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西夏人就是惡毒?!鄙炙庎街鞖夂艉舻恼f,“我家小姐救了你?!?/p>
“若不是為了救你,我們昨夜就走了?!?/p>
“你竟然想著讓我們陪你一起去死?!?/p>
“那也比不過你們東陵人惡毒,連自已國家的戰神都要暗害,嘖嘖嘖...”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眼下還是看看如何解決困境?!?/p>
“他們應該沒有走遠,奴婢這就去追。”海棠手握著劍準備出去。
“人家騎馬,你跑著去?沒走遠你也趕不上?!蓖匕湘虄赫f道,“我看就在這等著。”
“有人來我們就劫了他們的馬車,沒人來就餓死算了。”
“要等死你自已等著,我們才不陪你一起等?!?/p>
“哎我說你這丫頭,我可是郡主,你怎么敢跟我這樣說話的?!?/p>
“我的主子在這。”芍藥指了指姜晚檸。
“你倆別鬧了?!焙L陌櫭嫉?。
二人閉了嘴,拓跋嫣兒忍不住問道,“你家王妃這是放棄了,還是心有成算?”
她瞧著姜晚檸閉目養神好一會兒了。
海棠和芍藥也琢磨不準,“王妃昨夜為了救你一夜沒怎么睡?!焙L恼f。
拓跋嫣兒神情微微有些動容,“多管閑事。”
芍藥又要回懟,海棠眼神制止,已經如此,還不如讓王妃好好休息一會兒。
姜晚檸悠閑的睡著,其余三人開始逐漸焦急起來。
拓跋嫣兒摸了摸咕嚕嚕響的肚子,忍不住說,“不是,你真想就這樣放棄?”
姜晚檸這才睜開眼,沖著拓跋嫣兒笑了笑,“我請你吃火鍋怎么樣?”
拓跋嫣兒聽到‘火鍋’兩個字,吞了吞口水,
舔了舔嘴唇,“這地方你能變出來?”
拓跋嫣兒看了一眼她們三人的包袱。
“這個你不用管,我請你吃火鍋,你告訴我,我們怎么出去。”
“或者,將你的馬兒牽出來。”
姜晚檸話音剛落,三人都一臉震驚。
“不是,王妃她還有馬?”芍藥驚訝道:“她都差點被人給剁了。”
拓跋嫣兒打量著姜晚檸,“你怎么知道我有馬?!?/p>
說罷,又后知后覺捂住了自已的嘴,就這樣輕易將自已確實有馬的事情說出去了。
“你就說,同意還是不同意?”姜晚檸說著又吩咐芍藥拿出火鍋料。
看看廚房有什么菜準備一下。
他們走的急,后廚的東西肯定拿不完,像這種地方都是一次囤很多食物。
應該是被藏起來了。
他們過幾日還是要回來的,定然也不會全都毀了。
很快,芍藥就準備了一桌子。
“王妃您猜的果然沒錯,他們將吃的都存在后院的地窖里,好多菜和別的?!?/p>
“那地窖可以保鮮,存上一個月是不成問題的。”
姜晚檸坐在桌子跟前,開始涮鍋子吃。
火鍋的香味竄入拓跋嫣兒的鼻腔,本來又餓又饞,這會兒口水都要吸不住了。
“哎呀,這新鍋底真香?!鄙炙幊詵|西本來就瞧著很香。
還故意饞拓跋嫣兒。
拓跋嫣兒實在忍不住,麻利的從床上下來,一溜煙走到桌子面前,
“拜托你們,殺我別用火鍋刀。”
說著拿起筷子就要去去夾菜,姜晚檸用自已的筷子夾住拓跋嫣兒的筷子,“愿意說了?”
拓跋嫣兒泄了氣,“你這人真精?!?/p>
她本來是想著趁他們不注意,自已偷偷溜走的。
“好了,我承認我有馬,但是你要再答應我一件事?!?/p>
見姜晚檸不說話,拓跋嫣兒自顧自說,“將你這火鍋的方子告訴我?!?/p>
“告訴你不行,不過我可以考慮在你們西夏開一個?!?/p>
“那我可以入股嗎?不要錢,就讓我隨便吃就行?!蓖匕湘虄侯D時兩眼放光。
說話的間隙還趁人不注意快速的夾了一塊肉塞進嘴里。
燙的面色發紅,舌頭打架,整個人扭曲了起來。
芍藥幸災樂禍的笑著。
平時少言的海棠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姜晚檸倒了一杯涼茶遞過去。
拓跋嫣兒捧著茶杯來不及說謝謝一仰而盡,
緩了一會兒才道:“看在火鍋的份兒上,一會兒吃完飯我就帶你們去找我的馬兒。”
幾人吃完飯,拓跋嫣兒帶著三人走了差不多十里地,來到一處破屋。
“不是,這里哪有馬啊?”
“別急,等一等,它吃飯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了?!?/p>
拓跋嫣兒自信的說著,“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馬的?”
正常人不會想到,因為她被困這么久,即使有馬不是餓死也是丟了。
“傳聞你們西夏有一馴馬師很是厲害,訓過的馬不僅認主,還可以聽懂主人的話。”
“在主人規定的地方自已生存一段日子,若周圍實在沒有能夠生存的,那馬兒便會自已回西夏找救兵?!?/p>
“你連這個都知道?”拓跋嫣兒一臉震驚,“這事我們西夏也沒幾人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p>
“做夢夢到的?!苯頇幏笱?。
前世拓跋嫣兒也是逃了出來,只是比現在晚一些。
應當是馬兒等不到主人自已跑了回去,拓跋嫣兒被西夏國救走了。
正說著話,屋外響起了馬叫聲。
“疾風!”拓跋嫣兒驚喜的大喊,沖到外面院子里。
馬兒看見自已的主人激動的轉圈圈。
低頭舔舐著拓跋嫣兒的臉頰。
“好馬?!本瓦B姜晚檸也忍不住感嘆道。
拓跋嫣兒的媽是一匹銀色神駒,很漂亮。
“只有一匹馬,我們四個怎么走啊?”芍藥看著院子里的馬。
“你可以瞧不起我,不能瞧不起我的疾風?!蓖匕湘虄赫f,“今日我就讓你們瞧瞧疾風的厲害。”
拓跋嫣兒附在馬耳邊不知說了什么,那馬就轉身離開。
不過多時,竟然帶回來了姜晚檸她們三人的馬。
“那幫人有馬,肯定是將你們的馬藏起來了。我讓疾風去找的?!?/p>
“它可以感應到附近哪里有馬?!?/p>
“不是,你這什么眼神?”拓跋嫣兒看著姜晚檸瞧著疾風炙熱的眼神。
那種感覺就像小偷看見珠寶一般。
“咳咳...”姜晚檸走向疾風,“走吧?!?/p>
說罷翻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