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檸叫來在侯府的管家。
管家躬身說道,“老奴也沒有看見宋姑娘出府,只是看她在后花園四處晃悠。”
“再轉身就不見人影了。”
“凡是見過宋姑娘的,都叫來見我。”姜晚檸說。
“是。”
管家叫了當日值守見過宋姑娘的所有人,挨個問了一遍,都沒有人注意其去了哪里。
“是不是一個穿著鵝黃色衣服,笑起來有兩顆小虎牙,還有一對甜甜的梨渦的姑娘。”
春桃怯生生的站了出來。
“對,你見了?”沈如枝問。
春桃現在是自已的丫鬟,今日也是她帶著的,只是往日她一個人習慣了。
總是帶著帶著就忘了,最后將人丟了,好在春桃都能找到自已。
“你在哪里見過?”皇后難掩焦急之色。
春桃低下頭說,“奴婢在侯府的后門附近見過,不過一回頭,宋姑娘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娘娘別急,這侯府很安全,宋姑娘不會有事的。”姜晚檸安撫著皇后。
“去后院找找。”
“本宮也一起去。”皇后說著。
因著聲勢浩大,也驚動了周氏和王氏,二人挺著肚子走了出來。
“娘,伯母,這里沒有什么事,你們現在身子不便,還是先回去休息。”
如今周氏和王氏都已經有六月的身孕,行動起來已經有些吃力。
周氏搖搖頭,“出了如此大的事情,娘怎么能坐的住,再說還是在咱們侯府出的事。”
這位宋姑娘不僅是宋丞相的孫女,還是宋皇后的嫡親妹妹,家中人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若是在侯府憑空消失不見,不僅侯爺和她,只怕還會牽連到檸檸。
周氏心中擔憂。
“不會有事的娘,你放心。”姜晚檸輕聲安撫、
一行人急匆匆來到后院春桃說的地方。
“阿姐。”宋竹冉從墻角的假山后沖了出來,“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皇后快步上前,緊緊抓住宋竹冉的胳膊左右看了看,一臉關切,“你剛剛去哪了?”
“我看見一只蝴蝶從這里飛過,追了過去,就在那里。”宋竹冉指著假山的方向。
“看的太專注一時忘了時間,阿姐,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讓你們擔心了?”
皇后懸著的心落了下來,“下次不許再如此調皮了,不然以后本宮再也不帶你出來了。”
“宋姑娘無事就好。”周氏趕緊打著圓場。
“阿姐,我們現在就走嗎?”宋竹冉上前挽上宋竹宜的胳膊。
姜晚檸低頭看了一眼宋竹冉腳上和裙擺上的泥,“還是先帶宋姑娘去換一身衣裳吧。”
姜晚檸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低頭朝著宋竹冉的衣裙看去。
“前幾日院子里剛撒過水,還有些泥土。”周氏說道,“來人,帶宋小姐去換衣。”
“是我貪玩,不怪你們。”宋竹冉甜甜一笑,“阿姐,現在去看玄公子的表演是不是有些遲了?”
“都怪我,是我貪玩,阿姐好不容易才來一次的。”
“你要是早點換衣服,少一點廢話,就還能趕得上。”沈如枝大咧咧的說。
宋竹冉有些委屈,“我...我這就去換衣服。”
走了兩步又扭頭看向眾人,“不如阿姐和姜姐姐你們先去,我一會兒換完衣服去找你們如何?”
“阿姐好不容易才出一次宮,別因為我再耽擱了。”
“聽說玄公子去的地方,太遲就沒有位置了。”
“無妨,”姜晚檸說,“我已經讓人提前去排好位置了。”
宋竹冉遲疑了一次,才說道,“還是姜姐姐想的周到,那我快去快回。”
宋竹冉走后,姜晚檸讓周氏和王氏先陪著皇后去了前廳。
自已則是在假山后面逛了一圈。
宋竹冉腳上和裙擺上的泥土不像是正常走路濺上去的。
姜晚檸低頭看著宋竹冉走過的腳印,腳印有些深,像是助跑,沿著腳印順著墻面看去,
果然在墻上發現了印子。
宋竹冉竟然會武!
姜晚檸也是心中一震,雖然知道宋竹冉并不簡單,也沒有生病。
可是能躲開所有人學會武功也不容易。
看來是自已提議去看玄公子,她提前出去安排了。
那恰好又能證明,宋竹冉不只是一個人,背后定然還有人相助。
“檸檸,你好了沒?”沈如枝在外面喊道。
姜晚檸從假山后面走了出來,“好了,我們走吧。”
“你剛剛留下來去看什么了?”沈如枝悄聲說,“你是不是懷疑那個宋什么冉?”
姜晚檸點點頭,“此事暫時不宜聲張,具體還不知她什么目的。”
若只是宋府家族內部的事情,那不算什么,畢竟誰家沒有一些密事。
可直覺告訴自已,宋竹冉此舉不只是宋府內部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能讓她不惜傷害自已親人。
“這貨一打眼瞅著人畜無害的,其實心眼很多的,我總感覺她不想讓你給皇后瞧病。”
“你剛走那會兒,她就不停的各種試探我,看看我是不是知道你回侯府做什么去了。”
沈如枝雖然大大咧咧,但是心思細膩。
“她們來了。”沈如枝拽了拽姜晚檸的袖子。
姜晚檸抬頭看過去,宋竹冉穿的是自已那套天青色的長裙,配著兩條同色系的發帶。
整個人顯得活潑俏皮,像是個太陽。
若是她沒有記錯,這套衣服因為自已不常穿,芍藥當時放的很深,看來這宋竹冉為了磨時間真是費了不少功夫。
“阿姐,我們走吧。”宋竹冉笑嘻嘻的說。
一行人來到玄公子最常來的茶樓剛落座,就有小二上前倒茶。
玄公子已經在臺上表演了有一會兒功夫了。
“幾位吃點什么?”
姜晚檸隨意點了幾樣。
“阿姐坐在這大堂會不會不安全,不如我們找個雅間?”
“宋姑娘不知道,這茶樓大堂內才是最有趣的事情,更何況這是二樓,也是視野最佳的位置。”
宋竹冉點點頭,指著臺上的幕布,“阿姐快看。”
眾人看著幕布后的表演。
小二端著小吃上來,就聽旁邊的客人喊道,“小二,今日到底是不是玄公子來你們這茶樓表演?”
“這位客官,不是玄公子還能是誰?”
“你胡說,我聽著玄公子表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那明明不是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