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君聽到這個,還沒有見到郭炳文慘死的下場,心情就已經好多了,整個人往出走的時候,步子都輕松了許多。
三人來到大長公主府外面,沈如枝小聲說,“檸檸,我們沒有請柬,就這樣進去合適嗎?”
“大長公主那老太婆會不會不讓我們去?”
“誰說我們沒有請柬的?”姜晚檸從懷中掏出一張請柬。
“她竟然請了你?”
“準確的說是請了王爺,王爺知曉我一定會報君君的仇,早就與圣上說過了,有圣上出面,一個請柬,大長公主不會不給?!?/p>
“阿姐,棺材呢?我們就這樣送進去嗎?”
“自然不是?!苯頇幷f,“棺材要等到需要的時候才能送,現在他們還活的好好的呢,不過也快了?!?/p>
“我們先進去?!?/p>
三人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大長公主府的大門邁進去,因著來的時辰比較早,賓客就只來了她們三人。
平安郡主正在哭鬧,“母親,我不要嫁給那郭炳文,她一個窮秀才憑什么娶我?”
“事已至此,都怪你自已太過任性,也怪本宮平日里太慣著你?!?/p>
“你且好好的將今日這婚事成了,日后郭炳文一死,本宮自然會為你再尋得好夫婿。”
大長公主話剛說完,不遠處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一個小丫鬟因走的匆忙沒看前面的路正好與看熱鬧的沈如枝撞了個滿懷。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毙⊙诀呲s緊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這幾日大長公主府籠罩著一片死氣,已經有許多下人因著犯了一點錯事都被拖下去杖斃。
大長公主皺眉看著姜晚檸三人,“你來做什么?”
“殿下這話說的,自然是來給殿下道喜的,就是不知道一會兒我這禮物能不能派上用場,夠不夠用?!?/p>
“不過我覺得應該是能派上用場的,只是遲早的事情,畢竟,自作孽不可活,殿下覺得呢?”
姜晚檸挑釁的看向大長公主。
“姜晚檸,你當真以為有裴宴川在你就可以如此囂張跋扈是么?”
“我夫君手握三十萬兵權,我自幼長大的好友又是西夏唯一的公主,凌霄派掌門唯一的女兒,我覺得我偶爾放肆一下,也是無妨的?!?/p>
“畢竟,殿下不能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般隨意將我殺了吧?!?/p>
“更何況今日我只是來恭喜殿下的,殿下為什么要對付我呢?”
大長公主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姜晚檸說,“你得意什么?友情再好有什么用?我跟你娘的下場你不是沒有見過?!?/p>
“本宮是不能隨便將你殺了,但是本宮可以對付別人,比如你在乎的人?!?/p>
“還有,你娘算著日子只怕是命不久矣,怎么?一株九葉還魂草沒有讓你們關系破裂么?”
大長公主得意的說,“你以為你自已真的是華佗在世?你娘多活了一陣也不過是將死之軀,本宮倒是很想知道,最后一株九葉還魂草是給了你娘還是給了王月。”
姜晚檸神色冷了幾分,“看來伯母的那碗餛飩是你動的手腳了?”
“是本宮又怎么樣?你有什么證據?無論你們給誰了都行,左右你們也會為此破裂?!贝箝L公主看著沈如枝,“她沒有告訴你吧?”
“你自以為很好的朋友,看來還是因為自私對你有所隱瞞,怎么?現在你知道了,還想跟她站在一起么?”
“還有你?!贝箝L公主指著姜晚君,“你就是那個郭炳文的原配妻子吧?你沒有想過你是因為什么會走到這種地步么?”
“都是因為姜晚檸,若不是她在京城四處樹敵,別人又怎會將矛頭對準你?!?/p>
“她身為瑯琊王妃,不僅沒有讓你們占到任何便宜,可是給你們帶來了危險,你們一個兩個都蠢的還要為她出頭?!?/p>
“本宮也真是見識到了蠢人?!?/p>
沈如枝和姜晚君對視一眼,“她是在挑撥離間我們的關系嗎?”
“我覺得是。”
姜晚檸以前就不怎么怕大長公主,現在仗著自已的身份狐假虎威更加不怕,“我看蠢的人是你?!?/p>
“你挑撥我們之間關系的時候先打聽打聽清楚,那一株九葉還魂草檸檸先給了我母親,并且毫不猶豫?!?/p>
“我母親也不愿意喝下去,最后是君君又帶來了一支新的九葉還魂草?!?/p>
“所以現在,此刻,我們兩家都很平安?!?/p>
“還有我?!苯砭f,“是我識人不清,真正壞的人是你的女兒,不是我阿姐?!?/p>
“若是因為這樣我就埋怨我阿姐,那我還不如一頭撞死?!?/p>
“我應該感謝我阿姐才是,讓我脫離苦海,還讓王爺跟圣上提議,讓女子也可以參加科舉,日后我不會只站在郭炳文身后?!?/p>
“我的那些文章也不必署上別的男子的名字才能展示。”
“你們說什么?”大長公主震驚道,“這怎么可能?”
“本宮得到消息,西夏皇上手中有一株九葉還魂草,滄州那邊的都沒有蹤跡,你們為何會得到?”
“那還是要感謝我父親聰明,知道這種東西定然會惹來麻煩,便故意留了一些錯誤的信息?!苯砭f。
大長公主仿若被什么打擊了一般,整個身子軟了下去,還是一旁的熙嬤嬤將人扶住。
大長公主一邊搖著頭一邊喃喃自語,“不,這不可能。”
“她們都死到臨頭了怎么會做出如此決定。”
“還有你,姜晚檸,你怎么可能放任自已母親的性命不去救而救一個旁人。”
“伯母并不是旁人,我曾幫她脫離苦海,她的弟弟榮國公將手中大筆家業都交于我,不然當年旱災蝗災我怎會如此輕而易舉解決還得了郡主的封號?!?/p>
“本宮不信,難道你會為了別人而舍棄你自已母親的性命?”
“自然不會,不過我有我的辦法,這就不勞殿下你操心了?!苯頇幍恼f,“你還是先操心操心平安郡主吧。”
“這一會兒賓客們可都到齊了,迎親的隊伍也馬上到了,郡主還如此衣衫不整的,殿下就不怕笑話嗎?”