服用,需要隔一段時間才能服用。
而時間越長,丹藥藥力流失越大,而丹衣的作用,就是提升丹藥的保存時間。
寧凡接過來,神情閃過了一絲激動。
可還是有些不解。
“前輩,這枚天靈洗髓丹就這樣給了我。”
“對呀,就給了你了。”
“服下這枚丹藥,我的靈根等級都就能提升到上品靈根。”
“只要你服下這枚丹藥靈根等級,就能提升為上品。“
聽著這些,寧凡卻是有淡淡的不安:“前輩,我何德何能,可以得到這樣的丹藥。
我感覺很不安心,需要我付出什么?”
青鸞仙子聽著這些話,露出了笑容:
“這枚丹藥很珍貴。可也只是對你很珍貴而已。”
“一旦你服用了這枚丹藥,可以把你的靈根改造為上品靈根,那時你的修煉速度,會大幅度提升。”
“到了那時,你有很大的概率,在170歲的時候邁入筑基九層,有一成的機會成就紫府境界。”
“所以天靈洗髓丹,對你而言很重要。”
“從另一個角度而言,天靈洗髓丹又是很不值錢,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浪費靈藥。”
“因為在合歡宗,大約是有6000多的筑基修士。
在這些筑基修士當中,有一半多都是上品靈根。”
“而上品靈根,也僅僅是有一成的機會邁入紫府境界。”
“可一枚天靈洗髓丹,它的價格之昂貴,就連金丹修士花費起來也是心疼。
紫府修士打一輩子工,壽命耗盡的時候積累的錢財,也未必能買下這枚丹藥。”
“天靈洗髓丹在某種程度上很是雞肋,購買它的人群主要有兩類人,一類就是那些金丹修士的子嗣,也只有金丹修士有資格購買。”
“還有一部分就是那些悟性出色,可是天賦很差,或者是有特殊的一技之長,可是靈根很差的修士。”
寧凡說著:“前輩,我何德何能?
紫府修士打一輩子工,得不到的丹藥,輕易的落在我手里。”
“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紫府修士,也不值得我投資。
我會在乎一個紫府修士,或是三階符師嗎?”
青鸞仙子淡淡道:“我對你的期待是成為一名金丹修士,或是一個四階符師。
到了那時,你才有較大的利用價值。”
“門派也只會把天靈洗髓丹,賜給那些有價值的修士。”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父母是無私的疼愛兒女,其他人對某些人好,或多或少都有利用價值。
而被其他人利用,這是好事情。
因為有利用價值,那么也有投資價值。
有投資價值,或多或少會得到其他的好處。
青鸞仙子對他進行投資,給他一枚天靈洗髓丹,提升靈根,目的就是利用他。
現在,寧凡僅僅是筑基四層,利用價值很低。
可等到未來。
等到他邁入金丹境界,或是邁入四階符師,那時就有巨大的利用價值了。
這個時間可能是300年或是400年,青鸞仙子完全可以活到那個時期,到了那時收回一些回報。
當然了,在修煉的過程當中也可能出現意外,比如寧凡隕落,或是出現其他的意外。
這完全有可能。
既然是投資,那么就有風險,可能血本無歸,也可能收獲巨大。
只要有較大的成功率,就可以賭一把。
這算是提前投資。
如果寧凡邁入了紫府境界或是金丹境界,還需要她投資嗎?
根本不需要了。
投資要適當的早一點,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多謝前輩!”
寧凡也不矯情,直接取出丹藥,剝掉外面的丹衣,然后服用下去。
隨后發出咕嚕的響聲,開始消化里面的藥力。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丹藥逐步的被煉化,一絲絲的藥力開始進入身體當中,然后改造著靈魂。
靈魂在發出輕微的響動。
靈魂傳來一陣陣涼爽,好似浸泡在清涼的涼水當中。
整個人神清氣爽之感,前所未有的舒服。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等到寧凡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立刻感覺世界不一樣了,對世界的感知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過去觸摸世界,好似在迷霧當中,可現在迷霧在逐步的消散。
寧凡催動功法,立刻感覺修煉速度快了很多。
修煉速度,在原有的基礎上足足提升了三倍多。
修煉一天,等于過去修煉三天。
靈根提升,對修為的提升簡直太快了。
這就是上品靈根的修煉速度嗎?
“多謝前輩!”
寧凡站起身來,恭敬的拜見感謝。
“修煉速度提升了多少?”
“在原有的基礎上足足提升了三倍。”
“恭喜你邁入了上品靈根,修煉速度大幅度提升。
不過還有一個壞消息,你僅僅是最差的上品靈根。”
青鸞仙子說著:“你的修煉速度比起真正的天才,那些出色的上品靈根,終究還是遜色了很多。”
“最差的上品靈根,這里面還有講究不成。”
寧凡有些不解。
“其實,這不算什么隱秘的事情,過去你沒有必要知道,可現在適當的了解一下吧。”
青鸞仙子笑著說道,然后開始科普一些東西。
“同樣是下品靈根,有的修煉速度慢,有的修煉速度快,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這倒是,我有一位老鄉叫做趙磊,他也是下品靈根,可他修煉速度比我快一大截。”寧凡說著。
突然想到了這位老鄉,神情有些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