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先生,肖先生,這一次我講的,可都是真的,一點隱瞞都沒有了。”
“其實當晚我去給小倩送手鐲的當晚,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也看到了一些東西,但沒想到那東西還會纏著她,后來她跟我說的時候,因為事情一經發生了,我也不好多說,所以才一直瞞著她。”
“求求二位,你們可一定要幫幫我啊,幫我把工地上的那些臟東西都除掉吧。”
不去隱瞞,實情全部講出之后。
錢總的面色雖然難看,但也沒忘了向肖塵和馮倫求救。
“錢總既然請了我們來,就該早些把實情道出,我們也好早日解決,弄那些虛的,豈不是浪費時間了。”
“既然連剛才的秘書都出了事,那其他人肯定也不會幸免,吳助理,你難道不想說些什么嗎?難道你沒事?”
馮倫既然會來,而且還給了錢總講出實情的機會,他自然是有心幫忙的。
輕輕點了點頭,馮倫笑著看向了一旁的吳助理。
“我……我……我還好啦,只是被動的做了一些事而已。”
馮倫看向吳助理,吳助理面色一紅。
他可是僅次于錢總,拿了幾件好東西的人。
連秘書小倩都出了事,他怎么可能幸免。
只不過他的遭遇,讓母胎單身三十多年的他,最近非常的享受。
所以明明知道有危險,還是一直很享受,什么都沒有說。
因為他遇到的,是一個十分漂亮美艷的女鬼,而且對他非常的好,有求必應,想怎么樣就怎樣,技術那是沒的說。
這讓從未嘗過女人滋味的吳助理,哪里受的了,又怎么舍得放過啊。
“被動?那你知不知道自已的被動,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她對你是有需求的,吸收的都是你的精氣,看你的樣子,若是再繼續下去的話,用不了幾天,你就會因為精氣耗盡而亡了!”
從見吳助理的第一眼,肖塵就看出了他身上的問題。
只是當時的他沒有多問,此時馮倫一說,吳助理一回答,問題也就清楚了。
可吳助理以為自已光享受就行了?不用付出代價的嗎?
那女鬼雖然是因為他拿的東西找到了他,可她為的并不是拿回東西,而是要索吳助理的命。
“什……什……什么?”
“那我怎么辦?我不想死啊!”
雖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可真正想做鬼的,又有幾個人啊。
一聽自已會死,吳助理直接就慌了。
“不要緊張,你還有救。”
“錢總,吳助理,把你們拿到的東西,都交給我吧,讓我來將里面的冤魂驅散,送他們上路。”
“對了,還有那幾個工人拿去的東西,也都給我取來,我想他們這段時間過的,肯定也不安生。”
看著吳助理的慌張模樣,錢總的蒼白臉色,肖塵并未開口。
雖然自已也是來幫忙的,但自已終究不是正主。
不過在聽到馮倫的話后,肖塵還是眉頭微微一皺。
驅散冤魂,送他們上路?
根本沒有這么麻煩好不好。
如果肖塵沒猜錯的話,馮倫這是準備把那些東西,納為已有了才對。
“吳助理,跟我去車里,我的東西都在里面。”
“呃,好好好,馮先生,你稍等一下,我的也在車里,一起拿給你。”
“不過那幾個工人的話,恐怕有點麻煩,因為他們都不在工地,而且最近過的確實都不怎么樣,我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拿給你。”
但肖塵明白事情并沒有那么復雜,可錢總和吳助理不清楚。
此時的他們,對馮倫的話,根本就是堅信不疑,所以根本沒有什么可猶豫的,就全都準備把東西拿給他。
“肖小友,是不是覺得我這樣有些過分了?”
“雖然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可我們雖為修行之人,也還是一介凡人,金錢終究是不能少的。”
“我要他們這些東西,也是相當于收點利息,給他們點教訓,畢竟他可是騙了我們許久啊,放心,見者有份,我是不會獨吞的。”
錢總和吳助理離開,去車中取東西了。
馮倫也在他們離開后,看向了一旁的肖塵。
都不用肖塵去說什么,只是看他有些不對勁的表情,馮倫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自已也就直接開口了。
聽著他的話,肖塵表情有所緩和,但依舊沒有多言,只是點了點頭。
什么叫見著有份,那就是說他會把東西分給自已一部分。
對于這個,自已為什么要拒絕呢?
不過他發現,自已這次見馮倫,真是沒白見,因為從他的身上,自已還真學到了一些社會經驗。
尤其是剛才這一手。
試想,有幾個人在明明占了別人便宜的同時,還會讓讓人對自已感恩戴德呢?
“馮先生,我的東西都在這里了。”
“我的也都在這,就麻煩馮先生了。”
肖塵和馮倫說話的功夫,錢總和吳助理已經回來了。
二人一共拿來了十幾件老物件,每一個看著都很精美,年頭看著都得是幾百年了。
任何一樣拿到市面上,價值都會很高。
“嗯,這是我等修行之人應該做的,你們就放心吧。”
“肖小友,那就由你先拿著吧,我們兩個一起來做,時間也能少一些,事后就由你先挑幾樣吧。”
馮倫拿過東西,自已只是隨意一瞟,給人一種他對這些東西,并不是很在意的樣子,就隨手交給了肖塵。
對于他的話,錢總和吳助理聽著,只當他是要和肖塵分擔任務,一起驅散老物件里的冤魂。
但肖塵卻知道,他的意思是說,讓肖塵先挑,剩下的再給自已。
他這拿別人的東西送禮,做的還真是大氣,豪氣啊。
“馮先生,肖先生,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們已經清楚了,你們看什么時候,可以處理工地上的事呢?”
東西交出,錢總和吳助理都安心了。
但這只是個人自身的,真正要讓馮倫和肖塵幫忙的事,還沒定下呢。
“肖小友,你覺得什么時候合適呢?”
錢總詢問,馮倫并未馬上回答,而是詢問了肖塵的意思。
時間,馮倫時隨時的,可他并不知道肖塵什么時候有空啊。
“宜早不宜遲,就今晚吧。”
馮倫有時間,肖塵同樣不缺時間。
既然事情要解決,為什么還要托呢。
直接今晚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