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蠱蟲,姜二姐姐可千萬不要害怕。”
宋竹冉沒有騙姜晚茹,她不僅口技好,還會訓練各種動物,蒼蠅和蜜蜂也能讓她訓練的很聽話。
不過姜晚茹的體內什么都沒有,她只是玩一玩罷了。
對付她,還用不上大長公主那般的下作手段。
在這京城,她想殺的一個人,輕而易舉。
“你……你想讓我做什么?”姜晚茹已經嚇得失了魂兒一般,有些機械的問,唯獨聲音聽著走著顫抖。
“不做什么?!彼沃袢秸f,“就是讓你繼續針對瑯琊王妃?!?/p>
“還有,離我師父遠一些?!彼沃袢秸f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充滿了占有和霸道。
而后又立馬恢復如常,“怎么樣?姜二姐姐明白嗎?”
“明……明白?!?/p>
原本姜晚茹想借著裴安青的手搭上皇爺這條線。
可沒想到這平日里都沒有聽過見過的宋家嫡幼女,竟然叫那個人師父。
還似乎有著不一樣的情愫。
“好了?!彼沃袢脚牧伺氖郑行o聊的說,“姜二姐姐快些回去吧?!?/p>
“這會兒姜姐姐。哦對了,應該是你的婆母,應該比較難過。”
宋竹冉自信的說,她的人就從未失手過。
這會兒那個有胎記的小丫頭應該已經在她的地方了。
“唉~還真是無趣。”
沒有對手,所有人都跟傻子一般,這種日子怎能無趣。
“咚咚咚!”
突然有人有規則的敲門,聲音兩輕一重。
“進來。”宋竹冉淡聲說。
一穿著西域服裝的女子進來,低聲在宋竹冉耳邊說了一番。
只見宋竹冉唇角越來越翹。
“我知道了,出去吧姐姐。”宋竹冉沖著進來稟報消息的人說道。
女子恭恭敬敬的退下。
宋竹冉這才對著姜晚茹一臉俏皮的說,“這姜姐姐還真是有趣兒?!?/p>
“我可是好久都沒有遇到她這樣有趣的對手了,竟然提前識破了我的計謀,來了個金蟬脫殼?!?/p>
剛剛那女子來報,瑯琊王妃回去的路上遇伏,可王府的暗衛突然涌了出來。
后來她派去的人跟到王府門口,可馬車內空無一人。
瑯琊王妃和其余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還真是有趣。”
宋竹冉越想越興奮。
姜晚茹站在后面不敢發一言,生怕被宋竹冉看到。
可天不遂人愿,想什么來什么,宋竹冉走到她面前,“姜二姐姐,你婆母不見了?!?/p>
“路上還遇到了刺客,你是不是應該很著急,去找一找?”
“是……妾身這就去?!苯砣阏f。
“姜二姐姐知道找到后要做什么嗎?”
姜晚茹愣了愣,“告訴宋……妹妹,然后將海棠給宋妹妹帶過來。”
“哇~姜二姐姐真聰明?!?/p>
“冉冉看好你哦。”
姜晚茹怯生生說,“那妾身先行一步?!?/p>
宋竹冉歪頭笑著擺手。
姜晚茹出了屋子,只覺得后背冷嗖嗖的,伸手摸了一把,整個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這個宋竹冉,比起大長公主可怕了千倍萬倍。
沒想到,她竟然也是皇爺的人,裴安青,大長公主背后也都是皇爺。
可皇爺這個人,對裴安青和大長公主是利用是合作,這宋竹冉竟然叫他師父。
姜晚茹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走著,一時高興自已的毒解了,不用遭受大長公主的脅迫,一時又害怕起來。
這個宋竹冉就是個魔鬼。
......
姜晚檸等人繞過王府直接來了沈府。
沈召正好在家中。
王氏挺著大肚子趕緊將幾人迎了進去。
“伯母,給您添麻煩了?!苯頇幷f,其實她準備去侯府的,但是侯府的位置不適宜此時過去。
“說什么呢,你這孩子?!蓖跏陷p聲說,“你們好生住著,有什么需要盡管說?!?/p>
“這沈府也不是誰想進來就能進來的?!?/p>
“是檸丫頭,你就住著。”
姜晚檸雖然應下,但是王氏如今快要生產,不能再受到任何意外。
好在一會兒裴宴川會來,等他查到真正的拓跋凌兒,這邊也就安全了。
那會兒她已經讓芍藥將馬車上探聽到的梅花胎記的人身份傳給了裴宴川,如今只找女子,范圍縮小了一大半,想必時間上會更快一些。
那些人知道自已中計后,肯定會很快找上來的。
就看誰來這沈府來的最快。
“不過這次的宴會到底是何目的?”沈召問道。
他自然知道這宴會不只是與外邦的交流,只是這件事朝中沒有幾個人知道。
沈如枝看了姜晚檸一眼,姜晚檸微微點頭,“這里都是自已人,事情已經快要結束,說了也無妨?!?/p>
沈如枝這才將找人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
沈召沉著臉喝了一口茶,“你們說,那人后腰上有一處梅花胎記?”
“不錯?!?/p>
“還是個女子,約莫十六七歲?!?/p>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十六歲,再有兩個月就十七了?!蓖匕湘虄赫f道,“當初丟的時候手上還帶著一個紅色的編織繩子。”
“看著很普通,但是是我舅母特地求來的?!?/p>
沈召手一抖,茶水翻滾出來,沾濕了衣袖,王氏趕緊掏出帕子替其擦拭。
“無妨。”沈召抬手阻止。
“不是,你們找到,怎么這事兒沒說?。俊?/p>
“那東西瞧著也不值錢,是會當回事兒?!?/p>
“那你們是男是女也不說?!?/p>
“這不是怕說的太過明顯,你們知道這找的人是什么身份了么?”拓跋嫣兒說,“雖然本郡主相信你們?!?/p>
“但是不代表舅母相信,還有跟舅母合租的那個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若是查到,定然會威脅舅母幫他做事?!?/p>
“那你們為何還要選擇與那個人合作?這不蠢蠢有病么?”
“枝枝,不可無禮?!鄙蛘佥p聲斥責。
沈如枝癟了癟嘴沒有說話。
“若我沒有猜錯,是你們西夏的皇后想要將這渾水攪亂,然后自已來尋。”
“此次的宴會上,定然也有很多西域人是你們派來的。”
“還是你聰明。”拓跋嫣兒說,“不過本郡主來這宴會確實是有人告知那晉王的消息。”
“本郡主就想著正好用這個借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