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躲在暗處的暗衛將刺客都解決掉。
墨青帶著墨白留下善后,墨染護送姜晚檸和裴宴川回到王府。
姜晚檸很熟練的替裴宴川處理傷口。
“你去將余海找來。”裴宴川吩咐道。
“是,王爺。”墨染退出去。
“檸檸想問什么就問吧。”
姜晚檸這才開口,“你剛剛是故意的?”
姜晚檸也是回來的路上才想明白,裴宴川完全可以將自已推到一邊躲開。
“那些刺客都是誰的人?”
裴宴川看著地上染著黑血的紗布,語氣平靜的像是回答今日吃了什么飯一般,
“大長公主,拓跋聞璟,裴安青。”
裴宴川頓了頓,“還有皇上。”
前三個裴宴川能猜出來姜晚檸也沒有太過驚訝,最后一個...
“皇上?為什么?如今的局勢來看,皇上他離不開你,又為何要拍刺客殺你。”
“他并沒有想要殺我,不過是聽聞我中的毒有法子能夠治好,想要試探我好了沒有。”
“東陵的開國皇帝,就是因為太過信任朝中一名武將,后來那武將手中權力太大,逐漸脫離了掌控。”
“最后免不了又是一番戰斗。”
姜晚檸接話:“所以,當今圣上怕有朝一日也會有這種結果?”
“其實坐在那個位置上,多權力越高,猜忌就越多。”
“敵國滅,謀臣亡。”
裴宴川笑道:“檸檸若生的男兒身,在朝堂定然也會有一番作為。”
“可如今你還有用,圣上為什么?”姜晚檸沒有接裴宴川的話,而是繼續問道。
“圣上得了一種藥,可以讓我的中的毒不至于要命,但時間越久,身體就越是疼痛。”
“我活著,足以震懾那些蠢蠢欲動的人。”
“所以他要的只是我活著,而不是一個健康又比他有能力的人活著。”
“今日不過是他的試探罷了,想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好。”
“所以不會真的對我下殺手。”
“這也是你沒有讓躲在暗處的暗衛出手的原因?”姜晚檸繼續道:“你就不怕另外幾人下殺手?”
“拓跋聞璟此次也不過是試探,今日圣上放心了,他也放心。”
“圣上覺得我身子不好未來不會有禍患,拓跋聞璟覺得我身子不好日后開戰勝算更大。”
“你知道要開戰?”姜晚檸有些驚訝。
難不成裴宴川也重活了一世?
裴宴川看著姜晚檸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今年天氣比往年熱了許多。”
“雨水又少,且好幾個地方莊稼已經干死了。”
“西夏近年來風調雨順,這種情況下,他們定然會發動戰爭。”
姜晚檸盯著眼前的人,怪不得皇上會忌憚,他不僅僅只是會打仗。
“情況可能比你預想的更糟糕。”事到如今姜晚檸也不藏著掖著,“過不了多久可能會發生蝗災。”
“大量難民會涌入京城,其他城池可能會更糟糕。”
“拓跋聞璟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時機。”
裴宴川面露震驚。
“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信你。”裴宴川只三個字,連問也沒有問一句姜晚檸是如何知道的。
“王爺,余海來了。”
“進來吧。”
墨染客客氣氣的將余海請了進去,姜晚檸從床邊站了起。
給余海簡單說了一下裴宴川的身體情況。
余海點點頭。
“哦對了,這個你看是不是你要的那個換血的儀器?”
姜晚檸將拿起桌上的盒子,小心打開。
余海眼前一亮。
“就是他,有了他現在就可以給王爺換血了。”
姜晚檸聞言興奮的看向裴宴川。
“王爺剛剛中了毒,有沒有影響?”墨染道。
余海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傷口,“這毒不要緊。”
“你剛剛是故意中劍,想回來借著這次受傷的機會,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換血找機會是不是?”
這個老狐貍,自已就是在馬車上說了那么一下。
就 已經被他算計進去了。
“皇上疑心病太重,府中有眼線還要試探,爺自然要考慮的全面一些。”
“王妃你不要怪爺。”墨染解釋道。
姜晚檸面上不語,心中卻沒有絲毫生氣,有的只是心疼。
“往后,我護著你。”
裴宴川聽到這話,只覺得心臟停了一瞬,內心深處有一團不知什么東西撓著他。
多少年,從未有人對自已說過,‘我護著你’這句話。
“好了,抓緊時間換血。”余海怕一會兒又出現什么意外。
“換血是個大工程,你們先叫人來,越多越好,我要先測血型。”
要人簡單,可要找自已人就難了。
換血治療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姜晚檸讓墨青去侯府找了海棠和芍藥又找了沈如枝。
周氏和寧遠侯聽到消息也跟了過來。
剛經過一場暗殺,此時也沒有多少人盯著,很好的避開那些眼線。
“墨青,你做什么?!”墨染低喝了一聲。
雖說王妃和自已的丫鬟還有沈姑娘都見過墨白。
可寧遠侯夫婦沒有見過。
本身就需要人,也不怕嚇暈了不夠怎么辦。
墨青撓了撓腮幫子,“我這不是尋思著墨白的血多萬一對上了呢。”
“就不用我們都抽血了。”
幾人齊刷刷看向余海和姜晚檸。
“動物和人的血液會產生排斥現象,是不能用的。”余海簡單解釋了一通,“姜姑娘,你來驗血。”
姜晚檸點點頭。
“芍藥和我娘的血型相配。”
姜晚檸看著兩人。
周氏知道自已女兒心中在想什么,“沒事兒檸檸。”
“小姐我也沒事,能幫到姑爺芍藥這么多飯也沒白吃。”
姜晚檸眼眶含淚,沖著芍藥笑。
“抽完血只是會有些貧血,日后多吃些補血的還是能補回來的。”
余海其實想說,不用整的跟一命換一命似的。
“破壞氣氛!”沈如枝照著余海腦門就是一下。
余海揉了揉腦袋,又替芍藥和周氏把脈。
“侯夫人,你...”余海皺了皺眉。
“怎么了?”周氏有些緊張,“是身子有什么問題嗎?”
自已最近感覺身子比以前好多了。
姜政也一臉擔憂,“我夫人的身子可是有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