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
正當(dāng)趙騰準(zhǔn)備出發(fā)時。
一道威嚴(yán)的氣息忽然自遠(yuǎn)方襲來。
眾人紛紛轉(zhuǎn)頭望去。
只見趙家二祖從天而降,步伐沉穩(wěn),氣息如淵。
他們齊聲行禮:“恭迎二祖!”
趙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微微行禮,內(nèi)心卻隱隱感到幾分疑惑:“二祖為何突然親自來了?”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被對方身后那頭威風(fēng)凜凜的麒麟吸引住了。
那麒麟鱗甲密布,體型龐大,氣息雄厚,頭頂?shù)镊梓虢撬埔唐铺祚罚瑴喩砩l(fā)著九重元神境的強大威壓。
趙騰怔了一下,隨即狂喜涌上心頭——這不是他當(dāng)年契約的寵獸“小麟”嗎?
那時,趙騰還是一位少年天驕,曾在遠(yuǎn)古遺跡中契約了幼年的麒麟,并得到了其母親留下的傳承晶石。
如今,小麟不僅突破元神境,還接受了傳承,重回身邊。
“小麟!”趙騰迫不及待地上前,伸手觸摸麒麟那堅硬的鱗甲。
麒麟低頭發(fā)出低沉的鳴叫,鼻孔里噴出一道火焰,顯得親昵無比。
“當(dāng)年你離開去接受傳承,沒想到今日終于歸來了!”
趙騰撫摸著麒麟的頭,心中滿是激動。
二祖微微一笑,走上前道:“騰兒,小麟既已回歸,正好可助你一臂之力。”
“我知道你有信心,但此去東域,兇險萬分,有小麟相隨,勝算更大。”
趙騰臉上自信滿滿,笑道:“多謝二祖關(guān)心,不過對付那幾個小角色,還不需要小麟出手,我自己便能橫掃他們!”
二祖看著趙騰那狂妄的神情,眼中雖有一絲笑意,但更多的是隱藏的擔(dān)憂。
他清楚,年輕的自負(fù)往往伴隨著不可預(yù)料的后果。
盡管如此,他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輕聲提醒道:“騰兒,戰(zhàn)場上只論勝負(fù),不論手段。”
“圣兵、靈獸,都是你的一部分。”
“你且記住,能贏,才是唯一的道理。”
趙騰輕笑,隨意地點了點頭,內(nèi)心滿是不屑。
他認(rèn)為憑自己的實力,麒麟只是個象征,根本不需要插手戰(zhàn)斗。
然而,帶上它也不失為一種威懾。
于是,他淡然說道:“好吧,既然二祖說了,那我就帶著小麟一起出發(fā)吧。”
二祖微微搖頭,心中暗忖:“年輕人總是自負(fù),帶上這頭麒麟或許能給他留一條后路。”
隨后,趙騰帶著麒麟,在眾人目送下踏上了前往東域的路途。
他內(nèi)心得意無比,甚至開始幻想擊敗姜炎、姜辰后的場景,心中不由得一陣快意。
“哈哈哈,姜家那群土包子,估計做夢也沒想到我會帶著一頭麒麟來吧?
麒麟悠閑地甩著尾巴,默默跟在趙騰身后,似乎對主人的自信心滿不在乎。
一路上,趙騰都沉浸在自我膨脹的幻想中,甚至開始構(gòu)思如何以最瀟灑的姿態(tài),站在蒼梧山門前,讓姜家上下震驚折服。
“姜辰,你自以為是五域最強天驕?哼,等著吧,我趙騰這次定要讓你顏面掃地,整個東域都將因為我的名字而顫栗!”
小麟在一旁默默走著,不時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嘆息,仿佛對趙騰的狂妄頗感無奈。
數(shù)日后,趙騰終于帶著無比自信的笑容,跨越群山,氣勢洶洶地來到了蒼梧山的山門前。
麒麟小麟緊隨其后,每一步都帶起沉重的響聲,仿佛在向蒼梧山的天地宣告趙騰的到來。
“哼!姜炎,姜辰,今日我便要讓你們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天驕!”
趙騰大笑道,滿臉的自信如同陽光下的利刃,刺破蒼穹。
值守山門前的姜家族人本在閑聊,忽見遠(yuǎn)處氣勢洶洶而來的趙騰,帶著麒麟橫沖直撞而來。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波動。
麒麟雖然罕見,可對他們這些姜家人而言,并不算什么稀奇之物。
“嘖嘖,帶著個麒麟就來顯擺?看來這人還真是不知道我們靈獸殿的底蘊啊。”其中一名族人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淡淡的戲謔。
“呵,神獸而已,搞得誰沒有似的。”另一名族人輕笑,眼中滿是淡然。
相比起眼前這頭麒麟,他們更熟悉的,是靈獸殿幾位護法,那些真正的遠(yuǎn)古神獸——真龍、白虎、朱雀、白澤、夫諸,個個威風(fēng)凜凜,氣勢逼人。
“還記得上次,虎力那個大家伙覺醒出白虎血脈時,那威勢,整個山門都被震得晃了三晃,那才是真正的神獸,麒麟……也就這樣吧。”其中一人聳聳肩,嘴角帶著一抹不屑。
趙騰從遠(yuǎn)處走來,看到姜家弟子們那淡然的神情,心里不禁微微一皺。
他本以為帶著麒麟登場,定會引起一片驚呼與震動。
卻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平靜,仿佛根本沒有把麒麟放在眼里。
“這些土包子難道不認(rèn)識麒麟?還不知道麒麟的強大?”
趙騰心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大步上前,冷聲道:“我,趙騰,特來與姜炎一戰(zhàn),快讓他滾出來見我!”
眾人愣了一下,隨即恢復(fù)平靜,似乎對這種氣勢洶洶的態(tài)度早已司空見慣。
領(lǐng)頭的姜家人淡淡掃了趙騰一眼,懶洋洋地說道:“炎哥正在閉關(guān),不便接受挑戰(zhàn)。”
“你要實在想挑戰(zhàn),便改日再來吧。”
“閉關(guān)?”趙騰皺眉,眼神中滿是懷疑。
他一時間以為對方是在找借口回避。
“你們當(dāng)我趙騰是三歲小孩嗎?姜炎不過是怯戰(zhàn)罷了,何必編造這種可笑的借口!”
眾人聞言,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目光中帶著一絲厭惡。
“趙騰?”其中一位族人低聲嘟囔了一句,隨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頭看向趙騰,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就是那個趙騰,曾經(jīng)在秘境中敗給了炎哥的‘陽帝’?”另一名弟子認(rèn)出了他,臉上露出幾分譏笑:“哈哈,原來是他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居然還敢來挑戰(zhàn)我們炎哥,真是有意思。”
趙騰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