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單身狗?”拓跋嫣兒問,“我懷疑你在罵我。”
“單身狗就是你沒有相愛的人,沒有另一半。”沈如枝一副拓跋嫣兒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其實她也是從余海口中知道的。
想起余海,沈如枝臉上浮現出一抹失落,這貨也不知道知不知道自已出遠門了,也不知道來送送自已的。
“瞧著這樣子,你像是有了另一半,還很有可能是單相思。”拓跋嫣兒打趣道。
沈如枝轉了個身子,背對著拓跋嫣兒,“本小姐哪里就會被情愛所困。”
“能困住我的只有美食,吃不完的美食。”
對,沒錯,她只是惦記余海發明的各種美食罷了,才不是想念那個人呢。
‘吁!’
二人正打著嘴仗,馬夫突然急拉住馬車。
拓跋嫣兒掀開簾子問道,“是不是又有刺客了?”
“不...不是。”馬夫指了指前面背著包袱的氣喘吁吁的一男子。
沈如枝也伸出了腦袋,看見余海身影的那一刻,整個人呆愣住了。
拓跋嫣兒笑道,“看來是想曹操曹操就來啊。”
余海看見沈如枝后,大步朝著馬車的方向走來,嗓子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沈姑娘。”
“你怎么來了?”沈如枝裝作平常的口吻,只是眼神中的關系將其早已出賣。
“你們走后我才接到瑯琊王妃派人送來的消息,便一路趕來了。”
“本應該早早就趕上你們的。”余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因為我不會騎馬,馬車中途又撞在了樹上。”
“幸好路過一個好心人用架子車捎帶了我一段路,他還知道一條小道。”
“我便順著小道一路跑了過來,好在趕在你們前面了。”
余海喘著氣說完,“那個...我...我還沒去過西夏。”
“想著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好以后將王妃的產業發展到西夏,正好順路。”
“能不能捎帶上我。”
沈如枝努力壓著不聽使喚上翹的嘴角,放下了簾子。
余海失望的低下頭正要轉身,就聽見馬車里面傳來聲如枝的聲音,“那你便跟著馬夫一起駕車吧。”
“哎,好嘞。”余海興奮的坐上馬車。
姜晚檸和裴宴川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
姜晚檸心中雖然替沈如枝高興,但是想起前世余海被害的事情又生起一抹擔憂來。
看來自已要保護好的不僅是枝枝,還有余海。
余海曾經說他是這片大陸之外的人,希望不會有什么別的意外發生。
“怎么了?”裴宴川看出姜晚檸心中有事,輕聲問道。
姜晚檸微微搖頭,“就是想著如今枝枝的身份,只怕和余海的前路會很坎坷。”
“西夏皇后是個豁達的人,想必沈姑娘的婚事即使西夏皇上想要用來穩固江山,只要沈姑娘不愿意,西夏皇后就不會同意。”
姜晚檸點點頭,“說的也是。”
裴宴川知道姜晚檸還有心事沒有告訴自已,只是表面上看著無事。
不過姜晚檸不說,他從來不強迫去問。
......
“宋姑娘找我來有何事?”姜晚茹一大早就被宋竹冉叫到了茶樓。
宋竹冉盤腿坐在一個方桌面前,桌子上擺放著各種街上小攤販賣的小玩意兒,很好奇的拿起這個看看,又拿起那個擺弄擺弄。
聽到姜晚茹的聲音,抬起頭甜甜的笑道,“姜二姐姐來啦?”
“快坐。”
姜晚茹每次看到宋竹冉這天真無害的笑容后背都一陣寒涼。
乖乖的坐在宋竹冉的對面。
宋竹冉慢悠悠的說,“昨日我派了好幾撥人,最后鎖定了目標。”
“姜二姐姐猜猜,那凌霄派要找的人是誰?”
姜晚茹搖了搖頭。
“無趣。”宋竹冉嘟嘴道,“就是那個沈如枝啊。”
“你說是沈如枝?!”姜晚茹眼中閃過一抹震驚,又覺得自已失了態,連忙做好低頭道歉,“剛剛是妾身失禮了。”
原本陰沉下臉的宋竹冉又換上甜甜的笑,“沒關系啦。”
“不過這也不怪姜二姐姐笨,只能說這個姜晚檸,將所有人都戲耍了一遍。”
“若不是我派去的人有人假死溜了回來我都被騙過去了。”
“如今算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到了滄州,這要是到了西夏的領地就不好下手了。”姜晚茹說。
她萬萬沒有想到沈如枝就是凌霄派要找的人,那不就是說她就是西夏公主嗎?
凌霄派皇后要找的人身份她早在昨日就從宋如冉的口中得知了。
這沈如枝總是看不慣自已,最重要的是她是姜晚檸的好友。
怎么是她,怎么能是她!
“宋姑娘,眼下我們要怎么做?”姜晚茹眼神陰狠惡毒。
宋竹冉把玩著手中的撥浪鼓,“滄州...我記得平安郡主被罰去滄州自省了。”
“這平安郡主想來也是很痛恨姜姐姐的。”
“宋姑娘的意思是,讓平安郡主出手?可是大長公主哪里...”
雖然平安郡主傷了大長公主的心,可終歸是大長公主的女兒,若是讓大長公主知道是她利用的平安郡主,還沒有告知她。
那自已這條命也就活不長了。
“姜二姐姐怕什么?又不需要你出面。”
“你只需要將這消息傳給平安郡主便好。”
“宋姑娘自已為何不...”姜晚茹話還沒有說完,宋竹冉就打斷道,“姜二姐姐,話多了是會掉舌頭的哦。”
姜晚茹看著宋竹冉將撥浪鼓的線輕松拔掉,仿佛她手中的那根線就是自已的舌頭,便也不敢再問。
宋竹冉滿意的笑了起來。
她自然不能再出面,師父不想讓熙嬤嬤這個棋子過早的被發現,她只能讓姜晚茹去。
再說出了事情,自然還有替罪羊。
姜晚茹出了茶樓,眼神狠厲的看了一眼宋竹冉所在的房間。
“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們所有人都踩在腳下!”
姜晚茹回到王府,叫來裴安青,“你的傷也養的差不多了,如今有一個報仇的好機會。”
裴安青神情懨懨的看了一眼姜晚茹,“你又想做什么?”
“殺裴宴川和姜晚檸。”
“怎么不?你不想?還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