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讓人下去吩咐,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能將今日之事傳出去,目的是為了保皇后的名聲。
“瑯琊王,今日謝謝你。”皇后這才說道。
“王爺在此是...碰巧?”
裴宴川說,“是駙馬派人來通知的,皇上也在三樓的雅間等著娘娘,只是此等事情皇上不能輕易露面。”
“便讓本王來此替娘娘解圍。”
皇上若是出面,非要讓大長公主交兵權,依照大長公主跋扈的樣子,是不可能同意的。
最后在百姓面前落了面子的就是皇上而不是皇后了。
“圣上也來了?”皇后娘娘有些錯愕。
“就在上面等著娘娘。”裴宴川指了指上前的雅間位置,“本王叫人送娘娘上去。”
皇后容知宜點了點頭,宋竹冉說,“既然姐夫來了,姜姐姐又有人陪,那我就先回府了。”
“今日好累。”
皇后點頭同意,又讓暗衛親自去送宋竹冉,這才上去去了三樓皇上所在的雅間。
“墨染他?”姜晚檸這才有機會問。
“出來吧。”裴宴川淡淡說了一聲,墨染便從后窗戶翻了進來。
姜晚檸和沈如枝都好奇,沈如枝甚至要看看傷口還在不在。
“屬下沒有自裁,這是余公子給我的豬血,我藏在懷中,這刀子也是道具。”
墨染掏出自裁用的刀子,刀刃回伸縮。
“原來是這樣。”沈如枝好奇的接過刀子,“那萬一大長公主下次再遇見你呢?”
“那屬下就是墨染的胞弟,頂替了墨染的身份來王爺身邊做暗衛的。”
墨染隨口一說,這些事情事先和王爺已經商量好了。
姜晚檸看了一眼腹黑的裴宴川,對方像是一個等待框架的小孩子。
不料接下來姜晚檸直接說,“駙馬為何會去通知圣上和王爺,他是如何知道這里的事情的?”
“是有人去通知大長公主時被駙馬碰到了,偷聽了一耳朵,這才通知的。”
姜晚檸點點頭,若是這樣的話就沒有什么毛病。
“屬下還發現了一件事情。”墨染突然想起來。
見裴宴川和姜晚檸看著自已,墨染直接說,“那宋二姑娘會武。”
“而且內力很是深厚,屬下剛剛進來前,她碰巧剛出去,有個小孩摔倒在路上,是宋二姑娘沖過去的。”
“旁人可能沒有看清楚,但是屬下看的真真切切,宋姑娘的手還沒有碰到小孩的腰,這小孩的身子已經站直。”
“這高深的內力,就連屬下與墨青也很少能做到。”
見姜晚檸絲毫不驚訝,裴宴川柔聲問,“你早就知道了?”
姜晚檸微微搖頭,“只是懷疑過,但是不知她武功到底有多高。”
“今日大長公主不小心刪錯了皇后,也是她在背后做的手腳,這個宋竹冉似乎很不簡單。”
“而且我們調查到的她就是玄公子,今日來時,那玄公子成了別人,也就是說她背后還有高人。”
二人都會口技,又都不露臉,那此二人定然關系不一般。
“不過我不明白,她今日故意攪局大長公主和皇后是為何?”
“此事本王會派人繼續去查,我們先上三樓去見皇上。”裴宴川說,“晉王也在。”
“晉王?”
姜晚檸心中又一陣疑惑,這晉王似乎從上次皇上壽宴后,就不出去游山玩水了。
可平常也不出王府,今日怎么還與皇上一同來這里了。
“路上碰到的,就一起來了。”裴宴川簡單解釋。
姜晚檸也沒有再過多的問什么。
來到三樓。
皇上見裴宴川和姜晚檸進來,招呼道,“在外面不必多禮,直接坐。”
晉王笑道,“皇兄還是偏心,明明剛才我見您時也是在宮外的,怎么就行禮了?”
皇上笑著打趣,“那要不你出去在進來一趟,朕就免你的禮?”
晉王癱坐在自已的位置上,手中拿著扇子輕輕扇著,“算了,臣弟太懶了。”
晉王又將視線轉到姜晚檸身上,“不過話說回來,瑯琊王,您這王妃是真不懶,這火鍋這么好吃的東西。”
“我游遍五湖四海,雖然遇見過大差不差的,可是做的這么好吃,這樣花樣百出的可是真的不多。”
“你這臭小子,這段日子就沒有出門,怎么知道的?”
皇上看似在打趣關心,實則是在試探。
“臣弟可以叫人送上門來啊。”晉王一臉得意的樣子,“皇兄常住皇宮看來是不知道吧。”
“這瑯琊王妃的火鍋鋪子是可以帶著材料親自上門做著吃的。”
“我這些日子雖然沒出府,可是好吃的吃了不少。”
“哈哈哈,原來如此。”皇上笑道,“不過你這性子,向來在一個地方坐不住吵半月的。”
“怎么這次乖乖在京城待了這么久。”
晉王神情一頓,苦笑了一聲,“這話說出來臣弟有些不好意思。”
“臣弟在外游歷的時候碰見了一個女子,就...不小心招惹上了,那女子很是...”
晉王腦子中閃過一個女子的影子,自嘲一笑搖了搖頭,“總之臣弟被她下了追捕令。”
“若是被抓到就慘了,臣弟不得已這才躲在自已的窩中的。”
“哦?原來你這小子當初并不是真的為了朕的生辰來的,而是為了躲情債哈哈哈...”
皇上蕭煜笑道,“哪家的女子,竟然能讓你害怕起來。”
晉王趕忙解釋,“也不是情債,就是臣弟不小心拿了她的東西。”
“什么東西?”
見皇上打破砂鍋問到底,無論是因為好奇還是因為試探,晉王也明白,若是不說一個皇上滿意的答案。
這件事會讓皇上對他種下懷疑的種子。
“其實也沒什么。”晉王突然看向姜晚檸,“這...都拜瑯琊王妃所賜。”
一時眾人都一臉懵。
聽了晉王接下來的話才明白過來,皇上蕭煜笑道,“你這小子,原來是惹上西夏的郡主了。”
“只是那日生辰宴上,你們似乎并不認識?”皇上眼神突然探究起來。
晉王坐直了身子,一臉沉痛,“之前在外游歷,碰見一個拿著火鍋底料做二道販子,價格貴的離譜。”
“但是被一傻子真的買走了。”
“臣弟就想替那傻子嘗嘗咸淡,便喬裝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