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惶恐不安,伸出一只手臂試圖阻止他脫褲子的動作,手指卻堪堪碰到他的膝蓋,只能仰頭大聲喊:\"顧淮鈺,你冷靜一點,不要胡來!\"
顧淮鈺低頭,居高臨下看她一眼,隨后在水中蹲下。
溫熱的水浸透四肢,兩人身上的衣物被雙雙打濕。
解開的皮帶一端戳中了葉芳洲的小腹,她剛想罵人。
他將黑色皮帶抽出來隨手扔在一旁,但身上的褲子還在。
葉芳洲看他傾身靠近,刻意低頭回避他的眼神,用嘶啞的嗓音說:\"顧淮鈺,我們已經離婚了。\"
那些反復強調的話語,在此刻顯得格外多余。
他喉結驀地上下滾動,情緒翻涌而來,雙手捧住她的腦袋,即將吻上去的時候,看見她驚恐地閉上了雙眸。
雙唇相撞。
他熱烈又慎重,一寸一寸吻過她,拉起她的身體,把人緊緊抱在懷里。
葉芳洲嘗到了紅酒的味道。
她身體不由自主顫栗起來,毫無應對辦法,掀開眼眸,只看到他沉醉其中的表情。
反抗的動作漸弱,嘗試找間隙與他溝通。
顧淮鈺幾乎要把她的唇親腫才肯放開,借著明亮的光線,認真打量女人因他而生的媚態。
轉瞬間,她調整好呼吸之后,眼神中的厭惡不加掩飾。
\"能不能不要找我發酒瘋,或許你可以另外去找一個女人!\"
他默了默,神色沉郁。
\"你不是說再也不想見到我嗎?我都準備……放棄了,可你今晚為什么要回來?\"
他只在初步喝醉的狀態,思維還算清晰,說話的口吻卻是心碎不安。
放棄葉芳洲,對他來說十分艱難,
從春水堂那天至今,他堅持了二十多天沒有去找她。
可偏偏今天是他的生日。
這個女人又主動闖入他的生活,起因是那件充滿色情意味的快遞。
葉芳洲皺皺鼻子,心臟在胸腔中劇烈震動。
\"我干了一件蠢事,現在后悔了,你放我回家吧。\"
\"這里也是你的家啊。\"
\"不是。\"
\"就是!\"
顧淮鈺不容商量,一只手放在她卡通睡衣的領口,迅速解開兩顆紐扣,目光落下,剛好可以看見他最愛的那處地方。
一點都沒變。
膚色白皙,觸感柔軟。
葉芳洲精神陡然緊繃,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推他。
\"顧淮鈺,我相信你不會借酒發瘋,現在讓我離開,好嗎?\"
在男強女弱的處境下,她好聲好氣地與他商量。
他眉梢微挑,把話挑明:\"我沒有借酒發瘋,而是真的很想睡你!\"
她放狠話:\"只要你敢,那我會更加恨你!\"
\"已經沒有比現在更糟糕的情況了,我好不容易見到你,怎么會輕易放你走呢。\"
話落,顧淮鈺強勢的態度未減,再次強吻住面前的女人。
這次發狠到要脫了她的衣服。
她喘息間,一腳踢在男人的大腿內側。
顧淮鈺停下來,眼眸中的欲念更深,三兩下脫掉自已身上的灰色襯衫,附身而下,輕咬住她的唇,碰到她的敏感處,期待她會動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