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在場待字閨中的女子多少都有傾慕對象。
早就想找借口過去了。
一眾人來到男子們所在的地方,眾人正在對詩比箭。
見到平安郡主,紛紛行禮。
“本郡主瞧著,倒不如在這里比試比試,大家有什么拿手的本領都展示出來如何?”
“一切都聽郡主的。”
姜晚茹早已迫不及待,想找機會舞上一曲,聽到平安郡主的話,立馬迎合。
果然,
平安郡主看到姜晚茹,“你是?”
“回郡主,小女姜晚茹,寧遠侯之女。”
“哦本郡主知道了,就是那個搶了嫡姐男人的庶女。”
姜晚茹臉上一陣尷尬,委屈的低下頭,“回郡主,這是個誤會。”
“原本就是要將嫡姐賜婚給瑯琊王的。”
“你不必遮掩。”平安郡主無所謂道,“世家遮丑的法子罷了,大家心里都清楚。”
“不過你一個區(qū)區(qū)庶女,能讓瑯琊王世子瞧的上你,也是有幾分狐媚子的本事的。”
平安郡主說完看向正從遠處走過來的裴安青,“世子你說是不是?”
裴安青看到姜晚茹,“郡主說話何必那么難聽,郡主如今剛過及笄府中面首已經(jīng)不知多少。”
姜晚茹聽到裴安青的維護,心中一暖,抬眸一雙媚眼看過去。
卻看見裴安青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姜晚檸身上遲遲沒有挪開。
平安郡主絲毫不在意裴安青所說,“本郡主的母親是當朝最尊貴的大長公主。”
“就連當今圣上也要尊稱一聲姑母,所以本郡主做什么,自然是你們這些比不了的。”
“本郡主養(yǎng)面首,可本郡主不管瞧上誰,那都是他的福氣。”
“倒是世子,真的就能放下?”
平安郡主面露譏諷,“但凡是長了眼睛的人,可都覺得這姜晚檸比姜晚茹長的好看多了。”
“不僅如此,身份還高。”
“這從乞丐爬上來的,眼光就是不一樣。”
瑯琊王裴宴川對外宣稱,是太子出征路上救的難民。
裴安青雙手緊緊捏成拳頭。
“郡主,乞丐都能做到如今的位置,可郡主又是因為什么坐到如今的位置呢?是因為自已胎投的好么?”
“可這有些人雖然胎投的不好,但最后的結(jié)果是好的。”
“有些人,雖然胎投的好,可結(jié)果就不一定了您說是不是?”
“你再威脅本郡主?”平安自然聽出了姜晚檸言外之意。
“哼,怎么?這就忍不住想要出言維護了?就為了這樣一個男人?”
裴安青臉上露出一抹動容,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反復思考,自已的做法到底對不對。
明明是利用姜晚檸,可再也等不到她找自已,給自已送禮物,即使遇見了眼神中也是一片漠然。
不知怎的他心中竟莫名的不舒服。
今日姜晚檸當眾為了維護自已竟然和郡主硬杠,看來以往確實是在賭氣。
原本想著等裴宴川一死,就解決掉姜晚檸,現(xiàn)在想來,留在身邊也是可以的。
姜晚檸低頭輕笑,“郡主誤會了。”
“我維護的是我未來的夫君裴宴川。”
說著又瞥了一眼裴安青,“這從一無所有到東陵唯一的異姓王,可不是世子的功勞。”
“只能說世子和郡主一樣,投胎投的好。”
姜晚檸話音落下,平安郡主和裴安青臉上皆是一陣囧色。
平安郡主緊繃著臉,語氣不悅,“哼,要嫁給一個大自已十七歲的老頭子,還給你能耐上了。”
“小心嫁過去就做了寡婦。”
姜晚檸微微低頭,“這就不勞煩郡主憂心了。”
三十三歲,也不是個老頭子啊?更別說他才二十三歲,姜晚檸心中緋覆。
“郡主,這樣好的日子,不如我們做些別的,大家一起開心才是。”
姜晚茹趁機道,“臣女愿意為郡主獻上一曲舞。”
平安郡主心中明白姜晚茹是想給在場的男子表演,只不過是借她的口。
雖然如此,她倒也樂的幫這個忙。
誰叫姜晚檸剛才得罪了她。
“好啊,那就你來舞一曲,我本郡主好好瞧瞧。”
“是。”
姜晚茹屈膝行禮,看了一眼裴安青,走到舞臺中央。
脫掉外面的長衫,露出里面的紗裙。
“哼,我就說,原來她是早有準備。”沈如枝沒好氣道,“穿的跟個花孔雀似的。”
“到處開屏。”
姜晚檸卻是盯著舞臺上的姜晚茹靜靜地欣賞。
一曲舞罷。
平安郡主拍手叫好,“不愧是京城有名的歌妓肚子里爬出來的。”
“這舞姿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姜晚茹無所謂平安郡主的奚落,余光瞥向周圍的男子,他們各個臉上都露出貪婪的欲望。
包括裴安青,此時看向弱柳扶風的自已,面上也是一陣自豪。
別人都得不到的東西,是自已的,怎能不自豪。
這就夠了。
歌妓又怎么樣?只要拿住男人的心,什么樣的身份都無所謂。
“這姜二小姐舞姿確實好看,怪不得世子不要長相如此美艷的侯府嫡女,卻要一個庶女。”
“就是換本郡主,也是要這樣選的。”
“還是世子有福氣。”有人開始奉承。
“是啊,世子當初為何不將二人都收入囊中,這樣端莊的也有,風塵的也有,豈不美哉?”
另外一人小聲說道。
其余幾人紛紛點頭附和。
裴安青握了握拳頭,當初他就是這樣想,這樣做的,奈何定親那日出了那樣的事情。
裴安青一雙眸子深情的看向姜晚檸。
姜晚檸全當看不見。
沈如枝狠狠瞪了一眼裴安青。
平安郡主微微側(cè)眸,看向一旁站著的女子。
那女子立馬會意,“這侯府庶女才藝都如此精絕,就是不知道嫡女如何?
不如縣主給我們大家也展示一下如何?”
另外一女子也附和道:“是啊,這姜二小姐隨了侯府姨娘,姜大小姐是不是也隨了您的母親。”
“能夠彈一手好琵琶?”
“就是世子沒有寧遠侯的福氣。”另外一名女子說完不捂嘴輕笑。
其余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沈如枝擼了擼袖子,“我這暴脾氣,你們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又不是說你,還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你才是太監(jiān),你全家都是太監(jiān)!”沈如枝指著說話的女子道,“吳欣儀,我發(fā)現(xiàn)你當狗還真是一把好手啊。”
被點名的女子是禮部尚書的孫女,平日里巴結(jié)平安郡主巴結(jié)的很是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