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板子下去,姜晚茹的屁股和腰上已經滲出血。
等行完刑,姜晚茹已經暈死過去。
姜晚檸讓人將其送回文竹院,這才對著吳欣蕊說,“她的錯她已經收到懲罰了,接下來就是你的了?!?/p>
“我...我都是被她威脅的,王妃恕罪?!?/p>
“你說你是被威脅的。”姜晚檸緩緩道,“那這段時日,你有很多機會可以跟本妃表明?!?/p>
“但是你不僅沒有,還對著王爺和我說不同的話,好讓我們之間產生誤會?!?/p>
“你是拿著王爺母親來威脅王爺的,仗著自已有法子治好老夫人的病,便想著王爺不會要了你的性命?!?/p>
姜晚檸一字一句的說著,吳欣蕊突然想起那日墨青說的,心中一陣害怕,連連搖頭否認。
“不...不是這樣的?!?/p>
“奴婢真的是被逼的,王妃明查?!?/p>
姜晚檸往后一仰,懶散的靠在椅背上,聲音也懶洋洋的,“本妃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一,就是告訴那蠱毒到底如何解,我便只罰你離開京城,永遠不得返回。”
“二,你不說,那就折磨到你說為止?!?/p>
姜晚檸說完不再看吳欣蕊,此時周圍看熱鬧的人已經沒了太大的耐心。
有剛才姜晚茹的那一下,再加上聽到姜晚檸所說,他們也不覺得吳欣蕊有多無辜。
人已經三三兩兩的離開,沒有離開的嘴上都叫喊著吳欣蕊惡毒。
“她祖父當年做尚書的時候,貪污受賄,不顧百姓死活,她又能是什么好東西?!?/p>
“說的對,還是她檢舉的她們一家,吳家雖有過錯,可這女人心思歹毒。”
“能將自已的家人都檢舉的人,能有什么善心,若我沒有記錯,當時她自已要來王府為婢,看來那個時候就已經心思不純了。”
“也不看看自已什么身份,竟然還想得王爺青睞?!?/p>
“我就說,王爺要是為了她放棄王妃,那我覺得我也能嫁給王爺?!?/p>
一個單眼皮身材有些臃腫的中年婦女說。
“哈哈哈哈,你就算了吧?!币荒凶映爸S道,“就你這樣的,給王爺去當洗腳婢也是高攀了?!?/p>
“吆~這會兒你們看清了?剛才不是還說人家柔弱可憐呢么?”中年婦女回懟,“我當洗腳婢也好過你們這些眼盲心瞎的男人?!?/p>
“起碼我行的正做的直,哪像有些人,自以為有幾分姿色,就想攀圖富貴,人家王妃可比她漂亮一千倍?!?/p>
“你說這話我就不能認同了,王妃明明比她漂亮一萬倍?!?/p>
“......”
吳欣蕊見狀,深知此時已經借不了任何勢。
只有誠懇認錯,或許還能尋得一線生機。
她此生最大的優點,就是放得下臉。
吳欣蕊連忙磕頭求饒,“王妃求您放過奴婢,奴婢真的是被脅迫的。”
“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您念在奴婢孤苦的份兒上,饒了奴婢這一次?!?/p>
“你若再不說,本妃就親自替你做選擇了?!苯頇幷Z氣平緩,聽不出喜怒。
絲毫沒有心軟放過吳欣蕊的意思。
吳欣蕊眸中含淚,楚楚可憐的看向一旁的裴宴川。
“王爺~”
“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王爺求您……求您留奴婢一條活路。”
裴宴川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吳欣蕊,而是直接說道,“本王覺得,王妃的主意甚好?!?/p>
吳欣蕊徹底沒了希望,她是一個會審時度勢的人,需要認錯的時候就趕快認錯。
需要做出選擇的時候就立馬做出對自已最有利的選擇。
眼見沒有人再同情自已,便立馬說道,“奴婢愿意說?!?/p>
“奴婢本就打算要告訴王爺的,奴婢不過是為了保命,才這樣做,既然王妃答應留奴婢一條生路?!?/p>
“那奴婢自然是愿意將自已所知道的全部告知?!?/p>
“奴婢日后也不會再來京城?!眳切廊锩媛墩\懇的說著。
抬頭對上姜晚檸的眸子,“只是這法子,奴婢想著還是私下告訴王妃和王爺的好?!?/p>
“你在這里直說便是,本妃答應的不殺你自然不殺你,不必再有別的心思?!?/p>
“這王府的大門,日后你再也別想踏進去?!?/p>
吳欣蕊指甲狠狠掐著自已的肉,看著周圍人沒有一個同情自已。
這才緩緩說道,“老夫人她中的蠱叫金蠶蠱,需要用母蟲引出她體內的子蟲?!?/p>
“夫人越是接近母蟲,眼睛就越痛,因為那是子蟲在體內感應到了母蟲所在,想要沖破?!?/p>
“也就是說,她碰見誰會眼睛不舒服,那誰就有可能是下蠱之人。”裴宴川難得對著吳欣蕊說了一句話。
吳欣蕊心中又是欣喜又是失落。
她是真的愛慕裴宴川的,可是做了那么多努力他都不曾睜眼瞧她一下。
只有再說到英國公夫人的眼疾和有關姜晚檸的事情上,他才會與自已說上兩句話。
吳欣蕊心中嫉妒又羨慕,面上卻是絲毫不顯,“是?!?/p>
雖然回著話,眼睛卻不由自已瞟向裴宴川。
“想要治好老夫人,只能找到母蠱,殺了母蠱,子蠱也會跟著死,蠱蟲死了,老夫人自然能好。”
東陵國懂蠱之人少之又少,這蠱蟲又是多年前下的。
如今想找出母蠱怕是不易。
“就沒有別的法子?”姜晚檸問。
吳欣蕊搖了搖頭,“沒有?!?/p>
“王妃不必擔心,這母蟲和子蟲不能離的太遠,太遠失去感應兩只蠱蟲都會死掉,宿主也會跟著一起喪命。”
其實確實還有另外一種法子,而且很簡單。
可她就是不說,不僅不說,她剛剛說的那個法子不僅不能治好眼疾,反而還會害了英國公夫人的性命。
那子蟲若是死在宿主體內,尸體會慢慢侵蝕五臟六腑,無疑是天下最毒的毒藥。
“你的意思是,母蟲就在周圍人的身上?”
換句話說,就是下蠱之人就是身邊之人。
吳欣蕊點點頭,“是?!?/p>
心中早已生起一抹惡毒的想法,就是英國公夫人死后,姜晚檸后悔自已今日所作所為,裴宴川對此不滿。
就算她得不到,也不能就這樣讓他們過的舒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