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墨青掀開簾子走了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趕緊伸手捂著自已的雙眼。
只是,指縫有些寬。
裴宴川一個眼神刀過去,墨青立馬將指縫縮小了一下。
“何事?”
“水熱好了,可以沐浴了。”
墨青想了一下又道:“要不屬下再去燒點?您和王妃...”
“滾。”
“好嘞。”墨青利落的轉身離開。
墨青剛出去,姜晚檸突然抱住裴宴川的腦袋左右晃了晃,“這西瓜真圓。”
手指順著鼻尖滑到裴宴川的唇瓣上,“這西瓜嚷真紅。”
說罷張嘴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裴宴川疼的眉頭攥起。
姜晚檸咬了一口直起腰吧唧吧唧嘴,“這瓜。”
搖了搖手指,“不甜!”
說著眼神又朝著別的地方亂看,裴宴川為了避免別的地方遭殃,趕緊將人固定在懷中。
拾起一旁的酒壺嗅了嗅,確定是桂花釀。
這種酒平常六七歲的小孩喝個三五杯也不會醉。
他明明記得這小丫頭是能喝酒的,沒想到連一口桂花釀就成這個樣子。
姜晚檸臉頰潮紅,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最后突然整個人一動不動,
“怎么了?”
姜晚檸扭頭看著一臉關切的裴宴川,“我說我重活了一遍你相信嗎?”
“可是我重活了一遍也差點沒有保護了自已最重要的人,我是不是很沒用。”
“事情本就是根據你的決定引起不同的改變的。”裴宴川安慰,“即使你帶著答案也未必能走出十分滿意的路。”
裴宴川也不去探究姜晚檸說的是胡話還是真心話,心中也沒有信或者不信。
只是摸著姜晚檸的腦袋安慰。
姜晚檸憋著嘴,“上輩子都是因為我你過的太苦了。”
“這輩子我會好好疼你的。”
姜晚檸抱住裴宴川的腰,“等你老了躺在床上動不了了,我也不嫌棄。”
“我出去買糖葫蘆給你吃。”
“......”
姜晚檸說了好多,裴宴川就平靜的聽著,時不時回應一句,“好。”
一直到姜晚檸睡下,他才輕聲從營帳離開。
新婚夫妻剛見面,天知道他有多想一直陪著她。
可眼下軍營還有很多事情,掀開營帳的簾子,墨青彎腰豎起的耳朵抵上裴宴川前胸。
感覺到不對勁兒,趕緊抬頭,“那個...王爺。”
“我才來,我發誓!”
墨青舉起兩根手指,齜著牙樂。
裴宴川踹了一腳墨青,徑直離開。
墨青戰術性后跳,雙手環胸,歪頭對守門的士兵說,“你看見了嗎?”
“看見什么了?”
“王爺的嘴。”
士兵撓了撓頭,他一個小兵嘎子怎么敢直視王爺。
“哎呀,王爺的嘴被王妃親爛了,你沒看見嗎?”
士兵也瞪大了雙眼,親爛了...“這王妃是有多生猛啊...”
翌日。
姜晚檸揉了揉腦袋,伸手在額頭探了一下,“也沒發燒,怎么這么疼。”
看了一眼外面,從床上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王妃。”路過的士兵打招呼。
“嗯。”姜晚檸簡單回應了一聲。
“王妃,你腰怎么了?”墨青一張臉八卦兮兮的湊上來。
姜晚檸揉著腰,“沒事。”
她不想說是營帳里面的床太硬了,隔得。
這樣顯的自已很嬌弱的樣子。
墨青望著姜晚檸的后背默默搖頭,“原以為王妃夠猛,這王爺也不輕松啊。”
一個嘴親爛了,一個腰干廢了。
也對,久別勝新婚嘛。
姜晚檸總覺得墨青今日看自已的目光不對,又說不出哪里不對,走著走著轉過身看了一眼。
墨青微笑著沖自已揮了揮手。
姜晚檸狐疑的轉身,繼續朝著海棠和芍藥的營帳走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這一路走來,見她的士兵各個目光都...不能說不友好,也不能說友好。
就是這笑讓人有些發懵。
“嗨~”
姜晚檸剛走到營帳門口,就被拓跋嫣兒狠狠拍了一下肩膀。
“昨晚感覺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姜晚檸說著話掀開簾子朝里走,“你還不回去,待在這里做什么?”
不遠處就是西夏國的領地,自從入了軍營,也無人管她這個敵國郡主。
她卻賴著沒想走的意思,甚至晚上還主動讓人守著她的營帳。
說是怕敵軍來犯。
“我等你兌現諾言啊。”拓跋嫣兒跟了進去,“我要看著她兩醒了。”
“這樣你說你將火鍋店送給我的。”
“哎你不要說話不算話啊。”拓跋嫣兒跟在姜晚檸身后不停的叨叨。
姜晚檸走的急猛的一個轉身,腰疼的又‘嘶’了一下。
拓跋嫣兒趕緊舉起雙手后退,“別賴我啊。”
“你說你們兩個,就不能克制點嗎?”
“這好歹是在軍營,趕了那么久的路,聽說昨晚折騰了一宿,嘴都親爛了。”
拓跋嫣兒一臉八卦。
姜晚檸微微蹙眉,“你這嘴也沒爛。”
“我還沒成親的好嗎?”拓跋嫣兒說,“不是你跟你家王爺折騰了一宿嗎?”
“你家王爺那嘴都爛的...這軍營都傳遍了,你別不承認。”
“還叫那么大聲,叫了那么久...”
姜晚檸被拓跋嫣兒說的發懵,昨晚她就記得她喝了酒。
然后就睡過去了。
說來那酒喝著沒什么味兒,自已沒喝多少,就已經醉了。
“你說誰叫?”
“你啊。”拓跋嫣兒道,“不然還能是誰?你家王爺嗎?”
“拜托,這種事情,我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也略知一二。”
姜晚檸完全想不起來自已昨夜喝了酒干了什么。
“那你知道王爺怎么說?”
“我怎么知道。”拓跋嫣兒說,“反正一大早整個軍營都在傳。”
“就連給馬匹喂草的那個耳朵有些聾的老兵都知道了。”
姜晚檸這才反應過來那些人看自已的眼神是因為什么。
霎時間整個臉燙紅燙紅的。
“王妃。”二人正說著話,墨青走了進來,“王爺叫您去用膳。”
“給您燉了補湯。”
墨青特意提了一嘴。
姜晚檸:......
“昨晚我們什么都沒發生。”
她很清楚她的腰是被膈疼的,而且下體沒有任何不適。
墨青和拓跋嫣兒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姜晚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