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能來京城,定然是手中有很大的把握,不然怎么對抗大長公主。”
“無論是哪種,定然都是兩敗俱傷。”
芍藥恍然大悟,“不愧是王妃,若是換做奴婢,只想著殺了解氣,可您這樣一來,平安郡主的名聲一定會臭。”
“不僅臭了名聲,沒準還給圣上收拾大長公主的機會。”
姜晚檸笑了笑算是回應(yīng),“枝枝那邊可有消息了?”
“回王妃,剛傳來的消息,奴婢還沒來得及給您。”海棠將懷中的信件交給姜晚檸。
姜晚檸打開看了一眼又合上。
“沈小姐說什么?”芍藥見姜晚檸神色怪異,好奇的問。
“沒什么。”姜晚檸道,“就說凌霄派很大,她娘的書房也很大,她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有用的信息。”
“看王妃的表情,我還以為沈小姐又闖什么禍了呢。”海棠笑道。
姜晚檸長出一口氣,“如果差點燒書房算的話,也確實是闖禍了。”
“所以她被暫時看管了起來,全天有人陪著。”
“看來沈小姐的親娘是怕沈小姐闖禍傷了自已,而不是擔心書房。”海棠也了解沈如枝。
她若說是差點燒了書房,那已經(jīng)跟燒了沒區(qū)別。
見主仆三人聊完,裴宴川才放下手中的書本,對姜晚檸道,“檸檸,一會兒先去趟我母親那邊。”
姜晚檸知道裴宴川想跟英國公夫人再探清楚一些,點點頭道,“我先回王府,收拾收拾去看看我娘和伯母。”
“余海不在,我有些不放心別的大夫。”
二人剛商議完,馬車已經(jīng)到了王府的門口,裴宴川將姜晚檸扶下馬車,“你不是去看婆母嗎?”
“先陪你回府,一會兒再一起走也不遲。”裴宴川說著拉起姜晚檸的手朝著王府走。
“哎吆我的王爺王妃,你們可終于回來了。”阿三說著丟掉手中的掃把,一個箭步?jīng)_了上來。
裴宴川攬住姜晚檸的腰輕輕一個側(cè)身,阿三撲了個空,與身后的墨青緊緊相擁,臉貼著臉,嘴對著嘴,兩兩相望。
其余人都靜靜的看著這一對兒。
“哎吆我去!”墨青一把將人推開,趕緊擦了擦自已的嘴唇,“我的清白啊,我的初吻啊。”
阿三也趕緊擦了擦自已的嘴唇,不好意思的上前拍了拍墨青的肩膀,“那個...”
“我會對你負責的。”
“滾開!誰要你負責。”墨青說著往芍藥的身邊挪了挪,“你看到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被強迫的。”
“懂了!”阿三癟了癟嘴,“芍藥姐姐,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丫的說什么?”墨青揮起拳頭。
阿三雙手舉起來,“你不是芍藥姐姐的嗎?那我毀了你的清白,自然要對芍藥姐姐負責,她是最大的受害人。”
“你放心,日后你們成婚,我一定奉上一份大禮。”
墨青這才放下拳頭,冷哼一聲,“就你掃地掙點那兩個子兒?能買一塊磚不?”
“你可別小瞧我,我阿三家以前可是很有錢的。”
“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也還可以,不過我這身份特殊都給我那些兄弟們瓜分了,所以沒我什么事兒了。”
阿三說著又道,“不過我相信,我爹一定會賞識我的,我一定會奪回屬于我的一切的。”
墨青冷嗤一聲,“這整個王府的天都快要被你給吹破了。”
聽到這句話,阿三突然轉(zhuǎn)身看向裴宴川和姜晚檸,“王爺,王妃我可想死你們了。”
姜晚檸笑道,“我看你這幾日不見,嘴皮子功夫倒是越發(fā)的溜了。”
阿三撓了撓頭,呲牙笑道,“小的是真想你們。”
“我和王爺不在這些日子,府上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姜晚檸問。
阿三先是搖了搖頭,最后又一拍腦門,“小的差點忘記了。”
“那個誰...”阿三指著文竹院的方向,“王妃,那個姜晚茹不見了。”
姜晚檸微微蹙眉,“怎么回事?”
“小的也不知,那日小的是去周太傅府上給送東西的,回來的時候地牢的幾個守衛(wèi)已經(jīng)被迷暈。”
“之前那個刺客被滅口,小的讓人搜院,發(fā)現(xiàn)姜晚茹不見了,她屋子里值錢的東西也全都不見了。”
“吩咐下去,務(wù)必找到此人下落。”裴宴川知道姜晚檸此次回京是想親自收拾姜晚茹。
可是沒有料到,只耽誤這幾日竟然讓人溜走了,看來是知道裴安青死后,她自已也脫不了干系。
“是。”墨染抱拳回應(yīng)。
“我跟你一起去。”墨青說。
墨染趕緊往后列了列,“我不跟清白不保的人一起干活。”
說著轉(zhuǎn)身沖海棠眨了眨眼,飛快走了。
姜晚檸見海棠眼神瞟向自已,笑道,“去吧。”
“這一路你們也辛苦了,今日給你們好好放假一天,好好休息休息。”
“奴婢不去,奴婢陪著王妃去侯府。”芍藥說,海棠也跟著附和。
“二位姐姐你們就去吧。”阿三拍了拍胸脯,“這兒有我呢。”
“我會保護好王妃的,再說還有王爺呢不是?”
姜晚檸也道,“聽阿三的,去吧。我就是去看看母親,不會有什么的。”
阿三雖然武功不高,人又有些不靠譜,但是機靈,鬼點子也多。
海棠和芍藥這才同意,墨青眼巴巴的瞪著裴宴川給他個話兒。
裴宴川偏巧不去看他。
直到芍藥離開,墨青邊跑邊道,“王爺,屬下回來自請去領(lǐng)罰,今日就自已給自已休沐一天了。”
裴宴川嘴角隱隱上翹,正要說先陪姜晚檸去侯府。
府外就想起尖銳的嗓音,“圣旨到——”
裴宴川和姜晚檸對視一眼,二人正要跪下接旨,吳盼盼立馬制止道,“王爺王妃不必跪。”
“是圣上下旨有請王爺王妃進宮。”
“其實就是個傳個話,也不是什么大事,圣上說了,不必跪,站著聽,由奴才口述就行。”
“公公可知什么事?”姜晚檸道。
她們才進京不足一個時辰,皇上蕭煜那邊就派來了人傳話,看來是派人守著的。
吳盼盼笑道,“王爺王妃進宮就知道了。”
“有勞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