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兄弟，你別介意啊，其實你這只老……這只寵物，還是挺可愛的，只是它出現的太突然了，我也沒個心理準備，所以才有些被嚇到了……呵呵……”
肖塵沒有理自已，但他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對。
趙能見他這樣，還以為是對自已的反應，不高興了呢。
他笑著解釋，肖塵才看向了他。
“趙隊，這小家伙確實可愛，但也是很兇的，它叫小金，是我的好伙伴，并不是寵物。”
“走吧，楊局可是還帶人，在等我們呢。”
趙能誤會了，而且還誤會大了。
肖塵此時的表情變化，可不是針對他的，而是來自小金的提醒。
它告訴肖塵，此時在指揮車內等著肖塵的，可不止是楊局，還有一個氣息讓它感覺很怪的人。
他此時說的，楊局還帶著人等自已，說的也是那個人。
不過在趙能聽起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趙能會理解外，楊局帶了其他同事在等二人。
但不管怎么理解，已經到了指揮車外，確實是該進去了。
“咚咚咚……”
“楊局，我和肖兄弟來了。”
“進來吧。”
趙能敲了敲門，隨著楊局的聲音響起，肖塵和趙能一起進了指揮車。
車門打開，一陣煙霧率先飄了出來。
這讓肖塵和趙能眉頭一皺，隨后也看清了車內的情況。
指揮車內，此時并沒有其他警員在，只有楊局和一個身穿中山裝，一頭白發，手里還拿著個大煙袋，自顧自在那抽著，完全沒考慮這是封閉空間，會不會人感覺不舒服的老人。
不過老人在肖塵和趙能進來后，還是看向了二人這邊。
看肖塵和趙能時，老人的眼神很平淡，可當他看到肖塵肩頭站著的小金時，眼神卻是瞬間大變。
這老人看著，應該得有七八十歲了。
可在看到小金后，他竟然以完全不輸于二三十歲年輕人的反應速度，一個跨步就到了肖塵身前，同時伸手向小金抓去。
“吱吱吱……”
“老人家，你這是什么意外，你這么唐突，不合適吧？”
老人伸手抓來，小金口中叫喚，肖塵也是向后退了一步。
怪笑的看著對方，同時語氣不善的開口說道。
“呃……呵呵……”
“是老頭子我唐突了，真是不好意思，小友看著，并未是我東北馬家之人，不知你是從何處，遇到這位仙家的？”
老人意識到自已有些唐突后，尷尬一笑，一邊向肖塵道歉，一邊有些期待的問著。
不過他說話的時候，看的卻并非是肖塵，而是他肩頭的小金。
他的話，聽的一旁的趙能先是一懵，而后又是一驚。
馬家？仙家？
在南方，或許很多人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在北方，只要有些常識，對某些東西有興趣的人，就沒有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的。
簡單一句來說，南茅北馬。
南方茅山術，北方馬家。
這馬家，可不是姓氏，而是指一些人，一個職業：出馬仙！
“老先生，你是大仙？你說這老……不，不是，你說它是仙家？”
趙能的反應不用解釋了，顯然他就是了解這方面的。
可對于眼前老人的話，他還是很震驚的。
他震驚的，倒不是老人的身份，而是他說肖塵肩頭的小金是仙家。
仙家是什么，簡單點說，就是有了道行的動物，或者是植物。
雖然小金看著，和一般的老鼠確實不一樣，但趙能真沒想到，它竟然會是仙家。
“原來是東北馬家，幸會，幸會。”
“老人家不知道怎么稱呼，你確定這家伙是個仙家？說真的，它跟了我好多年了，我還真不知道它是個仙家。”
肖塵雖然不是北方人，但對出馬仙，也是有些了解的。
出馬仙，是原始宗教薩滿教的一種延續。
出馬弟子，是指一個人和某些修煉成精怪的動物，產生某種特殊聯系，可以讓對方附身在自已身上，為別人答疑解惑，治病斷事。
這些和出馬弟子有了聯系的精怪，也不能稱為精怪，而是叫仙家，大仙，出馬弟子也會被人叫做大仙，大神。
而這些仙家，也是為了積累功德，修成正果，普度世人，可自已又不方便直接化作人形去渡人治病，便會選擇有仙緣和悟性的人來做為香童，也就是出馬弟子。
最有名的仙家，被稱為五大仙家，分別是狐仙（狐貍）黃仙（黃鼠狼）白仙（刺猬）柳仙（蛇）灰仙（老鼠）。
所以說起來，自已和對方都屬于修行之人。
但肖塵的話，還真不是說假話，雖然小金很不簡單，明顯很有靈性，也有著許多無法解釋的能力，和它在一起多年，肖塵也曾懷疑過一些事。
可此時聽到對方說小金是仙家，肖塵還是很驚訝，很想從對方口中確認一下的。
因為相比起自已，對方在這方面，肯定比自已更專業。
“我姓馬，做了幾十年的出馬弟子，我家仙家是位修行了三百余年的狐仙，可以很肯定你的伙伴，就是一位仙家，而且還不是普通仙家。”
“論修行時間，它不如我家大仙，但它所散發的氣息，卻讓我家大仙都有些畏懼，不過在它的身上，應該有某種力量禁制，壓制了它的力量，具體是什么樣的禁制，我家大仙也看不透。”
眼前的老人，不但是出馬弟子，而且很巧合的是，他還真姓馬。
馬大爺一臉認真的看著肖塵，回答著他的問題。
他會對小金產生剛才那么大的反應，可不單單是自已的感覺，而是源于和他有關系的仙家。
“力量禁制？小金，你還真不一般啊。”
“吱吱吱……”
馬大爺的話，肯定了一些事，也給肖塵的心里，增添了一些好奇。
小金的身上，竟然有力量禁制，是誰限制了它的力量呢？又為什么要限制它呢？
肖塵不知道，但現在也不是去追究這個的時候。
小金是慎虛老道送給他的，或許從慎虛老道那里，可以找到答案或者線索吧。
有些玩笑，又很認真的看向小金，小金則是得意的叫了幾聲。
也在這個時候，楊局走了過來，歉意的看著肖塵，主動說道：
“看來有些事，不需要近一步確認了，馬大爺的一番話，已經可以證明很多事了。”
“肖先生，對于我先前的質疑，在這里我向你道歉，同時也希望你可以和馬大爺一起，幫我們解決這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