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不會是第二個楚清窈吧？
“謝謝哥哥，今天幫我說話。”楚明月臉上揚起笑容。
楚云光有些不自在：“你既然被認到侯府，那就是侯府的人，他們這么對你肯定是不行的。”
“嗯嗯，今天多虧了哥哥幫我說話，不然我也沒法鼓起勇氣。”
在不打人的時候，楚明月乖巧的很，也讓楚云光暫且忽略了那些不對，點點頭，很快就被楚明月哄了過去。
鬧劇結束，楚明月回到楚清窈身邊，鄭重的向她道了謝。
楚清窈搖頭：“是你自己的想法，不必向我道謝，且回去歇著吧。”
“不要耽誤訓練。”
“是，姐姐。”
楚明月開開心心的離開，朱辭鏡看著她的背影嘆息：“這也是個有主意的，就是想法有些太多了。”
“有主意才好，如果一根筋什么都不知道，只會被人當成傻子。”
楚清窈點頭，她是很看好楚明月的。
現在訓練滿打滿算不到一月，那些孩子們已經隱隱有了以楚明月為首的架勢。
楚明月并沒有仗著身份，就讓大家為她驅使，訓練中也是最刻苦辛勤的那個，哪怕天賦并不算高，但也從未落后過。
有這樣的決心和勇氣，對敵人動起手來也不心軟，正是楚清窈需要的人。
“小姐這是已經想好了？”
看她滿意的神情，朱辭鏡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說。
楚清窈已經搖頭：“只是暫且覺得她比較合適，能不能得用，還要看她接下來的表現。”
朱辭鏡松了口氣，為楚清窈添了茶才離開。
……
河間王死了。
說是原本就有心疾，強撐著看到河間王世子回來，病情再也無法抑制。
整個河間王府都掛著素，河間王世子穿著孝子裝，在靈堂迎接著來往的客人，面上一片悲傷之色。
河間王妃也是同樣一身白衣，整個人看起來憔悴許多，但還是勉強打起精神應付客人。
楚清窈跟謝清寒一起來的，白玉在兩天前就回了。
這件事連陛下都有所聽聞，開口等河間王的事情辦妥，就讓世子承繼王位，也算是慰告這一對苦命的母子倆。
畢竟河間王世子才去戰場幫了忙，多少也要表示一些。
謝清寒便是來代皇帝前來表示的，楚清窈則純粹是來湊個熱鬧。
把皇帝的恩賞告訴兩人，兩人都是謝恩。
楚清窈也為河間王上了柱香，做完這些，原本是準備離開的，卻不妨在來吊唁的人群里，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身影，又不約而同的停下。
“靖王怎么來了？”
“靖王這么多年深居簡出，竟會來參加河間王的葬禮？”
耳邊有人嘀咕著。
楚清窈跟謝清寒對視一眼，心里同樣覺得怪異。
靖王深居簡出，可從來不摻和別家的事情，這次怎么跑出來了？
她看過去，對方眉眼跟成王和太子有些相像，身形比謝清寒還要清減一些，面上帶著濃濃的病氣。
上香時，還咳嗽了許久。
謝清寒眉頭微皺，這對他而言，同樣是個意料之外的消息。
“王叔昔日對本王多有照顧，而今歸去，本王該送他一程。”
上完香，靖王主動開口。
河間王妃并不知道河間王什么時候跟靖王有了關系，但對方畢竟來了，此時也跟著點頭：“王爺有心了。他若在天有靈，知道王爺今日前來，也會高興的。
靖王笑笑，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病態的紅暈：“是啊，他會高興的。”
他聲音低，聽到的人不多。
楚清窈離得近，總覺得他這句話有些怪，還是說他發現了什么？
她盯著靖王，想要從對方的言行中看出破綻來，手卻被人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回過頭，發現是謝清寒。
“他一出現，你就一直在關注他。”謝清寒開口，似有些不太愿意，“一個王爺而已，你這么關心嗎？”
聽出他話語中的不滿，楚清窈一本正經的解釋：“你不覺得他跟你很像嗎？都是一個類型的。”
謝清寒薄唇緊抿：“我同他像？”
“我是說感覺。”楚清窈搖搖頭。
都是一樣的清瘦，她似乎不知該怎么形容，嘖了一聲。
謝清寒看向靖王，眼神已經多了幾分冰冷：“是嗎？能跟王爺有幾分相似，想來該是謝某的榮幸。”
話是這么說，但謝清寒那張臉，分明從上到下都寫著不愿意。
楚清窈也沒再逗他：“謝公子天人之姿，哪里是什么人都能比的。”
她哄著謝清寒，這次卻沒有先前那么有效，謝清寒避開了她伸來的手，話語似乎還帶著幾分幽怨：“你那么看重靖王，不如去跟他聊好了。”
原是在生氣，誰知楚清窈一聽就松開了他的手：“也可以，不過我從來沒跟這位有過接觸，直接找他說話是不是不太好？不如謝大人引薦一番？”
謝清寒險些沒控制住表情，他咬著牙：“不可能！”
“不是你讓我說的嗎？怎么我真說了，你又不高興了？”
楚清窈挑眉，這男人的心怎么變得那么快？
謝清寒別過頭，大有要走的意思。
楚清窈追了兩步，那靖王竟自己找了過來。
“謝大人。”
謝清寒這會兒正看他不滿，冷著一張臉：“王爺有何事？”
“本王許久未從府上出來，今日來了河間王府，發覺全是生面孔，只有謝大人與本王有過故交，所以特來打聲招呼，希望沒有驚擾到謝大人和這位小姐。”
他目光落到楚清窈身上，笑的和善。
相比于成王和太子，靖王身為皇室子弟，表現的客氣的多。
謝清寒冷著臉：“若驚擾到了呢？”
“那只能對謝大人說聲抱歉了。”
靖王被他這么說，臉上也沒有絲毫不滿，只是把話題轉到楚清窈身上：“不知這位小姐是哪家的？本王一見到便覺得面善，謝大人可否為本王介紹一二？”
謝清寒重重的哼了一聲，眼看自己再不說，楚清窈怕是要自報家門了，才不情不愿開口：“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鎮北侯府家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