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沒有結金丹?”
寧凡好奇道。
“哈哈,多數筑基9層的修士,因為根基不足,所以需要丹藥補一把,然后賭一下命,賭那1/10的成功率。”
洛輕鳶笑起來:“這類修士基本上就是金丹修士當中的墊底,在金丹修士中的炮灰。或者說,這個世界上70%的金丹修士都是這類型。”
“根基不足,潛力有限,想要邁入金丹后期幾乎為零。”
弱者的必需品,對于強者而言,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寧凡說道:“我們該如何?”
“這些都不急。”
洛輕鳶嘆息道:
“投機取巧的手段,渡過天劫和心魔劫。”
“看似成功,卻是失敗。”
“心里面有畏懼,害怕的那一刻已經落了下層,好似溫室當中的花朵既經受不住風吹,也經受不住雨淋。
可能稍微一場風暴,然后就枝葉凋零。”
“我不需借助外物。”
寧凡嘆息道:“可沒有這三大陣法,你死亡的概率會提升很多。沒有菩提心蓮,你可能隕落在心魔劫之下。”
洛輕鳶嘆息道:“踏上修煉之路,必須要變得強大。如果畏畏縮縮,要有強大的天賦,恐怖的悟性,最后的結局只是淪為玩物。”
“我不愿意成為玩物。”
“我要成為頂級強者。”
修仙界對女人很是殘酷,那些美麗而有天賦的女人,多數都成為高級貨物,成為很多老祖的玩物。
或者是,某些貴族公子修二代的侍妾。
很多女人的命運都是很凄慘的。
因為她們缺乏強大的實力,改變自已的命運。
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即便是有強大的背景和后臺,最后也是鏡花水月。
這些背景和后臺甚至會成為埋葬自已的墳墓。
洛輕鳶骨子里很驕傲,她打算走一條強者的道路,這樣取巧的道路不會走。
“需要我做什么?”
寧凡詢問著。
“我打算到一處隱秘之地,前去渡劫。那個地方靠近一處禁區,如果遇到危險可進入禁區。”
洛輕鳶嘆息著。
天劫,心魔劫,尚且可從容應對。
可人劫,就要靠這位道侶了。
“如果,只是我獨自進入禁區,那么九死一生,生還的概率很低;如果你與我一起進入,借助你強大的氣運,有一半的概率生還。”
“這基本上就是一場賭命。”
洛輕鳶愧疚道:
“我賭命也就罷了,還要拉著你一起去賭命。”
“好,我陪著你。”
寧凡略微猶豫,就是答應了。
他是烏龜,性格遇到危險都會自動的避開。
如果某些危險必然要面對,那么他就不會再躲避,而是勇敢的去面對。
“謝謝!”
“最近恰好有些閑暇,恰好陪著你。”
洛輕鳶說著,曼妙的身材上前,直接親吻了起來。
寧凡也不客氣,直接啃了起來。
稍后兩人的身體越發的火熱,隨后變化的戰場進入另一個地方,身上的衣衫在逐步的減少,很快的進入了歡樂當中。
時間一點點流逝,過去了很久,戰斗才宣告結束。
……
似乎要渡天劫了。
金丹的三大劫數,沒有誰能保證自已一定會成功,哪怕轉世大能有著前世的記憶。
再來一次,也無法保證一定會成功。
能夠做的,只是多做準備,然后增加成功率。
根據她的推算,最多一年時間就要面對金丹劫數,面對巨大的危險,洛輕鳶也是放開了自已。
平常,她很是保守和羞澀是在床榻上進行歡好的時候,有些姿勢和有些行為都不會去做的。
現在嘛,徹底放開了,變得很是泛濫和大膽。
好似變為天魔女,誘惑的菩薩都會心動。
寧凡也不客氣,盡情的品嘗起來,肥肉已經到了嘴邊了,難道還放棄嗎?
不可能的。
要好好吃飯,而且要吃得飽飽的。
可以對不起其他人,但是一定要對得起自已。
……
離開后,向西北走去。
行走了三天之后,在一個山谷前停下了腳步。
山谷是灰色的迷霧。
無盡的迷霧遮擋了一切,看不清里面的場景。
這個山谷,名為幻霧谷,這也是越國的禁地之一。
曾經有一些化神前輩對這里進行過調查,然后發現這是一位化神大妖隕落的地方。
化神大妖隕落之后,身上的一件法寶,與身上的煞氣和死氣,逐漸形成了這個巨大的山谷。
在這里獨特的環境,形成了一些奇特的靈藥,還有詭異的險惡之地。
金丹修士進入,九死一生。
元嬰修士進入,也有很大的概率隕落。
化神修士進入里面,倒是可以安全無憂,那些恐怖的殺氣和死氣也會侵蝕靈魂,對化神造成傷害。
想要清除這些煞氣和死氣,要花費一定的時間。
而里面的一些礦產,靈藥和寶物等等,對于化神修士沒有絲毫的用途。
化神修士,不需要里面的寶物。
這處禁地,就這樣保存下來。
“在我引動天劫的時候,天劫的恐怖氣息,會波及附近的修士,一部分修士會化為人劫襲擊而來。”
“虛弱的金丹修士,對于某些人而言是一塊大肥肉。”
“無論是直接殺掉,煉制為血丹;還是關押起來,成為爐鼎;還是直接制造為傀儡,不是寶貴而珍貴的財富。”
洛輕鳶擔憂道道:“當我渡過金丹天劫,還有心魔劫的時候,也是最為脆弱和的時候。”
“如果有人襲擊而來,我們只能躲在幻霧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