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仗勢欺人,互相掌嘴二十下,自已再去大理寺找沈大人領罪,若是敢逃跑者,殺。”
“謝王妃,謝王妃。”
幾名官差手上用力狠狠扇著自已巴掌。
“世子還不走?”沈如枝道。
裴安青看著周圍人對自已異樣的眼光和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檸檸都是被你挑撥的。”說罷轉身離去。
沈如枝翻了個白眼。
“劉壯謝王妃相救。”男子上前跪在姜晚檸面前。
“劉壯?”姜晚檸道:“你說你當過兵?”
“是,”劉壯老實回答,“在戰場上受了傷,家中又只有一個老母親,瑯琊王特赦讓我回來。”
“瑯琊王的兵?那你應該會有一筆不少的補償金,為何在這里擺攤?”
劉壯雙手緊緊攥著,“兵部會將我們這些特赦回家的兵的補償金下發到衙門。”
“我們再去衙門領取,原本是有的,但最后到手中也就夠買這么一輛小車。”
“看來又是這個姓孫的。”沈如枝怒道,“沒想到他連你們這些老兵的補償金都敢貪下。”
“劉壯,你愿不愿意跟著我?”姜晚檸直截了當的開口。
瑯琊王的兵,又是個孝順的,瞧著不錯,“我府上卻一個管事的。”
劉壯抬頭,眼中壓制不住的驚喜,又想起什么一般,猶豫道:“我...”
姜晚檸看著劉壯低下去的頭,知曉他擔心什么,“你這腿傷是報效國家所致,是榮耀。”
“再說,我瞧著身手敏捷,又有力氣,定然會升任。”
劉壯聞言重新抬起頭,‘噗通’一聲跪到地上,“我愿意。”
“王妃救了我的命,肯愿意為我們這等人出面,只要王妃不嫌棄,小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
姜晚檸將人扶起來,“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
“跟著我,只一件,那就是絕對的忠誠。”
“王妃放心!”劉壯抱拳道。
姜晚檸唇角微微扯了一下,“那個...我還未過門,你叫我姜小姐就好。”
劉壯愣了一下,隨即又道:“是。”
姜晚檸從袖袋中掏出二兩銀子,“這些先拿去給你母親買藥。”
“明日一早去周太傅府上,找一個叫海棠的姑娘,就說是我派你過去當管事的,她會安排你。”
“哦對了。”姜晚檸又道:“若是不方便,你可以將你母親一道兒接過去。”
“周府空的院子挺多的,這樣就不用你來回跑了。”
劉壯有些不敢相信,嘴巴張了張,又不知該說什么。
沈如枝將銀子塞進劉壯懷中,“還愣著做什么,嫌王妃給的少?”
姜晚檸聽著沈如枝的打趣,無奈的扶了扶額頭。
劉壯反應過來,趕緊伸出雙手小心的接過銀子,眼中淚花閃閃。
又怕被人看見,低下頭快速的用袖子擦了一把。
送走劉壯后,
姜晚檸又帶著沈如枝往東邊的破廟走去。
另一邊,
裴安青因覺得自已受了侮辱,回到酒樓關上雅間的門,
狠狠地砸碎了桌上的酒壺。
緊緊握著雙拳,坐到一旁的鼓凳上。
“世子莫要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姜晚茹走到裴安青身邊,一手輕輕搭在肩膀上,另一只手輕撫著裴安青的背。
“想來姐姐是在賭氣,她那么在意世子您,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此事都怪茹兒,是茹兒將信沒有收好,被發現了。”
姜晚茹說著面上一陣背上,眼眶禽著淚,眼角發紅,“茹兒只是想夜深人靜想世子的時候拿出來。”
“茹兒實在是對世子的東西太過珍惜,這才連累了世子的大事。”
裴安青順勢一把拉著姜晚茹坐在自已的腿上,“此事不怪你。”
姜晚茹面上一陣嬌羞,柔聲喚道,“裴朗...”
裴安青一手摸著姜晚茹的臉頰,眼神淬了毒般,“要怪都怪沈如枝那個賤人。”
“就是找不到這些書信,她遲早也會想法子找出別的證據來。”
“你說的不錯,那姜晚檸從前那么愛我,信我,又怎么會因為這一點小事就沒了感情。”
“她一定是在賭氣,不然也不可能要嫁給裴宴川那個老賊!”
提起裴宴川,裴安青的雙手緊緊攥著,眼神變得更加兇狠,
那日回去他竟然狠狠扇了自已一巴掌,那一巴掌打掉了自已兩顆后槽牙。
裴宴川從未打過自已,
看來他對姜晚檸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越是這樣,自已就越是要破壞掉。
“世子,茹兒有一招。”姜晚茹低聲在裴安青耳邊說了一番。
裴安青面上緩和了不少,微微勾起唇角,“還是茹兒聰慧。”
若是想辦法讓她失身于自已,那這輩子他也只能嫁給自已。
“能為世子分憂,是茹兒的榮幸。”姜晚茹柔聲道。
裴安青大掌撫摸著姜晚茹腰間的軟柔,“你放心。”
“等本世子娶了姜晚檸,了解了裴宴川,得了這瑯琊王之位,未來的瑯琊王妃就是你。”
姜晚茹心中一喜,雙手環上裴安青的脖頸,“世子,我該回去了。”
她本就是偷偷出來見世子的,若此時被發現,恐怕百害而無一利。
“不急,來都來了...不如我們歡愉片刻...”
姜晚茹輕輕推了一把裴安青,“世子,莫要因小失大。”
裴安青聞言,只得壓下心中那股邪火,將人一把推開。
姜晚茹感覺到裴安青態度的轉變,討好道:“我可以幫世子紓解一下。”
姜晚茹食指輕輕觸碰自已的嘴唇。
姨娘說過,不嫁入王府,不能輕易將自已交代出去,能得到男人歡心的可不一定要將自已交出去...
這樣自已既保留了女子最珍貴東西,
又贏得了男人的心。
這樣萬一東窗事發,只要驗明自已還是清白之身,就有很大的轉機。
裴安青果然很受用。
一臉舒適,
雖說姜晚茹長得不如姜晚檸好看,氣質也不如姜晚檸,
她們二人,一個像是天上月,水中蓮,可遠觀不可褻玩。
一個則不愧是歌伎肚子里爬出來的,叫人看著就不由的幻想床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